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又过了几日，步美忽地站在柯南面前，摆出了一个练武者的架势。她左拳击出，右拳收回，动作有模有样，紧接着冲着柯南大喝一声：“哈！”柯南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什么？”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两秒后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可还没等他细想，身体已经像被风卷起一般，“嗖”地一下撞在了树干上，整个人竟直挺挺地贴在那里，怎么挣扎也下不来。好在柯南命硬如铁，既是财神又是死神的体质让他除了感到些许疼痛外，毫发无损。这份运气倒是令旁人哭笑不得。

这一幕恰好被黑羽快斗尽收眼底。他急忙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喂，堂哥！你没事吧？”柯南正狼狈地挂在树上，闻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你等我一下，我从树上下来……呃，好像有点麻烦，下不来了。步美，能帮个忙吗？”步美轻应一声，走过去轻轻一拽，竟轻松地将柯南从树上拖了下来。然而，由于惯性使然，柯南“啪”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的灰尘还未散去，他的身体已经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坑。裂缝以那个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显得触目惊心。柯南慢悠悠地撑着地面爬起身，拍了拍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哎呀，问题不大……吧，应该不大。”惠美站在旁边低头注视着他，嘴角微抽，随后开口提醒道：“啊，那个……爹，你这样损坏公物的话是要开罚单的哦。”柯南一愣，随即挠了挠后脑勺，略显窘迫：“嗯，那、那请问这个赔偿多少钱呢？”步美歪着头思索片刻，眨眨眼说道：“不清楚呢，要不报警问问看？”柯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拨通了报警电话。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赶来的依旧是警校五人组，正好当时他们无所事事，在附近巡视罢了。看过监控录像后，几人的目光在树干上深深的抓痕与地面的人形坑之间来回扫视，集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他们又围绕柯南比划了一番，神情复杂得让人摸不透思绪。最终，还是松田阵平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喂，你究竟有多重啊？这可是水泥地啊，硬得很，居然都能砸出个坑来……”

步美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我天生力气就大，刚才只是朝他哈了一声，他就飞出去撞到树上了，像粘在那儿似的怎么也抠不下来。我就想着过去拉他一把，结果‘砰’的一声，人摔成了这样，地面也跟着遭了殃。”萩原研二的目光从眼前深嵌进泥土的人形坑移向那棵留有清晰痕迹的树，又扫过监控录像里定格的画面，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放在以前，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这种事。可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眼前，我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声音渐低，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柯南眨了眨眼，随即发出一声软糯的“喵”，仰头问道：“那要赔多少钱啊？”降谷零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语气轻快的小家伙，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早就该习惯了柯南那仿佛与生俱来的老练姿态，但每次面对时，还是忍不住有种荒谬感涌上心头。诸伏景光则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容，低声开口道：“请问，你是怎么练得这么……熟练的？”“哈哈哈，”柯南干笑了两声，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这个嘛，你就别管啦！”然而，他的心里却在默默吐槽：哼哼，我和步美轮回转世也不知多少次了，她哪一次没砸坏过公物？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闭着眼睛都能应对自如了。

黑羽快斗略显尴尬地开了口，虽然明知此刻提起这事并不合时宜，却终究没忍住：“堂哥，下次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再像个小女生似的撒娇了。喵喵叫的确挺可爱，可从你嘴里冒出来，真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柯南立刻皱起眉，毫不示弱地反击：“我哪里招架不住了？”黑羽快斗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你现在是江户川柯南也就罢了，可一想到你本该是工藤新一——曾经那个自信又沉稳的侦探，如今竟然变成这样……我实在有点难以接受。”此话一出，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柯南垂下眼眸，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那份沉默如同深潭般无波无澜，却透着隐隐的压力。步美听到这番话后也愣住了，片刻之后，她低下头去，同样陷入了无声的静默之中。而他们的女儿惠美，看着大人们的神情变化，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紧张，不由得屏住呼吸，乖巧地沉默了下来。整个房间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时间流逝的微弱回响。

