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北京初雪悄然而至,细密的雪籽儿敲打着玻璃窗,很快化为轻盈的绒絮,为这座繁忙的都市覆上了一层静谧的银白。
丁程鑫马嘉祺!你女儿又扯我头发!
丁程鑫的喊声从二楼主卧旁的婴儿房里传来,语气里没有丝毫恼意,反而盈满了笑意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甜蜜。正在一楼厨房小心翼翼试冲奶粉温度的马嘉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奶瓶,快步上楼。
推开虚掩的房门,暖黄色的灯光下,丁程鑫正半趴在婴儿床边上,他家那位刚刚满月不久的小公主——马忆笙,正用一只胖乎乎、藕节似的小手,精准地攥住了丁程鑫额前垂下的一缕栗色头发,葡萄般黑亮晶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小嘴无意识地“咿呀”着,仿佛在发表什么重要讲话。
马嘉祺来了来了
嘉祺走过去,动作熟练地先探手摸了摸女儿后背的薄汗,然后才轻柔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她的小拳头,解救出丁程鑫的头发
马嘉祺笙笙,松手,这是爸爸的头发,不能当玩具哦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专注地看着女儿,仿佛在完成一项举世瞩目的重要谈判
窗外雪光映着室内暖光,落在这一大一小相似度极高的侧脸上,丁程鑫心里那片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他拿起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个平凡却珍贵的清晨。
笙笙的满月宴,也是刘家小公子刘慕轩、严家小少爷严景霖的满月宴。三家人一商量,索性合办一场,热闹又隆重。宴会选在城西一家以隐私和精致闻名的花园酒店宴会厅。厅内以香槟金和浅雾粉为主色调,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光芒,随处可见饱满的淡粉色玫瑰、白色郁金香和绿色尤加利叶组成的花艺,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和淡淡的奶香。
马嘉祺稳稳抱着襁褓中的笙笙,丁程鑫亲昵地依偎在他肩头,手指轻点着女儿的小脸;刘耀文则是豪气地将儿子举过头顶,宋亚轩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虚扶着;严浩翔和贺峻霖则一左一右扶着他们那个在画里都不老实、试图伸手抓头顶气球的小家伙。
入口处签到的长桌上,摆放着定制的小羊玩偶(对应笙笙)、小狼玩偶(对应轩轩)和小熊玩偶(对应景景),作为回礼,精致可爱。
这名字是刘耀文憋了好几天,查了无数诗词歌赋后,一脸郑重宣布的
刘耀文慕是爱慕,倾慕,也是向慕,
他搂着宋亚轩,对着摇篮里的儿子解释
刘耀文慕轩,就是你爹我,永远倾慕、向往着你亚轩爸爸的意思
当时宋亚轩听得耳朵尖都红了,笑着捶他肩膀
宋亚轩你和儿子胡说八道什么呀!
严浩翔和贺峻霖的儿子,叫严景霖,小名景景。名字是严浩翔拍的板。
严浩翔景霖,景色之霖
严浩翔不错不错
他当时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贺峻霖
霖景景综合了两人的优点,皮肤白嫩,睫毛纤长,性格却是个活泼好动的主儿,此刻在贺峻霖怀里也不安分,小手小脚有力地蹬动着,试图去抓严浩翔为了配合今天场合特意打的、那条印有小小星球图案的领带
贺峻霖一边笑着躲闪儿子的“魔爪”,一边调整抱姿
贺峻霖小祖宗你看看你笙笙妹妹多乖呀!不想你
贺峻霖做梦都想要一个乖巧的女儿
宴会即将正式开始,宾客多是至亲好友以及时代峰峻内部关系紧密的伙伴、工作人员。张真源和敖子逸最早到场,一来就直奔主题——看宝宝。
敖子逸“我的天,笙笙这眼睛,绝了!长大了还得了?
敖子逸丁程鑫长得和你太像了
敖子逸扒在婴儿车边,想伸手碰碰笙笙的小脸,又不敢,急得原地转圈
敖子逸让我抱抱好不好
张真源相对谨慎,但眼神也黏在几个宝宝身上
张真源你会抱吗?这么小的孩子,脖子软着呢
敖子逸我怎么不会!
敖子逸不服
敖子逸我抱过……抱过邻居家的小狗!不是,抱过我表姐的孩子!两岁!差不多!
张真源笑了
张真源敖子逸拜托他们才一个月!
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将笙笙的婴儿车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淡淡瞥了敖子逸一眼
马嘉祺洗手了吗?消毒了吗?今天外面冷,带病菌没
敖子逸……马哥,你这是当爸了还是当特工了?防护级别也太高了!
丁程鑫笑着出来圆场
丁程鑫等会儿宴会开始,让你抱一下,就一下啊
另一边,刘耀文已经抱着轩轩,开始向刚到的宋亚轩妈妈炫耀
刘耀文妈,您看,轩轩这眉头,这眼神,是不是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倍儿精神!
宋亚轩妈妈笑了笑
万能人物宋母:得了吧,妈说过你小时候可没轩轩这么乖,闹腾着呢。
宋亚轩“谁说的!我小时候……”
万能人物宋母:你小时候把邻居家鸽子窝捅了的事儿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吗,宋亚轩先生?
