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离家前,林夏她从慧觉方丈的佛珠上拆下两颗饱满莹润的檀木珠子,亲手做成了两个小巧的护身符吊坠,交给了朱文博夫妇。
靠着这个,可以让慧觉方丈哪怕千里之外也能立即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果然,刚拿到消息说朱文博夫妇审讯完被押回拘留室,慧觉方丈就已经循着佛珠的气息找到了地方。
禅杖一点,拘留室坚固的门锁就悄无声息地开了,没惊动外面任何一个看守,轻轻松松就把夫妻俩带进了随身空间。
朱文博和傅闻音还没从审讯的疲惫和对未来的惶恐中缓过神来,再睁眼就已经站在了一片开满奇花的花园里。
周遭的空气清甜温润,吸一口进去,浑身的酸痛和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傅闻音下意识攥紧了丈夫的手,满脸震惊地开口:“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我们已经死了吗?这里就是天堂?”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他们飞快跑了过来:“爸!妈!”
朱文博和傅闻音同时抬眼,看着朝他们跑来的女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比从前更甚的亲近感。
扑进父母怀里的那一刻,朱珺夏积攒了多年的心结彻底烟消云散。
她拉着父母的手,把林夏穿越而来、借住身体,还有这片随身空间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朱文博和傅闻音听得满脸震惊,回过神来之后,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若不是林夏来了,他们朱家恐怕早就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朱珺夏诉说完了前因后果以后,对着远处轻声道:“姐姐,你出来见见我爸爸妈妈吧。”
林夏应了一声,身形从白雾中出现,来到了御花园中。
朱文博和傅闻音抬眼望去,瞬间就看呆了。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月白长裙,眉目清绝,周身灵气萦绕,气质出尘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的那种美貌……
两人一时失态,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朱珺夏轻轻唤了一声“爸、妈”,才猛地醒过神,连忙收敛神色,生怕失了礼。
林夏经过洗筋伐髓,五官灵觉都比从前敏锐太多,一眼就捕捉到了夫妻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呆滞,并未在意,只笑着朝他们点头致意。
朱文博连忙上前一步,郑重对着林夏道谢,转头又郑重叮嘱女儿:“珺夏,空间这件事是天大的秘密,你一定要死死守住,半字都不能对外人提起,知道吗?”
另一边的赵家,赵砚臣皱眉听说了朱家夫妇失踪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沈家人动的手。
傅云深坐在对面沙发上,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我和沈惊鸿交手过,我们俩实力相近。拘留所戒备森严,他要是想把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来,一定会留下痕迹。”
从一开始,赵母虽然让傅家出手帮她办事,赵砚臣却早就留了后手。
他早就私下联络傅云深,哪怕那天夜里林夏没有躲进空间,傅云深也只会偷偷把人带走,不会伤她性命。
赵砚臣手指轻敲击着桌面,抬眼看向傅云深:“沈家人把朱珺夏护得密不透风,你有什么办法突破沈家的防护,把人带出来?”
傅云深慢悠悠开口:“只用我们武林中人确实拿沈惊鸿没办法。但赵家有权有势,要是你能直接派军队围了青云崖,碾压过去,把人带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赵砚臣闻言指尖一顿,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紧,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只有眼底那势在必得的阴鸷,越来越浓。
傅云深知道赵砚臣动摇了,只是笑而不语。
几日后,朱文博夫妇被抓、朱家出事的消息开始传了出去。
不少见过朱珺夏真容、受过朱家恩惠的人,都想着出手帮忙救出夫妻俩,可架不住赵家权势滔天,谁也不敢硬碰硬,最后只能纷纷避开风头,不敢明着帮忙。
可关注这件事的人多了,赵家靠着权势强取豪夺的做派,终究还是让不少人心生不满。
顶层圈子里隐隐开始了暗中博弈,不少人都拿着这件事做文章,对着赵父的位置下手。
赵父全名赵怀安,是核心层身居高位的人物,站在真正的权力顶端。
他得知妻子和儿子私下瞒着自己动手搞出这些乱子,连夜回了一趟家,对着妻子发了火:“我提醒你们,做事别太过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赵家,你非要给人递把柄吗?朱家和沈家那点事,轮得到你私下动用关系去搞人家?”
赵母被丈夫当众训了一顿,心里又气又恼,摔了手里的茶盏冷声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长得漂亮点罢了,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我看就是那些人没事找事,故意给我们赵家添堵!”
赵怀安看她的态度,沉着脸离开。
私下里,他直接吩咐自己的下属去查一下朱珺夏,并把她的照片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