黑羽快斗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已经很久没有以工藤新一的身份说话、生活了吧？虽说我也有一阵子没用怪盗基德的身份行动了，但好歹最近我又重新开始了。可你呢？你是真的把那个身份搁置了很久。”“我哪里没用了？”柯南皱了皱眉，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服气，“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啊。再说了，我的工藤新一这个身份又不是废弃不用了——我女儿不还叫工藤惠美吗？只是我现在习惯了用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突然让我换回去，还真有点不适应。你再给我点时间。”惠美立刻接过话头，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道：“没错！我虽然叫工藤惠美，但我给自己取的小说笔名可是江户川惠美哦。这两个名字都是我的，你管得着吗？你就当我爸爸的本名叫工藤新一，而他的‘笔名’是江户川柯南不行吗？虽然他不是作家，而是个侦探，但侦探本来就会改名隐姓的嘛。”“那叫改名换姓。”柯南纠正道。“行啦，这不重要！”惠美摆了摆手，神情里满是无所谓，“反正意思就是这样，你懂的。”

步美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谁说你爹不写小说的？你爹也是写小说的，只不过你爹写的是爱情小说，和你那种恐怖推理小说可不一样。”惠美不甘示弱地反驳：“我这也是爱情推理小说啊。”步美却不依不饶，声音清脆而坚定：“你爹那是纯爱情小说，书名叫《我与108个美男共处一室上梁山的故事》。”惠美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龙国，也就是中国四大名著里的《水浒传》？”步美轻轻点头，语气轻松：“对啊，就是改编的那个。”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静默。诸伏景光站在一旁，神情复杂，没有立即接话。他心中明白，自己的哥哥诸伏高明一向钟情于中国文化——无论是《孙子兵法》还是四大名著，都是他的枕边读物。然而，即便如此，听到这样一个书名，仍让他感到难以接受。那荒诞又夸张的标题，与哥哥素日严谨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落差，甚至有些滑稽。景光微微叹气，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无声叹息这部作品背后隐藏的尴尬与矛盾。

步美轻声说道：“你爹还写了《总有妖精想偷我师父》呢。”惠美眨了眨眼，略带疑惑地回应：“这不就是《西游记》吗？天啊！这样的小说难道不会被下架吗？”步美却摇了摇头，语调平静却透着几分笃定：“不仅没有下架，反而把四大名著全都改编成了小说，甚至和原版四大名著并列第一。有些人看不进去原版的内容，便会选择这些改编版，至少更容易理解。”黑羽快斗沉默了许久，嘴唇微动，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只觉得心头复杂难言。

步美轻笑着说道：“不过这本《西游记》改编小说，你师父写的是同人文。写着写着，他都差点把自己给写弯了。”柯南立刻反驳：“喂，我哪有把自己写弯了？而且里面的剧情明明是你想出来的，是你让我写的，好不好？要我写也就算了，但你这构思未免也太那个了吧，简直黄得让人无语。”黑羽快斗挑眉插话：“这么有趣？我去买这几本改编小说看看，我倒要瞧瞧能有多黄。”第二天，他果然带着书回来了。当天晚上，他翻开那本《总有妖精想抢我师父》，开始阅读。起初一切看起来还算正常，可当看到妖怪抓走唐僧时，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在原著中，妖怪有男有女，可这里的妖怪竟全变成了女妖。她们将唐僧掳走后，不仅没有急着动手，反而对他百般调戏，弄得唐僧衣衫半解，虽然衣物依旧勉强遮身，但画面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原著里的妖怪一心只想吃唐僧肉，而这里却完全换了套路。孙悟空倒是如原著一般英勇出手，驱散群妖救下师父，可中间那段女妖们肆意妄为的描写，实在令人咋舌。合上书，黑羽快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盯着封面发呆，心中暗自嘀咕：这么奇怪的小说，堂哥究竟是怎么写得下去的？

