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

徐振轩最近在横店拍戏，程潇在北京录综艺。两个人已经两周没见了。

这天程潇刚录完一期综艺，凌晨一点才收工。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坐进保姆车就想睡。

手机震了一下。

徐振轩「收工了？」

程潇「嗯，累死了。你呢？」

徐振轩「刚收，准备回酒店。」

程潇「那快回去休息吧，晚安。」

徐振轩「等等，你现在在哪儿？」

程潇愣了愣，报了大概的位置。

徐振轩「好。」

程潇「怎么了？」

没有回复。

她以为他困了睡着了，也没在意，让司机开车回家。

车子刚开出停车场，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

她接通，屏幕上出现徐振轩的脸。他似乎在户外，背景黑漆漆的，只有路灯的光。

程潇“你在哪儿？”

程潇奇怪地问。

徐振轩“你往后看。”

程潇下意识回头，透过保姆车的后窗，看到后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那辆车的双闪灯亮了两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程潇“停车！”

她对司机说。

车靠边停下。她推开车门跑下去，后面那辆车的车门也打开了，徐振轩大步朝她走来。

两个人就在凌晨一点半的北京街头，站在两辆车中间的空地上，对视着。

程潇“你、你怎么在这儿？”

程潇还穿着录节目的衣服，外面只披了件薄外套，冷得有点发抖。

徐振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徐振轩“收工路过，想见你一面。”

程潇“路过？”

程潇不信

程潇“你住的地方离这儿四十分钟。”

徐振轩“所以说是路过嘛。”

他笑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徐振轩“别问那么细。”

程潇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程潇“能待多久？”

她闷闷地问。

徐振轩“十分钟吧。”

徐振轩“明天五点又要出工。”

程潇“那你还跑这么远？”

徐振轩“想你了。”

简单三个字，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就这样在路边抱了十分钟。偶尔有车经过，远光灯照亮他们的身影，然后又消失在夜色里。

徐振轩“时间到了。”

徐振轩松开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徐振轩“瘦了。”

程潇“你也是。”

程潇看着他眼底的青色，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程潇“快回去休息。”

徐振轩“嗯。”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徐振轩“再坚持几天，我就杀青了。”

程潇“好。”

他转身上车，发动车子。程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渐渐远去，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自己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程潇靠在座椅上，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程潇“走吧。”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他的消息：

徐振轩「到家告诉我。晚安，好梦。」

她回：

程潇「晚安。」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很甜的梦。

梦里没有距离，没有通告，只有他和她，手牵着手，走在一条永远走不完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