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完灵力,侧身露出锁骨,红唇水润,魅声说
柳小小(板蓝根)我的肩膀好酸。
相柳你现在怀着孩子,修练要有度。
柳小小(板蓝根)嗯~
这一声绵软的声音勾的心痒痒,抬起粗糙的手轻轻按揉,柳小小侧头轻蹭手背,指尖划过腰带,轻声说
柳小小(板蓝根)我也想问,相柳将军为何不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相柳因为我喜寒。
柳小小(板蓝根)噗嗤,也不知道是谁,在无数个夜晚,贪婪的埋在我的怀里,感受我的温热。
露在外面的肌肤瞬间爆红,只觉得手下肌肤烫的吓人,急忙抽回手,仓皇起身,干巴巴的说句
相柳不知羞耻。
柳小小(板蓝根)哦?我记得夜晚,急促的呼吸声中,某人伏在耳边,一直哄我热情。
相柳够了。
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逼近,衣衫在行走间松散,春光若隐若现,逼至窗边,抚过喉结,打趣道
柳小小(板蓝根)滚动的真厉害。
相柳既无事,我回军营。
柳小小(板蓝根)想走容易,看着我的眼说离开。
相柳…好。
柳小小(板蓝根)怎么不说啊?
相柳我要离…
踮起脚尖吻上去,堵住还未说出口的话,攥紧胸膛衣服,轻声问
柳小小(板蓝根)还走吗?
相柳我注定会战…
柳小小(板蓝根)嘘,团团还有七十年降生,活下来看看你的孩子好吗?
相柳…好。
心下一软,松口答应,揽腰抱起,稳步走向床榻,门窗关闭,青衫飘落,床榻发出声响。
指尖穿过绿发,埋在颈侧轻吻,胸膛疤痕交错,握住温热的手,安慰道
相柳我的鳞片坚不可摧,这些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小划痕。
柳小小(板蓝根)伤不论大小,你都会疼。
相柳我有九个头,痛觉分散,几乎感受不到。
柳小小(板蓝根)你少唬我,明明是九个头,痛觉九倍。
相柳你能有比我更了解自己?
柳小小(板蓝根)那是当然。
轻捏脸上软肉,宠溺一笑,手滑至腰间,附耳低语
相柳那便让你再好好了解一番。
清晨,身边一凉,人已离开,还好手心里的一缕银发,证明昨晚并非是梦。
梳洗过后,桌子上一个精致的食盒,隐隐发出诱人的饭香,刚打开摆放妥当,柳柳送来早膳,调侃道
柳柳诶哟,这不是大荒酒楼榜第一里的招牌菜。
柳小小(板蓝根)一起坐下吃。
柳柳你家柳郎准备,我怎能吃呢。
柳小小(板蓝根)柳柳~
柳柳尝尝我做的桃花羹。
柳小小(板蓝根)嗯嗯。
细嚼慢咽,一向吵闹的早膳突然安静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柳小小放下碗,无奈的说
柳小小(板蓝根)想说什么就直说。
柳柳果然滋润后,整个人都更娇媚了呢。
柳小小(板蓝根)咳咳,柳柳说什么呢。
柳柳事实。
柳小小(板蓝根)看我不抽你。
柳柳就你那几根软枝条,能比得过我嘛。
柳小小(板蓝根)他答应我活下来,看团团降生。
柳柳算他知道心疼你。
柳小小(板蓝根)我能感觉到他的纠结痛苦。
柳柳痴情的女人啊,明明自己心痛的要死,还要成全爱人的忠义。
两人在桃林中戏耍,欢声笑语传到王母耳中,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怀念。
湖中央花苞内,小夭眼皮微动,无论怎么尝试都睁不开眼。
青丘涂山氏由防风意映暂理,涂山篌几次下毒手,皆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