其实黑羽快斗压根不知道，柯南当初写这本小说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半点剧情，全是步美凑在他身边，一句一句声控读给他听，他才勉强动笔写的。柯南每次听到那些暧昧调戏的桥段，耳朵根都红透了，整张脸烧得厉害，都数不清脸红了多少次，满心都是窘迫。

那一世他们身处修仙界，两人都是站在顶端的大能大佬，却偏偏喜欢隐藏身份，扮成废柴过日子，觉得这样悠闲又舒服，谁都不愿去枯燥无趣的神界。彼时柯南是步美的师尊，师徒俩早已心意相通、深深相爱，这段绝美又登对的师徒恋，在修仙界传得人尽皆知。可即便两人情根深种，听着小徒弟念出这么露骨的内容，柯南还是忍着浑身的不自在，才硬着头皮把小说写完。

他实在受不住这种煎熬，又满心都是对步美的情意，等步美满二十岁，在修仙界早已是独当一面的顶级大能，得到步美心甘情愿的应允后，柯南才终于和她真正相守，彻底圆了这段藏了许久的情意。

其实柯南当初写这本小说，费的心思远超想象，远不止照着步美念的写这么简单。书里每一个女妖的调戏语录都不能重复，要是话术千篇一律，跟看枯燥的原著有什么区别，还得精准贴合每个妖精的性格特点，把独一份的娇媚或泼辣写出来，他绞尽脑汁才勉强跟上步美的思路。

每次步美念出那些妖媚又露骨的台词，柯南都羞得面红耳赤，偏偏写到唐僧被妖精调戏的桥段，还得细致描写唐僧的反应，明明妖怪没真的伤到他，却要写出那种慌乱又窘迫的尖叫，他一边写一边忍不住啊啊地小声嘟囔，满脸都是抗拒，写得煎熬又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把小说写完，柯南积攒的羞恼和情意再也压不住，当场就忍不住了，大白天的就和步美双修。好在掌门实在看不下去，匆匆赶来加了五十万个保护罩，把两人彻底隔绝起来，不然修仙界的众人，怕是要当场撞见不堪入目的画面了。

这边黑羽快斗还捧着小说怔怔沉思，满心都是不解，堂哥到底是怎么忍着想不适，把这么离谱的内容写下来的啊，他光是看都觉得心理和生理双重别扭，根本没法想象堂哥动笔时的样子。

他压根不知道，柯南写完那本小说的同一天，步美就查出了怀孕，这本折腾人的小说也就此停更了很长一段时间。要是柯南知道他心里的嘀咕，肯定会抱着胳膊轻笑几声，满是坦然地回他：当然是找人解决了，不然一直憋着，憋出问题怎么办？有老婆在就找老婆舒缓，没老婆在的话，就找块冰块，用袋子裹好往身上怼，等冰块慢慢融化，火气自然就降下去了，简单得很。

黑羽快斗盯着手里的小说，心里的疑惑翻来覆去压不住，终究还是没熬住，凑到柯南跟前问出了口。

柯南闻言挑了挑眉，倒也没遮掩，大大方方地开口：“当时写那本小说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就跟步美纾解了呗。那都不知道是我跟她轮回转世的第几世了，那会儿在修仙界，我俩都是站在顶端的顶级大能，我还是她师尊，她是我所有弟子里年纪最小的小徒弟、宗门里的小师妹。没办法啊，谁让她长得好看，又合我心意，就算是师徒，最后还是相爱了。我们在修仙界待了太久，她年纪轻轻就修为登顶，无所不能，写完那本难受得要命的小说，她就如愿怀孕了。说白了，写的时候那股不适感太强烈，每次写完一段，我就找你堂嫂把火气泄了。”

黑羽快斗听得一脸错愕，紧跟着又追问：“所以你们写完之后，还干过什么特别丢人的事？”

柯南轻描淡写地瞥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很：“当着全宗门上下所有人的面，大白天行房事，这算吗？”

黑羽快斗瞬间瞪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满是不敢置信：“啥？大白天，你跟堂嫂当着整个宗门的人……”

