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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飞,花无缺

光影交织:全员CP向同人录

晨光刚漫过城墙时,花无缺已牵着两匹白骏马候在移花宫山门外。白飞飞拎着简单的行囊跑出来,青色的裙角扫过石阶上的薄霜,像只轻快的雀儿。“我都准备好了!”她仰起脸笑,鬓边别着朵刚摘的野菊,是今早去后山掐的。

花无缺替她将行囊系在马鞍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他清了清嗓子:“坐稳些,第一次骑马,别紧张。”

“谁说我紧张了?”白飞飞撇嘴,却在翻身上马时差点踩空,幸好花无缺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的薄茧,贴在她腰侧时,她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抓住缰绳:“我自己来!”

马蹄踏过晨雾,将移花宫的飞檐远远抛在身后。白飞飞起初还紧绷着背,握着缰绳的手汗津津的,待走出十里地,渐渐放松下来。风里飘来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不同于宫里的清冷,带着鲜活的热闹。

“你看!”她忽然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惊喜。

官道尽头,炊烟袅袅升起,一座热闹的城镇正铺展在眼前。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踩得发亮,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糖画摊的转盘吱呀转动,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在茶棚里“啪”地一响,引得满堂喝彩。

白飞飞勒住马,眼睛瞪得圆圆的。在移花宫的十年,她见过最热闹的场面,不过是师姐们在练剑场上切磋,哪里见过这般人声鼎沸?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油条的面香,还有胭脂铺里传来的馥郁香气。

“下马走走吧。”花无缺翻身下马,替她解开缰绳。

刚走到街口,白飞飞就被糖画摊绊住了脚。老师傅握着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自如,转眼就画出条鳞爪分明的龙。“我要那个!”她指着转盘上的小兔子,眼睛亮晶晶的。

花无缺付了钱,看着她踮脚等糖画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起。她的侧脸被阳光照得透亮,绒毛都看得清晰,鼻尖沾了点灰尘,却比宫里那些精心描过的妆容更生动。

“给你。”老师傅递来支糖兔,糖浆晶莹剔透,映着她的笑眼。白飞飞刚要接,却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扑过来,直嚷嚷:“我也要兔子!我也要!”小姑娘跑得急,撞到白飞飞腿上,手里的风车掉在地上,“哇”地哭了。

白飞飞连忙蹲下身,捡起风车递给她,又把刚到手的糖兔塞过去:“给你吧,小妹妹。”小姑娘抽噎着接过去,看了看糖兔,又看了看她,忽然把糖兔推回来:“姐姐,我娘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花无缺在旁递过个铜板给老师傅:“再做一只。”他看着白飞飞,眼底藏着笑意,“这次拿稳了。”

白飞飞咬着糖兔,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她跟着花无缺逛布庄,看那些绣着金线的绸缎在风里飘动;在香料铺前驻足,听掌柜说哪种香粉最适合少女;路过书摊时,她拿起本《江湖志》翻得入神,手指点着上面的插画:“原来江湖上真有会飞的轻功啊?”

“那叫‘踏雪无痕’,练到极致,确实能在水面上走。”花无缺凑过去看,书页上的墨香混着她发间的菊香,让他心头微动。

走到街角时,一阵喝彩声传来。原来是个杂耍班子在表演“吞剑”,壮汉仰着头,将亮闪闪的铁剑一点点吞进喉咙,看得人屏息凝神。白飞飞吓得捂住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肩膀微微发抖。

花无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别怕,是障眼法。”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刚买的桂花糕,尝尝?”

清甜的香气驱散了紧张,白飞飞咬了口桂花糕,软糯的米糕混着花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守在床边的呼吸声,想起梳妆台上“等我”两个字,脸颊又热起来。

日头渐斜时,他们在河边找了家客栈。花无缺要了两间房,店小二领着他们上楼时,暧昧地笑:“客观放心,咱这楼上安静,窗外就是河景。”白飞飞没听懂弦外之音,还趴在栏杆上看河里的游船,花无缺却轻咳一声,耳根泛红。

晚饭时,白飞飞捧着碗阳春面吃得香甜,忽然抬头问:“我们真的要去找江小鱼吗?”她想起书上说江小鱼是“天下第一滑头”,总觉得不像坏人。

花无缺搅动着碗里的面:“宫主之命,不能违抗。”他顿了顿,“但我会查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白飞飞点点头,忽然笑了:“不管啦,出来这一趟,我已经很开心了。”她掰着手指算,“吃了糖画,看了杂耍,还知道了轻功真的存在……”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花无缺忽然觉得,或许找不找得到江小鱼,也没那么重要了。

夜幕降临时,白飞飞坐在窗边梳头,月光顺着窗棂淌进来,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楼下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正讲着“移花宫主决战恶人谷”的段子,说得天花乱坠。她忽然想起今早离开时,远山的轮廓渐渐模糊,心里没有不舍,反倒像有只小鸟要飞出笼子。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是我。”花无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白飞飞打开门,见他手里拿着件披风:“夜里凉,披上吧。”他的目光落在她未梳完的发上,“我帮你?”

她愣了愣,点了点头。

花无缺拿起梳子,动作比那日在宫里更轻柔。月光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梳子穿过发丝,带走白日的灰尘,也梳散了她心底的拘谨。

“花无缺,”她轻声说,“你说,江湖是不是比移花宫好玩?”

“嗯。”他应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有你在,哪里都好玩。”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白飞飞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花无缺握着梳子的手停在半空,心跳如鼓。窗外的河水静静流淌,带着船娘的歌声飘向远方,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啪”地一响,像是为这沉默敲下的句点。

最终,还是花无缺先回过神,把披风搭在她肩上:“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他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花无缺,”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

他回头看她,月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沾了层桃花粉。他想说些什么,却只化作一句:“晚安。”

门轻轻合上,白飞飞摸着发烫的脸颊,披紧了披风。披风上还带着他的气息,像白日里桂花糕的甜香,又像清晨山间的清风。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并肩而行的情侣,忽然觉得,江湖这两个字,因为身边有了他,变得格外温柔。

夜色渐深,客栈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时而靠近,时而交叠,像一幅未完的画。江湖路长,前路未知,但只要身边有彼此,似乎再难的关卡,都能笑着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