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三人僵坐着
苏喆和白鹤淮你瞪我、我瞪你,空气都快凝固了
慕眠被两人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实在受不了,赶紧找借口起身
慕眠“那个……我去如厕”
人刚站起,就被他俩同时按回位置去
苏喆本想拍着桌子摆摆当爹的气势,可手抬到半空,瞧见宝贝女儿皱着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轻轻地敲了几下桌子说
苏喆“说吧,你跟他啥子时候狗狈为奸的?”
白鹤淮听得一脸嫌弃,替他纠正道
白鹤淮“爹,是狼狈为奸,而且这个词也不是这么用的”
苏喆老脸一红,又硬着头皮犟
苏喆“管他是狗是狼,反正他小子就不是个东西”
苏喆“你赶紧跟他断了,想要男人,只要不是他,爹去给你找”
白鹤淮赶紧点头附和,还按着脖子委屈巴巴地说
白鹤淮“阿姐,你看他把我打的,现在脖子还疼呢,让这种动不动就动手的变态当我姐夫,我才不要!”
看着他们都在极力反对,慕眠还是弱弱的来了一句
慕眠“可我觉得苏昌河对我挺好啊”
白鹤淮赶紧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
白鹤淮“阿姐,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咋这么向着他?”
白鹤淮“再说了,他的名声比苏慕雨还臭,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问爹,爹知道的比我多”
苏喆跟着点头,语重心长道
苏喆“苏昌河这唠瓜,在暗河里就是个心黑的,光想着自己,半点亏都不吃,你跟着他,以后指定没好日子过”
也不知道女儿听没听进去,但他也绝不会看着女儿羊入虎口
苏喆“小欢,别怪爹狠心,你要是还选他,我现在就去找把他杀了”
慕眠一看她爹是真要动真格,赶紧去抱住他的胳膊
慕眠“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我不去找他了”
见着女儿抱着他撒娇,甚是欣慰
苏喆“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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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里,苏穆秋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嗡嗡响
望着昔日为家主尽心效力的弟子们,此刻竟起了造反之心,纷纷拔剑指向自己
更让他坐不住的是,看见家主房中有个人影倒了下去,毫无疑问肯定是苏昌河干的
苏穆秋“苏昌河!你到底把老爷子怎么了!”
苏昌离持剑抵在苏穆秋颈间,冷眼相向地看着他
苏昌离“再敢靠前一步,小心我刀剑无眼”
苏穆秋盯着他,心里恨得牙痒痒
苏昌离以前就是个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的小角色,连跟他说话都不够格,现在居然敢把剑架到自己脖子上了
他咬牙恨声道
苏穆秋“苏! 昌! 离!”
苏昌河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转着匕首,慢悠悠地开口
苏昌河“秋叔是不是在想,这次从屋里走出来的,要是老爷子就好了?”
苏穆秋鼻子里哼了一声
苏穆秋“想必这一天,你已经等很久了”
苏昌河闻言勾唇,从腰间掏出一枚样式奇特的戒指,指尖摩挲着戒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野心
苏昌河“我花了整整六年的时间,集结的这个组织,它的名字叫彼岸”
话音刚落,苏穆秋便看见周围那些弟子竟一个个掏出了相同的戒指,他瞳孔骤然收缩
苏穆秋“彼岸?难道你想……改变暗河?”
苏昌河“没错”
苏昌河“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彼岸之处,不再有黑暗,只有光明。听起来,很让人振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