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池牧把阿谁扶起来,忽然吐了一口血,他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小公子,你怎么了?快坐下。”
池牧看着地上血,愣了愣,被阿谁扶着坐了下来。
中毒了?还是旧伤未愈?
池牧苦笑一声,摇摇头,果然是柳眼的做派。
刚被唐俪辞养起来的那些气血,随着这一口血,又吐没了。
他盘腿坐着,尝试运转了一遍唐俪辞给他的功法,果然,功法的运转也凝滞了许多。
放弃了练功,池牧站了起来:“我去休息一会儿。”
“好,我送公子过去。”
池牧躺在床上睡着了,阿谁看了看,也只是叹了口气,就走出了池牧的房间。
阿谁回到了船舱,烧水,准备泡茶,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唐俪辞和池云回来。
天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信雁。
雁门的信雁?
阿谁的疑惑很快得到了答案,唐俪辞和池云被人用两个笼子给吊在了自己的船上。
岸上已经有人开始起锅烧热水了,这是准备煮了他俩吗?
“小牧呢?他们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小牧吧?”池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船舱。
唐俪辞也抬眼看了过去,怎么有股血腥味儿?
唐俪辞皱着眉,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不是破不开这个笼子,他束手就擒,是想引出柳眼的下一步计划。
但如果小牧遇到了危险,柳眼的计划也可以先放放。
阿谁连忙给他比划了手势,意思是池牧在睡觉。
唐俪辞松开了手,看了一眼池云:“小牧是无辜的,雁门好歹是名门正派,不会对他动手的。”
池云放了心,嘴里去却有些看不起雁门:“狗屁的名门正派,少门主居然吃违禁药,他们门派里能干净了?”
唐俪辞勾了勾嘴角,很好,似乎有人到了附近,他漫不经心的说到:“也许江城也是被人蛊惑的呢?江城半年前的名声可是很好的。”
“有人来了。”池云还要说什么,忽然看到有人找到了江门主,太远了听不到说什么,但他大概知道了,这应该就是唐俪辞说的转机。
池牧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从他睡觉的窗口,还能看到外边,清冷的月光,散落在起伏的水面。
倚着窗口,他静静的看着水面,直到唐俪辞进来。
“小牧?”
“师兄。”
唐俪辞挥手点燃了屋里的蜡烛,看着池牧的脸,皱起了眉头:“你受伤了?”
池牧笑笑:“可能是体内余毒未清。”
唐俪辞对他招招手:“你过来,我看看。”
池牧走过来坐在床上,把手递给了唐俪辞,柳眼的医术无双,唐俪辞其实也不差。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工具,柳眼摧毁他的身体,唐俪辞帮他缝补身体。
一时间,他倒是也分不出来,是吐血的时候更难受,还是喝药的时候更痛苦了。
唐俪辞给他把了脉,从怀里摸出来一颗药丸,递给他:“船上有别人来过?”
池牧把药丸塞进嘴里,点点头:“柳师兄身边的小红。”
唐俪辞皱了皱眉:“为什么没呼救?”
池牧:“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