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湖畔，一座不起眼的老旧公寓楼内。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满地的线缆和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焦灼的电路板味道。
张云燃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椅上。何晨光正拿着酒精棉，小心翼翼地处理他背部被玻璃划伤的伤口。
“嘶——”张云燃眉头微皱，但手中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何晨光燃哥，伤口得缝针，不能碰水
何晨光沉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张云燃缝什么针，贴个创可贴就行
张云燃盯着屏幕，眼神比手术刀还要精准
张云燃汉斯那只老狐狸反应很快，苏黎世警方已经被他买通了，现在全城通缉我们。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何晨光三个小时后？
张云燃三个小时后，欧洲股市开盘
张云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张云燃我要让汉斯在那一刻，从云端跌进泥潭
屏幕上，正是苏黎世地下拍卖会那段视频的完整版。
张云燃没有选择直接发给媒体，因为媒体可以被收买，新闻可以被撤下。
他选择了一条更狠的路。
他打开了一个暗网论坛，那是全球顶级黑客和做空机构的聚集地——“利维坦”。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张云燃将视频、汉斯洗钱的账本、以及暗夜资本掌握的瑞士联合银行内部资金流向图，打包成了一个名为“潘多拉.zip”的文件。
上传。
标题只有一行字：【价值千亿的做空报告：瑞士联合银行主席汉斯的末日】。
张云燃发出去了
张云燃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
伦敦，纽约，东京。
全球金融中心的交易员们还在睡梦中，但暗网已经炸开了锅。
那些嗅觉灵敏的资本巨鳄们，在下载了文件并核实了几个关键数据后，瞬间沸腾了。
这是核弹级别的丑闻。
如果属实，瑞士联合银行将面临天价罚款，甚至被吊销牌照。而汉斯个人，将身败名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中欧时间上午9:00。
苏黎世证券交易所，开盘钟声敲响。
汉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蓝天。昨晚的混乱让他有些疲惫，但他有信心摆平一切。只要控制住媒体，那个视频就是假的。
“叮。”
秘书惊慌失措地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如纸。
“主席先生……出事了！”
“慌什么？”汉斯皱眉，“警察那边打点好了吗？”
“不是警察……是股市！我们的股价……崩了！”
汉斯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泼在裤子上，但他毫无知觉，猛地扑向办公桌前的终端机。
屏幕上，那条代表瑞士联合银行股价的K线图，此刻正像是一架失控的飞机，笔直地向下俯冲。
开盘价：120.50瑞郎。
9:05分：90.00瑞郎。
9:10分：65.00瑞郎。
短短十分钟，跌幅超过45%！
“怎么回事？！谁在砸盘？！”汉斯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启动熔断机制！快让公关部发声明！说那是AI合成的假视频！”
“没用的，先生……”秘书带着哭腔，“不仅仅是散户在抛售，高盛、摩根士丹利、还有……还有‘暗夜资本’！他们在疯狂做空我们！而且……而且他们手里有实锤证据，各大媒体已经开始直播了！”
汉斯颤抖着手点开新闻。
BBC、CNN、半岛电视台……全球头条都在滚动播放那段视频。
画面中，他那张贪婪而阴鸷的脸，清晰可见。
“张……云……燃！”
汉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屏幕。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安全屋内。
张云燃看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下的红线，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何晨光燃哥，做空杠杆已经加到最大了
何晨光看着账户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呼吸都有些急促
何晨光按照这个跌势，我们这一波操作，能赚……三百亿美金
三百亿美金。
这是一个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数字。
而这一切，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张云燃钱不重要
张云燃冷冷地说道
张云燃重要的是，汉斯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交易所的追加保证金通知了
如果不追加保证金，他的股票将被强制平仓。
而汉斯的资产，大部分都质押在了银行里。现在银行出事，他的资金链瞬间就会断裂。
张云燃他要破产了
张云燃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张云燃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张云燃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张云燃！！”
听筒里传来了汉斯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赢了！这一局是你赢了！但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搞垮了我，就能斗得过‘那个组织’吗？你会死得很惨！你会……”
张云燃汉斯
张云燃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云燃你错了。我不是要搞垮你，我是要拿你祭旗。
“什……什么意思？”汉斯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张云燃看看你的身后
张云燃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
苏黎世联合银行总部，顶层办公室。
汉斯猛地回头。
办公室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
一群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手持冲锋枪的特警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执行小组。
“汉斯先生，你被捕了。”
队长冷冷地出示了手铐，“罪名涉及跨国洗钱、操纵证券市场、以及三起一级谋杀案。”
汉斯瘫软在地上，看着窗外。
那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他的商业帝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安全屋内。
张云燃看着屏幕上汉斯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画面，关掉了直播。
张云燃第一枪，打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雨幕。
何晨光燃哥，接下来我们去哪
何晨光问道
张云燃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那是他在苏黎世地下拍卖会现场，从那个神秘人身上顺来的。
卡片背面，只有一个经纬度坐标，和一个名字。
——“K”。
张云燃汉斯只是一条看门狗
张云燃将卡片在指尖弹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云燃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看着这场戏
张云燃既然他喜欢看戏，那我就把舞台搭到他的家门口去
张云燃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张云燃准备一下，我们去迪拜
张云燃那里有一场世界级的帆船赛，听说‘K’先生，最喜欢在那里出海
金融海啸席卷欧洲，而张云燃，正踏着滔天的巨浪，向深渊的最深处走去。
复仇的名单上，划掉了第一个名字。
下一个，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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