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兄你是真的来过。那你去碧游宫干什么?”池牧加快了脚步,跟着唐俪辞在温度降到最低之前,走出了草原的范围。
“我偷了他们老宫主的水晶棺。”唐俪辞不在意的笑笑。
当时他的伤势未愈,临走的时候被发现,被追杀了好久才摆脱。
“师兄,你偷人家的棺材干什么?”
“你猜猜。”
两个人步行上山,池云依然还没跟过来,沈郎魂倒是在他俩身后跟着。
池牧哪里知道唐俪辞为什么要偷人家的东西。
但水晶棺是放死人的。
难道……
“你不会把方师兄的尸体放进去了吧?”池牧十分大胆的猜测,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聪明。”唐俪辞揉了揉的池牧的头,笑容里都是苦涩,摸着腰间那颗心晶的位置,唐俪辞轻声说道:“我很期待方周醒来的那一天。”
“师兄,方师兄真的还有醒来的那一天吗?”池牧总觉得方周的死有问题,可他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只知道柳眼说方周是唐俪辞杀的,唐俪辞并没有否认。
从池牧的立场上来说,唐俪辞应该不会杀了方周。
毕竟,唐俪辞把自己捡回去,就是因为方周当初捡了唐俪辞,唐俪辞有样学样。
“你希望方师兄醒来吗?”
“我很想方师兄。”
唐俪辞沉默了。
他其实也很想方周,想他们当时一起生活的时候。
可他却没办法像池牧一样,说的光明正大。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
“看到了,看到了,果然好多蛇,而且全都硬邦邦的,感觉像是冻死了一样。”
池云气喘吁吁的落在池牧身边,搂着池牧的肩膀大喘气。
“云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池牧扶着他,抚了抚池云的背。
“我刚才去验证唐狐狸的话了,结果都是真的。唐狐狸,你真的走过这条路啊。”
唐俪辞笑着摇摇头,总是有些年轻人不听劝,他当年也是吃了苦头的。
喘匀了,池云扒拉着池牧身上的披风,把自己也裹了进去:“哎哟,刚才我也差点冻僵了,小牧快给我暖暖。”
池牧对池云笑了一笑:“你确定要我抱着你?”
池云这会身体还是冷的,手也是凉的,就往池牧的怀里伸:“暖暖。”
池牧伸手拉着披风,把池云包的更严了一些,伸手搂着池云的腰,让他靠自己更近一点。
一开始池云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池牧身上热乎乎的,搂的紧了些。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自己的体温就开始升高,总觉得池牧的手在他腰上,仿佛越来越烫,心里一慌,自己就跑了:“哎呀,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这一会儿就不冷了。”
池牧笑了笑,池云就远没有唐俪辞淡定。
唐俪辞对池牧的亲密接触,总是宠溺的笑笑,并不是抗拒。
池云每次都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小姑娘一样。
但他自己好像没发现,他偶尔接触池牧的时候,那些亲密动作,都是他自己主动的。
“我去前边看看哪里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休息一下再走吧。”
看着着急忙慌手忙脚乱离开的池云,池牧就觉得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