三日后,晓组织的任务分配会议在基地大厅召开。佩恩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此次任务,需两人一组潜入火之国边境,夺取尾兽相关情报。”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鼬与咲夜身上,“宇智波鼬,月斗咲夜,你们一组。”
话音落下,大厅内响起几声细微的骚动。迪达拉挑眉,忍不住开口:“喂喂!让这两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家伙组队?万一没人说话多无聊啊!”飞段扛着镰刀大笑:“说不定会打起来呢!我赌鼬赢!”
鼬面无表情,只是侧头看向身侧的咲夜。他今日换了一身略轻便的黑袍,墨色长发束得更紧些,露出了完整的脖颈线条,冷玉般的肤色在灯光下愈发耀眼。听到分组结果,咲夜并未意外,只是转头对鼬露出一抹浅笑,眼尾的媚态与眼底的冷静交织在一起:“看来,要与鼬君并肩作战了。”
“嗯。”鼬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掠过他柔软的唇瓣与挺拔的肩线,心中那份探究又深了几分。
出发前夜,鼬在基地的训练场调试忍具,忽闻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他回头,见咲夜缓步走来,手中提着一个素色的布包。“鼬君还在准备?”咲夜走到他身边,布包轻放在石台上,“我备了些特制的解毒剂与追踪符,火之国边境的忍术陷阱不少,或许能用得上。”
他说话时,指尖掀开布包的一角,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药剂瓶与符纸。指尖纤细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打理珍宝。可当鼬伸手去拿解毒剂时,却见他手腕一转,稳稳按住布包,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鼬君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鼬抬眸看他。
咲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冷的纸香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柔美的面容近在咫尺,睫毛轻颤间,几乎要扫到鼬的脸颊:“任务结束后,陪我去尝尝火之国的樱饼。我听闻,那里的樱饼甜而不腻,很是有名。”
这般带着几分娇憨的要求,从他口中说出,竟毫无违和感。鼬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可以。”
咲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松开了手:“成交。”他直起身,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沉稳,“明早卯时出发,我在基地门口等你。”说罢,他转身离去,黑袍的红云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脚步依旧轻盈无声。
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低头看向手中的解毒剂。瓶身小巧精致,瓶口密封得极为严实,显然是精心准备的。他指尖摩挲着瓶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与月斗咲夜同行,这场任务,或许会比他预想中更有趣。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基地门口。咲夜已等候在那里,肩上斜挎着一个布包,墨色长发被晨露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柔媚。见鼬走来,他抬手挥了挥,笑容明朗了些许:“鼬君,准备好了吗?”
鼬点头,两人并肩踏上前往火之国的路。晨雾弥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黑一红的衣摆交叠在一起,如同他们身上矛盾又和谐的气质,在晨光中缓缓前行。
晨雾尚未散尽,林间的空气湿冷刺骨,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鼬与咲夜并肩前行,彼此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除了必要的路线确认,几乎没有多余的交谈,却莫名透着一种奇异的默契。
行至一处山谷隘口时,鼬的脚步骤然停住,写轮眼无声开启,猩红的勾玉在眼底缓缓转动:“有埋伏。”
话音刚落,数十名身着火之国忍者制服的人从两侧山壁跃下,手里剑与苦无带着破空声袭来,密集得如同骤雨。咲夜面色未变,指尖一扬,藏在黑袍下的纸片瞬间纷飞而出,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纸墙,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纸片碰撞金属的脆响此起彼伏,他站在纸墙后,柔美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慌乱,反倒带着几分从容:“鼬君,左边交给你?”
