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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风裹挟着雨丝飘了进去,雨伞的边缘划过门框。
“这就是你家的房子,已经很久没人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这栋房子了……”
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将钥匙递给了男人的手里,随后拿起门边的伞离去,身影在雨幕里渐行渐远。
男人的目光从老者的背影上移开,目光落回手心里已经有些生锈的要是,微微握紧,将钥匙放回口袋内。
宋亚轩喂,妈,我已经到了
抬脚往屋里走去,雨滴落入地上,溅在了裤腿边缘。
宋亚轩我知道了,爷爷的东西我会带回来的
又和电话里的人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将伞放在门外,伸手打开灯,看着灯光下漂浮着的灰尘,抬手扇了扇,随后往楼上走去。
鞋底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踩破,走进走廊最里层的房间,推开木门,扫过门顶处的蛛网,蜘蛛随着推门的动作晃了晃,肢节紧勾着晃动的蛛网。
老人家留下的东西不多不少,之前有一部分已经拿回去了,剩下的都装在了这个小盒子内,表面涂着繁复的纹案,上面布满了掉落的一层灰,宋亚轩伸手简单擦了擦,拿起盒子就下了楼。
雨还在下,淅沥沥的,豆大的雨珠滴落在石板路上,滴落在屋檐上,滴落在植物上,犹如玉珠砸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的余音。
将盒子装进放在门边的背包后,才打着伞再次锁上了陈旧湿润的大门。
车子行驶在镇上修建的路上,碾过水坑,溅起阵阵水花。
手里开着暖气,冰冷的指尖回温,电台的声音环绕在车内,“据悉,天文学家根据观察,今晚会有一场难得的流星雨……”
手机发出“叮咚”的声音,宋亚轩单手拿起看了一眼,是投稿的出版社消息——宋先生您好,您的文章我社已看过,文笔真诚,感情充沛,但鉴于我社商量决定,很遗憾通知您,您的稿子并不符合我社要求,希望有机会再次合作。
宋亚轩啧
这跟看不上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说得官方了一点。这不是宋亚轩第一次投稿,之前也投过几家出版社,要么说没热度,要么说题材不行,要么就是不回复,消息石沉大海般。
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将前额的碎发捋至脑后,露出优越的眉眼,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在车窗上,雨水划过玻璃,留下一道道水痕。
回到小区时,已经临近晚上了,宋亚轩一只手拿着背包锁好车门,另外一只手打开雨伞走近了公寓大门里,走进电梯按了“7”。
门口的自动感应灯随着开门的声音而亮起暖黄的灯光,关上门后打开玄关的灯,暖光的再次亮起,衬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一点,将背包放在了鞋柜出。
想了想,还是将里面的盒子拿出来,走到客厅时扯了几张纸随意擦了擦,坐在了阳台的吊椅上,打开扣锁。
一叠老旧的纸币,一个诺基亚手机,几只笔还有一本书《本草纲目》,页角已经起了毛边还有点泛黄,想来一定被人反复使用过,以及几颗奇形怪状的小石子——宋亚轩小时候捡到的。
宋亚轩拿起一块石子摩挲了一下,随后将本草纲目拿出来翻看了一页,入眼的是老爷子生前做的笔记,眼眶有些湿润,眨了眨眼睛,将书本和石子重新放好,指骨随着动作摁在了一旁的诺基亚按键上,过了一两秒,屏幕亮了起来,随后开机。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后将诺基亚拿了起来,将盒子放在了一旁的小茶几上,发出微微的碰撞声。
宋亚轩这么久了,居然还能开机…
伸手摁动着上面的按钮,彼时雨已经停了下来,空气着还残留着几分湿润的气息。电话薄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电话号码,宋亚轩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误以为自己是自己看错了。
电话却自动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就在这时,夜空仿佛被撕开一个细小的口子,随后越来越多的小口,银色的光线划过天空,划出一道道轨迹。
伴随着流星雨坠落,诺基亚传出一道轻柔的声音,少女的话里带着几分疑问。
宋安落喂?请问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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