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苏昌河带着苏昌离、慕青羊等几位暗河中人向着万卷楼走去。
就在一行人往那边赶的时候,万卷楼方向突然释放了一只信号弹在天上炸开。敌人看到了,苏昌河等人自然也看到了。
苏昌河看来我们那位苏家主已经开始动手了
苏昌离大哥,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覆灭影宗吗?
苏昌河影宗的存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天启城的事情,我们此次的目标是那座楼
苏昌离那座楼?有什么特别的?
苏昌河万卷楼,里面藏有暗河所有人的讯息,据说从出生伊始,一字不漏
苏昌离!
苏昌离那岂不是当年的仇……
苏昌河抬手制止了苏昌离接下来的话。
苏昌河等我们踏入那座楼再说
苏昌河慕词陵!
苏昌河话音落下,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不知从哪里扛着大刀落了下来。
慕词陵为君开路~
慕词陵带着除了苏昌河和郁小卿之外的人走了。
郁小卿拔出苏昌河腰间的寸指剑转着玩。
郁小卿怎么说?我先隐藏着,等最后一把火烧了这里?还是让我活动活动,和那群人练练手,然后再堂而皇之地进去。
苏昌河盯着郁小卿转动的手,询问道。
苏昌河你呢?什么想法?
郁小卿抬眸看了他一眼。
郁小卿真按照我的想法来?
苏昌河结果不差就行,过程无所谓嘛
郁小卿好!
郁小卿那我去给你们漏一手!
郁小卿很是激动,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么久了,终于该她出场了!
……
两人过去时,苏慕雨已经和一个射箭的男的打了起来,万卷楼前的地砖已经坑坑洼洼,看起来那人的实力也不弱。
就在苏慕雨的剑气要刺向那人时,空中传来了另一道力量破了他的剑气。
随后,万卷楼前多了三个年迈人的身形。
而苏慕雨身旁也多了两道身形。
苏慕雨你们来了
郁小卿见他嘴角有少量鲜血,应该是受的伤还没好就来打架了,一时损耗过多导致的。
苏昌河听你这语气是在责怪我们来晚了啊
苏慕雨刚想浅浅回怼一下,就感受到一股力量打入了体内,不是郁小卿还能是谁。
郁小卿一会儿打架你们俩都休息会儿,是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了。
郁小卿
听着郁小卿激动的语气,苏慕雨有些迷茫和疑惑地看向苏昌河。
苏慕雨她怎么了?
苏昌河害,应该是很久没动手,手痒了。
苏慕雨你就这么同意了?
苏昌河那不然呢?我还能拒绝?
苏昌河两手一摊,拒绝人的事他做得到,但拒绝郁小卿的事,他做不到!
苏慕雨微微抿嘴。
苏慕雨行吧
前面台阶上站在中间的老者开口了。
“你二人便是暗河现在的掌事人?哼!看起来很是年轻啊!竟然还带个女人过来。”
郁小卿?
郁小卿盯着说话的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郁小卿我能现在就开打吗
苏昌河知道郁小卿言出必行,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算是摩拳擦掌了,连忙安抚道。
苏昌河冷静冷静!流程还是要走的
郁小卿……行
听到郁小卿的回答后,苏昌河才转头说道。
苏昌河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见过三位前辈
苏昌河旁边的这位是苏慕雨,是如今的苏家家主
苏慕雨敢问前辈们尊姓大名
“谢辟又”“慕浮生”“苏子言”
苏昌河你们姓谢、慕、苏,是暗河三家之姓,你们是
“哈哈哈哈”苏子言笑着说道:“他们听了我们的姓氏,很是惊讶啊!不错,我们和你们暗河的三支本就是一脉而成。当年,我们的先祖,有些人去了江湖,而有些人则留在了这里。我们三个人就是留在这天启城这一脉的后人。”
郁小卿哼
郁小卿听了冷笑一声。
郁小卿这不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两批人了吗,一批养尊处优,一批周旋于生死,要不是今天来了这里见了你们,还以为暗河就只有一脉呢
最开始发言的谢辟又听完脾气最大,指着郁小卿说道:“你是哪家的小辈?!竟敢如此和我们说话!”
郁小卿我?
郁小卿我是……无名者
“哼!区区一个无名者也配和我们说话!”
这话一出,都不用郁小卿开口,苏昌河先说话了。
苏昌河无名者怎么了?本大家长也是无名者
苏慕雨我亦是
“什么!!!”那个谢某人气的手指都在抖动,说道:“暗河三家竟被你们这些外族人掌控了!难怪你们能闯到这里,要与我们影宗作对。”
慕浮生相对要冷静些,说道;“新旧更迭本就是这事件的规矩。唉,年轻人,你们今夜来此是要闯这万卷楼?”
郁小卿是
谢辟又冷哼一声:“可这万卷楼,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武功秘籍,只是藏着那天下得隐秘之事,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苏昌河既然藏着天下隐秘,自然也包括暗河的隐秘
慕浮生眉头微皱,试探地说道:“你们想毁掉这万卷楼?”
郁小卿当然!
苏昌河不仅要毁掉万卷楼,还要斩断影宗和暗河之间所有的牵扯和关系。
一旁默默不言的苏子言听了一脸担忧,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来开国时期,先祖像用影子来守卫天下得愿望,终究是破灭了。”
郁小卿守卫天下?
苏慕雨早就破灭了。
苏慕雨暗河和影宗早以不是守卫天下得影子,而是站在阳光下的那些人争权夺利的棋子
谢辟又道:“可斩断联系,就凭你们三个无名者吗?”
郁小卿微微一笑,终于等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时候,向前一步说道。
郁小卿那你可就搞错了!
郁小卿凭我一个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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