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甲贺人蛙单人片吧,其他伙伴有提及,但是出场不多,基本上都是甲贺人蛙在和你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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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瞬间,我就知道躲不过去了。坐在甲贺忍蛙背上,望着远处连绵的树林,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老爸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没压住的无奈:“小祖宗,你上新闻的样子,比你拿奖时还上镜啊。”
我吐了吐舌头,刚想找借口,就被他打断:“别跟我说‘意外’,你那点伪装技巧,还是我教你的呢。”顿了顿,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看新闻里人那么多,没受伤吧?伙伴们都还好吗?”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暖,连忙说我们都没事,甲贺忍蛙带我们逃得很顺利。
可没等我多说两句,老爸的“说教模式”就上线了:“我早跟你说,出门在外别总想着‘没关系’,你现在的粉丝基数,走到哪都容易引起轰动。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让团队远程协调,别总让伙伴们替你挡着。”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吐槽,“你倒好,上了新闻还敢住旅馆,心是真大。”
我嘿嘿笑着应下来,耳边却传来电话那头隐约的纸张翻动声。“对了,”老爸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让助理查了下你接下来的路线,前面有个靠湖的村落,特别偏僻,没多少人知道你。我已经让人提前跟村里的民宿打了招呼,你到了直接报我名字就行。”
“老爸你也太贴心了吧!”我惊喜地说。
“少来这套,”老爸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接着玩,注意安全,每天给我报个平安。还有,别再上新闻了,你老妈昨天看到新闻,差点要跟我一起过来找你。”
挂了电话,风刚好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气息。甲贺忍蛙像是察觉到我的心情,轻轻晃了晃背。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想着,虽然这场旅行总出意外,但有老爸这样的后盾,好像再麻烦的事,也都没那么可怕了。
跟着导航找到那座湖边村落时,夕阳正把湖面染成暖金色。村口的民宿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望湖居”三个字,推门进去的瞬间,就闻到了淡淡的松木香气。
“是小星吧?”柜台后坐着个穿蓝布衫的大叔,抬头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爸前儿个就跟我打招呼了,说你准是这两天到。”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又转身从货架上拎了罐蜂蜜,“这是后山养的,你爸说你小时候就爱蘸面包吃,特意让我给你留的。”
我接过蜂蜜,指尖触到罐子温热的触感,心里忽然软下来。跟着大叔往二楼房间走时,他忽然停在走廊尽头的照片墙前,指着最角落的一张黑白照片笑:“你看这个,是不是有点眼熟?”
照片里的小男孩扎着羊角辫,正趴在石桌上啃西瓜,嘴角沾得全是红色的汁水,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正无奈地给她擦嘴——那竟然是五岁的我,和刚带我出道的老爸。“这是你爸带你来这儿采风时拍的,”大叔揉了揉下巴,“那会儿你才这么点儿高,追着院子里的鸡跑,把我家老母鸡吓得好几天不下蛋。”
我盯着照片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老爸早就把我的足迹,悄悄留在了这么多地方。当晚睡前,我给老爸发了张照片,是我举着蜂蜜罐和那张老照片的合影,配文:“谢谢老爸的‘秘密基地’,蜂蜜超甜!”
没过两分钟,老爸就回了消息,只有短短一句:“甜就多吃点,别再把民宿老板家的鸡吓跑了。”末尾还加了个笑脸表情,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场有点混乱的旅行,因为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关心,变得格外温暖。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推开窗就看见甲贺忍蛙蹲在湖边的石阶上,正盯着水面出神。伙伴们也陆续醒了,提议去湖边钓鱼,大叔听说后,还特意找了几根竹竿和自制的鱼饵,笑着说:“湖里的鱼多,就是小心别钓上我家那只老乌龟——前几天溜出去晒太阳,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们扛着竹竿来到湖边,我选了个树荫下的位置坐下,把鱼饵挂在钩上,轻轻将线抛进湖里。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在水底游来游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晃得人暖洋洋的。甲贺忍蛙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鱼竿突然往下一沉,力道比预想中重得多。“上钩了!”我连忙握紧鱼竿往上提,只觉得手臂被拽得发紧,水面上渐渐浮起一个墨绿色的壳——哪是什么鱼,正是大叔说的那只老乌龟!它的爪子还紧紧勾着鱼钩,脑袋探出来,慢悠悠地眨了眨眼,像是在说“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伙伴们见状都笑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把鱼钩从乌龟爪子上取下来,它立刻爬进水里,又绕着我们的鱼竿游了两圈,才慢悠悠地往湖中心游去。等我们提着几条小鱼回到民宿时,正好遇到大叔在门口张望,听说我们钓上了老乌龟,他笑得直拍大腿:“这老东西,果然是躲在湖里偷懒!”
当晚,大叔用我们钓的鱼做了一锅鲜美的鱼汤,还在汤里加了点后山的菌子。我们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热汤,听大叔讲我小时候追鸡的糗事,甲贺忍蛙则趴在一旁,吃着大叔特意给它准备的新鲜鱼虾。
临睡前,我又给老爸发了段视频,是老乌龟在湖里游水的样子,配文:“帮大叔找回了‘离家出走’的乌龟,今天的鱼汤超鲜!”老爸很快回复:“看来你没给人家添新麻烦,不错。”后面还跟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月光洒在院子里,我摸了摸趴在床边的甲贺忍蛙,忽然觉得,这场意外的停留,比任何一次精心安排的行程都要难忘。
离开望湖居的那天,天刚蒙蒙亮。我和伙伴们收拾好行李,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大叔背着个布袋子站在台阶下,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早啊小星,”他把布袋子递过来,袋子里传来淡淡的鱼干香,“这是昨晚烘好的鱼干,你们路上当零食吃,比买的健康。”又把保温桶塞给我,“里面是热乎的咖喱粥,路上凉了记得让伙伴们帮你热一热。”
我接过东西,指尖触到温热的保温桶,心里一阵发酸。甲贺忍蛙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大叔的手,像是在道谢。大叔笑着摸了摸它的背:“下次再来啊,我还等着听你新专辑的歌,也让这老乌龟再跟你玩会儿。”
我们站在村口挥手告别,直到望湖居的木牌渐渐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踏上大路。我打开保温桶,玉米粥的香气扑面而来,分给伙伴们的时候,忽然想起老爸电话里的叮嘱,想起大叔拿出老照片时的笑容,想起钓上老乌龟时的笑声——这些藏在旅行里的细碎温暖,比任何舞台上的掌声都让人安心。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老爸发来的消息:“下一站的房子我也打好招呼了,注意安全。”我回了个“知道啦”,又附上一张晨光中的湖面照片。
风拂过脸颊,带着湖水的清冽和鱼干的咸香。甲贺忍蛙加快了脚步,前方的大路在晨光里延伸向远方,我知道,这场旅行还没结束,但有这些温暖的牵挂在,无论遇到什么,都能从容向前。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