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了,蛛影和彼岸的人都散了。
想看热闹的白鹤淮被她爹拉走了。
现在原地就只剩下慕鸢,苏昌河,苏暮雨三个人。
苏昌河抬头,看着天上,感叹:
苏昌河“突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
他本不是会驻足赏月色的人,可今夜的月,偏就亮得入心。不是月色动人,是这晚的分量太重,重到他知道,往后多少年再抬头,都会想起此刻的光景,记一辈子。
慕鸢站在他的身旁,学着苏昌河抬头看天,目光却半点没在月色上,她侧头看着苏昌河:
慕鸢“我却只觉得今晚的苏昌河特别帅。”
少年意气,桀骜不驯。

苏昌河侧过头,两人面对面。
苏昌河“哦,怎么说?”
慕鸢“今天晚上听见你和那个秋叔说要带着大家走向彼岸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晚上的你,格外帅气。”
苏昌河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却极富魅力的笑容。他缓缓地向慕鸢靠近,随着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距离逐渐缩短,直到最后,近得仿佛连呼吸间最柔和的气息都能相互感知。
苏昌河“如果你觉得我帅的话,那就多看几眼吧。”
慕鸢轻轻地将苏昌河推至一臂之远,脸颊微微泛:
慕鸢“不正经。”
苏昌河也不恼,只是接着说:
苏昌河“那说点正经的。”
他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试图寻找那枚象征彼岸成员身份的戒指。察觉到他的意图,苏暮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那枚戒指。
苏昌河“怎么在你这儿?”苏昌河疑惑地问道。
苏暮雨“刚才掉落了,我帮你捡了起来。”苏暮雨平和地回答。
就在苏昌河准备接过戒指,为慕鸢戴上时,夜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绚烂的信号弹。他立刻认出了那是弟弟昌离发出的信号。
苏昌河“是昌离的信号弹,我得去一趟。阿月就交给你照顾了,暮雨。”
苏昌河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暮雨一眼,希望他不要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
很快,苏昌河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暮雨轻轻捏着那枚戒指,手指微微颤抖着。慕鸢伸出了她的左手,随着戒指轻轻滑入无名指,慕鸢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暮雨指尖传来的温热。
苏暮雨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不敢直视慕鸢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跳声被她听见。戒指终于稳稳地戴在了慕鸢的手上,苏暮雨才松了一口气,但他的手却依旧轻轻地握着慕鸢的手腕,不愿放开。
这一刻,慕鸢忽然想起妙妙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苏暮雨,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慕鸢“苏暮雨,你知道吗,在有些地方你刚才帮我带戒指的这个动作代表着求亲哦?”
苏暮雨闻言一怔,脸很快就红了,但他望向慕鸢的眼神中,是未曾有过的温柔与认真。
他说:
苏暮雨“那你现在想把这枚戒指摘下来吗?”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慕鸢“你那么帅,又那么厉害,我又不吃亏,为什么要摘呢?”
慕鸢的意思是,我又不亏,为什么不嫁呢。
苏暮雨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狂喜的光芒,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却令他一时不知所措。
这时,慕鸢主动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苏暮雨的腰。
感受到她温暖的身体靠过来,苏暮雨小心翼翼地回应了这个拥抱,双臂缓缓收紧。最终,在这温柔而坚定的怀抱中,他脸上绽放出了满是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远处——
苏昌河神色复杂地看着蛛巢的方向。
苏昌离摸不着头脑,问:“大哥,你让我把你叫过来是干什么啊?”
苏昌河“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