贺峻霖抱着精力旺盛的景景,像捧着一个不安分的小火炉,走到马嘉祺这边寻求“支援”
贺峻霖马哥,你看笙笙多文静,我们家这个,跟个小马达似的,一刻不停。
话音刚落,景景的小手“啪”一下,精准拍在了贺峻霖的下巴上。
严浩翔赶紧过来,试图用玩具吸引儿子注意力,同时对贺峻霖说
严浩翔活泼好,活泼聪明。以后肯定是个机灵鬼,像我。
宴会正式开始,三位爸爸抱着各自的小宝贝上台。马嘉祺作为公司核心兼今日的“主家”之一,尽管经历过无数大场面,此刻抱着柔软娇小的女儿,站在聚焦的灯光下,竟也感到一丝罕见的紧张。他抱孩子的姿势标准中透着一丝僵硬,生怕有丝毫闪失。台下的丁程鑫举着手机,镜头紧紧追随着父女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温柔笑意。
马嘉祺清了清嗓子,低沉悦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宴会厅
马嘉祺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这个初雪降临的美好日子,拨冗前来,分享我们三家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喜悦。
他低头,看向臂弯里正好奇张望的笙笙,眼神瞬间化成了春水
马嘉祺这是我的女儿,马忆笙,小名笙笙。是我和程鑫……最珍贵的礼物。作为父亲,唯愿她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自在如风,永远保有清澈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
简单几句话,却饱含深情。丁程鑫在台下用力眨了眨眼,忍住鼻尖的酸意。
接着是刘耀文。他抱着轩轩,身姿挺拔如松,军人风范依旧,但眉宇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柔和与骄傲。
刘耀文我儿子,刘慕轩!
声音洪亮,带着笑意
刘耀文对他,我没那么多大道理期望。就希望他吃得好,睡得香,身体棒棒,快乐成长!
他话锋一转,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
刘耀文以后最好别太早谈恋爱,尤其不能学他爹我这么早就被套牢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宋亚轩在下面扬声道
宋亚轩“刘耀文!谁套牢谁啊?儿子别听他的!”
轩轩似乎被热闹的气氛感染,在爸爸怀里轻轻动了动。
最后是严浩翔。他抱着扭来扭去、试图抓话筒线的霖霖,显得有点“狼狈”,但笑容灿烂。
严浩翔“诸位,见笑了,这是我儿子严景霖,小名景景,外号‘永动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贺峻霖在台下示意要不要帮忙,他摇摇头,对着景景小声说,
严浩翔“严景霖小朋友,给你亲爹留点面子,安静三分钟,就三分钟,行不行?”
景景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咿呀”和无齿的笑容。严浩翔自己也笑了,他抬起头,环视全场,正色道
严浩翔“刚刚是开玩笑。正式祝愿我的儿子严景霖,永怀赤子之心,真诚善良,勇敢坚毅。一生有爱,一生被爱,一生追寻自己的星光,也能成为别人的光亮。”
三位爸爸的致辞,风格迥异,却同样真挚动人,赢得了满场热烈掌声。随后,三家人在台上合影,记录下这极具纪念意义的一刻。镜头里,小宝贝们或安静或活泼,爸爸们脸上洋溢着相似的幸福与满足。
接下来的敬酒和自由交流环节,气氛更加轻松热烈。张真源终于如愿以偿,在丁程鑫的指导下,僵硬但成功地抱了笙笙十秒钟,激动得手都在抖。敖子逸则跟在贺峻霖身边,试图用各种夸张表情逗弄景景,景景很给面子地咯咯笑出了声。
马嘉祺和丁程鑫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两人默契地退到了与主厅相连的宽敞露台上。玻璃门隔开了大部分喧嚣,只余隐约的欢笑与音乐流淌出来。细雪仍在静静飘落,落在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空气清冽,带着雪的微甜。
丁程鑫接过马嘉祺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被马嘉祺稳稳抱在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笙笙脸上。
丁程鑫时间过得真快,”他轻声感叹,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感觉昨天还在为她的到来忐忑不安,今天就已经满月了。
马嘉祺嗯
马嘉祺低声应着,空出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丁程鑫有些微凉的手指,缓缓摩挲着
马嘉祺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场景。” 那时未来还笼罩着不确定的薄雾,每一步都需深思熟虑。
丁程鑫现在呢?
丁程鑫侧过头,看向马嘉祺。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像细碎的光芒
马嘉祺凝视着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女儿恬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个无比温柔、毫无保留的弧度。他倾身,先是在丁程鑫被雪润湿的睫毛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缓缓下移,印上他的额头,最后,极其轻柔地吻了吻笙笙柔嫩温热的脸颊。
马嘉祺现在,
马嘉祺声音低沉
马嘉祺是连做梦都不敢奢望,会如此美满的好。
露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刘耀文和宋亚轩也悄悄溜了出来,宋亚轩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轩轩
宋亚轩里面太闹了,怕吵醒他。
宋亚轩声音很轻
六个人,三个小家庭,就这样静静站在飘雪的露台上。背景是宴会厅内流淌出的温暖灯光、悠扬钢琴曲和隐约笑语,眼前是静谧落雪的夜空。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或是低头看看怀中安睡的宝贝。这一刻,言语变得多余,所有的情感都在交融的呼吸和目光中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