柯南连忙摆手，一脸淡定地安抚：“放心，没传扬出去。掌门当时发现得及时，在我洞府门口布了五十万个保护罩，还加了传音阵，才勉强把声音给盖过去。不过那动静闹出来的异象没遮住，其他弟子就都以为是有人在后山放鞭炮，最后这事也就按放鞭炮糊弄过去了，没传出什么太离谱的闲话。”

黑羽快斗听完，嘴角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话说，只觉得满心都是无言以对。

可他俩全然没察觉，就在两人低声对话的时候，黑羽宅的门外、墙角边，早就围了一圈人，全都屏着气偷偷偷听。最近服部平次天天往东京跑，远山和叶也跟着一起来了，加上一旁的警校五人组、步美和惠美，所有人都把刚才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愣是没敢发出一点声响。

而作为当事人的步美，整张脸早已经涨得通红，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耳朵尖都透着粉意，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别扭了没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悄悄抬了抬眼，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了，他都不害羞，我害羞个什么劲，实在不行晚上把他吃回来。”

这话她说得极轻，几乎是用气音飘出来的，可在场的都是耳力灵敏的人，服部平次、远山和叶、警校五人组还有黑羽快斗，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里。刚刚还憋着笑、满脸错愕的众人，瞬间齐刷刷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空气都变得格外微妙。

步美见众人突然都没了动静，有些不解地皱起眉，抬头看向他们：“怎么了？我这话说得不对吗？再说了，柯南又不是没怀过孕。”

服部平次猛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脱口而出：“工藤那家伙能怀孕？他不是男的吗？”

惠美站在一旁，淡定地开口解释：“我们是神仙啊。不过我爹和娘比较特殊——我爹有两个人格，每个人格都有独立的客体，算是一体双魂，本质还是雌雄同体。那两个灵魂都是独立的客体，能来回切换，所以对我爹来说，是可以怀孕的。我娘也一样，不是差不多，是完全一样。”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解释的惠美，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柯南和步美，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也跟着众人一起沉默了。

步美愣了愣，随即笑眯眯地凑近，主动揽住柯南的胳膊晃了晃：“那你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柯南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日常琐事：“99%的概率生女孩，1%的概率能中男生。步美那边是99%生男孩，1%生女孩，惠美就是那唯一的1%——这么多世里，她只生过惠美一个女孩。”

他顿了顿，补充道：“几世轮回下来，步美生的男孩都不知道有多少亿个了。”

服部平次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意识拔高声音：“那你生的孩子也这么多吗？！”

柯南坦然点头：“嗯。我们俩是易孕体质，99%的概率都能怀孕，不过能让对方怀孕的概率只有0.0001，同时怀孕的概率更是只有0.0000001。大概率还是我先怀上，她再跟着来。”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沉默，彻底说不出话来。

服部平次摸着下巴，一脸好奇地追问：“为啥大概率是你先怀上啊？总不能是你比步美还好受孕吧？”

柯南瞬间僵住，沉默了好半天，耳尖唰地红透，一脸憋屈又无奈地开口：“你非得说出来干嘛啊，显得我特别没面子好不好……虽然、虽然这确实是事实，我没法否认，可就算是真的，你也别直接戳破啊，我还要脸的啊！”

看着柯南这副又羞又恼、还不得不承认的样子，服部平次满脸无语，嘴角抽了又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柯南涨红了脸，声音里夹杂着委屈与抓狂：“就算经历了几世轮回，我早就没什么面子可言，但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说出来啊！我当过太监都没哭——当然是假扮的，不过真太监也做过，可那又能怎样？完全不影响生育，毕竟只是投胎时身体出了点问题，我魂魄本体还好好的。我还当过妃子，彻头彻尾当过女人呢，那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害羞，怎么被你一句话堵上，顿时觉得天塌地陷、颜面尽失！”服部平次愣了一秒，随即摊手反驳：“喂喂，等等……刚才那些话，可是你自己补全的吧？我只说了开头那一句啊。”“那能一样吗？”柯南气得直跺脚，“一个是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是我主动承认，说明我早已经接受了事实；可你倒是好，明知道这些事情还偏偏捅出来，这不就是戳我的痛处吗？服部平次，你就不能让我保留一点点尊严吗？！”服部平次无奈地耸肩：“怎么就不一样了？明明意思都差不多啊。”他扭头看向周围众人，语气透着几分求助，“你们听明白了吗？”众人齐刷刷点头，目光中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听懂了，意思其实很简单：自己说没事，别人说就社死。”

