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进去时,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看着我,待我入座后,他们才继续商讨,我坐在贺思慕旁边,凑过去询问。
裴颜贺姐姐,他们商量作战计划,为什么要我俩来旁听?
段胥听见我的疑问,就顺理成章将话题引到我这里。
段胥巧夺蒴州,便是贺姑娘观风为我踏白君献计,是大功臣,我军伤亡不算惨重,裴军医也功不可没,此次守蒴州,两位可有什么计策?
我眯着眼,原来在这儿等着的,撑着脑袋看贺思慕,发现她也故意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故意逗他,段胥也不着急,就带着其他将领等着贺思慕开口。
两方僵持不下,贺思慕叹口气。
贺思慕此次能攻下蒴州,完全是因为今年的寒气比往年重,才导致关河结冰,顺利渡人,只要把关河炸了,自然就守得住了。
“炸关河?谈何容易,那河面的冰,岂是说炸就能炸的动的?”一个将领开始反驳。
段胥贺姑娘如此说,想必已经想好对策了。
我瞧着段胥那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就猜到他算计贺思慕。
贺思慕三日后,天气回暖,可炸关河。
计谋说了,就只差段胥安排战略了,我和贺思慕走后,段胥就真的安排起来,当着所有人说,三日后去炸关河
但两日后,段胥带着自己的亲兵,提前炸了关河。
贺思慕带着我来看戏,我俩就光明正大站在段胥面前,段胥似乎看不见我和贺思慕,但好像又能感觉到。
裴颜为什么要提前炸?这样一来不就多死了好几条人命?
我看着河面,那些炸关河的人,因为提前,死了不少,但河对面,好像也有人的样子,是敌军吗?敌军怎么也提前了?
莫非,踏白军里,有奸细?
我回头想要和贺思慕说这件事,却发现,段胥盯着贺思慕的方向。
段胥贺小小,你来了吗?那日我听见的琴声,是你弹的吧,你说那是给死人听的,你到底是谁呢?
刚喊出贺小小时,我看见贺思慕身形一顿,显然是有点怕段胥真的能看见自己,后来听他自言自语,发现是虚晃一枪。
敌军攻过来,段胥带着埋伏的人冲过去,意外之中,段胥的身体穿过了贺思慕的灵体,竟然产生了反应,贺思慕随身携带的一颗球,竟然有反应了。
贺思慕看着发光的球,又看向段胥,仿佛她眼里的灰色世界,突然有一抹红闯入了一样,段胥仿佛有了颜色一般。
贺思慕裴颜,你说得对,他果真是我的结咒人。
裴颜那什么时候结咒?
贺思慕收起球,开始靠近段胥,想要仔细观察他。
贺思慕不急。
急啊,我当然急,再不完成任务,我真的要当牛马当到猝死了,我现在两眼一睁就是配药看病。
贺思慕现在对段胥,是越来越好奇了,段胥不是段胥,真正的段胥却另有其人,眼前这个段胥,是顶着别人的身份,却还能让破妄剑认主,还是自己的结咒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