“可以。”鼬身形一闪,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手里剑精准脱手,瞬间刺穿两名忍者的手腕。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写轮眼预判着每一次攻击,猩红的光芒在林间闪过,所到之处,忍者们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咲夜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周身的纸片化作无数锋利的纸刃,随着他的手势翻飞,既像女子起舞般柔美,又带着致命的锋芒。纸刃掠过之处,衣物碎裂,皮肉绽开,却不见一滴鲜血沾染在他身上。他站在纷飞的纸片中,墨色长发随风飘动,眼尾上挑的弧度愈发媚人,可下手却毫不留情,那份柔媚与狠厉形成强烈的反差,看得几名忍者一时失神,转瞬便被纸刃击中要害。
“小心背后!”鼬的提醒声陡然响起。一名忍者借着同伴的掩护,凝聚查克拉发动火遁,熊熊烈焰朝着咲夜的后背扑去。咲夜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纸鸢般轻盈跃起,避开火焰的同时,掌心凝聚出一枚纸遁·纸手里剑,反手掷出。
纸手里剑带着破空声,精准穿透了那名忍者的胸膛。可就在此时,山谷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一名戴着面具的上忍俯冲而下,手中长刀凝聚着浓郁的雷遁查克拉,直指咲夜的头颅。咲夜身处半空,无法及时闪避,眼看长刀就要落下,一道黑色身影骤然闪至他身前。
鼬抬手结印,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浮现,挡住了雷遁长刀的攻击。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山谷嗡嗡作响,须佐能乎的骨架上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多谢。”咲夜落在鼬的身侧,气息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几缕碎发,更显柔弱。
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同伴。”
这两个字让咲夜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不再是往日的疏离与玩味,而是带着几分暖意。他指尖一扬,无数纸蝶从袖中飞出,围绕着面具上忍盘旋,瞬间化作束缚的纸绳,将其牢牢捆住。“既然是同伴,那便一起解决吧。”
话音落下,鼬的须佐能乎凝聚出完整的手臂,握着一把淡紫色的长刀,朝着被束缚的面具上忍斩去。咲夜同时催动纸遁,纸绳收紧的瞬间,纸刃齐齐落下。两人的动作配合得默契无间,刚柔并济,不过片刻,所有埋伏的忍者便尽数被解决。
山谷间恢复平静,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咲夜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划过冷玉般的皮肤,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柔媚。他看向鼬,笑容明朗:“鼬君的须佐能乎,果然名不虚传。”
鼬收回须佐能乎,目光落在他沾着些许尘土的黑袍上:“你的纸遁,也很厉害。”
咲夜低笑一声,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现在,该去兑现承诺,尝尝火之国的樱饼了?”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期待,那份兼具男女特质的魅力,在阳光下愈发耀眼。
鼬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微微颔首:“好。”
两人并肩朝着山谷外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一黑一红的衣摆随风飘动,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还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纸香与草木气息,和谐而微妙。
火之国边境的小镇比想象中热闹,晨雾散尽后,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街边的樱花树落英缤纷,花瓣飘落在肩头,带着淡淡的甜香。咲夜熟门熟路地领着鼬拐进一条窄巷,尽头是一家挂着“樱屋”木牌的小店,推门而入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板娘,两份樱饼,再来一壶抹茶。”咲夜的声音比在基地时柔和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墨色长发松了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衬得那张柔美面容愈发温润。阳光透过纸窗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光,竟让人暂时忘了他晓组织成员的身份。
鼬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樱花上,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小店的陈设简单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樱饼的甜香与抹茶的清苦,与基地的冰冷压抑截然不同。
很快,老板娘端来两份樱饼与一壶抹茶。樱饼粉粉嫩嫩,裹着一层细腻的红豆沙,表面撒着些许樱花碎,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咲夜拿起一块,递到鼬面前:“尝尝看,这家的红豆沙是手工熬的,不齁甜。”
他的指尖纤细,捏着樱饼的动作轻柔,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与樱饼的颜色相映成趣。鼬没有推辞,接过樱饼咬了一口,软糯的外皮裹着绵密的红豆沙,樱花的清香在口中散开,甜而不腻,确实如咲夜所说那般美味。
“怎么样?”咲夜眼底带着期待,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下去,嘴角沾了些许豆沙,他浑然不觉,只是满足地眯起眼睛,眼尾的媚态染上几分孩子气的娇憨,“我第一次来这里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了这家店,之后每次路过,都要进来吃一份。”
鼬看着他嘴角的豆沙,沉默片刻,抬手递过一张纸巾。咲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接过纸巾轻轻擦拭,动作带着几分羞涩,倒真像个被发现小秘密的姑娘。“多谢。”他低声道,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这份难得的窘迫,让鼬紧绷的眉眼柔和了些许。他倒了一杯抹茶,推到咲夜面前:“喝点茶,解腻。”
抹茶的清苦中和了樱饼的甜,两人一时无话,只听得见窗外的风声与风铃的声响。咲夜捧着茶杯,目光落在鼬的侧脸上,他的轮廓冷硬凌厉,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明明是灭族的宇智波,此刻在暖光与樱香中,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鼬君,你以前吃过樱饼吗?”咲夜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有。”鼬如实回答,他的童年被训练与使命填满,从未有过这般悠闲的时刻。
咲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怜惜,随即又笑道:“那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尝更多好吃的。火之国的铜锣烧、风之国的椰枣糕,都很有特色。”他说话时,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辰,那份兼具刚柔的特质,在此刻显得格外动人。
鼬看着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他微微颔首:“好。”
就在这时,小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忍者的喝问声。咲夜的神色瞬间收敛,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放下茶杯,指尖悄然凝聚起查克拉:“看来,我们的悠闲时光结束了。”
鼬也已察觉不对劲,写轮眼无声开启,猩红的勾玉在眼底转动:“是追兵。”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达成默契。咲夜起身时,黑袍下摆轻扫地面,指尖弹出数枚纸刃,悄无声息地划破纸窗;鼬则身形一闪,挡在门口,手里剑已然握在掌心。
甜香与清苦尚未散尽,战斗的气息已骤然弥漫。窗外的樱花还在飘落,却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添了几分决绝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