服部平次仍然陷在困惑中，喃喃自语：“怎么就社死了啊？” 柯南毫不留情地回怼：“这就像是你对远山和叶表白了无数次，结果一次都没成功。你自己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换作我当众把这事捅出来，你觉得你能接受？” 话音未落，服部平次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明明……确实没成功啦，可……” 柯南却得理不饶人，又补上一刀：“再说，唯一一次眼看要成了的时候，还差点让怪盗基德横插一脚，抢了风头。” 此言一出，黑羽快斗瞬间炸毛，大声抗议：“喂喂喂喂！别随便拉我背锅啊！”

黑羽快斗连忙摆手辩解：“虽然那确实是事实，但那不是差点吗？差点就初吻不保了，幸好我现在初吻已经给青子了，没事了没事了。”

柯南淡淡补了一句：“可问题是，人家服部平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初吻。”

服部平次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蔫蔫地开口：“我……我现在突然知道，面子到底有多重要了。”

服部平次直接被四杀破防，彻底心态崩了，完败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站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

柯南一脸解气地挑眉：“现在知道我有多社死了吧？谁让你乱揭我短的。”

服部平次欲哭无泪：“可我就说了一个事实啊，你反过来怼我这么多下，至于吗，工藤？”

柯南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至于。”

柯南一脸理直气壮：“这就跟你明明身体健全，明明能生，却被人到处说你不行、立不起来一样，窘迫得要死，还百口莫辩。难道要你脱了衣服当众证明？道理一模一样！”

服部平次嘴角抽搐：“呃……这哪能一样啊？”

柯南哼了一声：“怎么不一样？我又不是不能让步美怀孕，只是她基因比较强而已。我照样有99%的概率让她怀上，只是比她慢一点罢了，毕竟她是女孩子嘛。”

柯南梗着脖子反驳：“怎么不一样？你就是没被人当众戳穿过痛处而已。我前几世不知道哪一回，被人扒得干干净净，差点清白不保，还差点被卖去青楼，要不是步美及时找到我……”

他顿了顿，耳尖微红：“虽然最后清白还是没保住，但那是因为步美被人算计中了药，救我的时候没忍住，那是我自愿给她的，跟被人羞辱完全是两码事！”

服部平次一头雾水：“可这跟我刚才说的事，到底有什么关联啊？”

柯南急得快跳起来：“怎么没关联！你被我当众揭短没面子，我被你当众说破也没面子，我当年被人当众羞辱更是没面子，性质明明一模一样！”

服部平次一脸挫败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辩不过你，我认输行了吧。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她救了你之后，你把清白都交给她了，她总不能随便把你安置一下就走吧？”

柯南立刻扬起下巴，带着点得意又别扭的神情：“才没有呢！步美当时救了我之后，虽然确实那样了没错，但最后她和我完婚了，我可是正宫！不管怎么说，我是正宫。”

服部平次瞬间愣住：“什么叫你是正宫？她还有很多男人？”

柯南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她可是女帝，有很多男人不是很正常吗？”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一拍额头：“哦——那你之前说以妃子的身份生活过，就是这个意思啊！我就说嘛，你明明都以女人的身份生活过了，干嘛还说妃子，妃子不就是女的吗！感情你是这个意思，你说的‘当过女人’和‘当过妃子’是两回事啊。”

柯南认真点头：“本来就是分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