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宽容的洒遍每一处角落,包括写着“维达酒店”四个艺术字的招牌。
未知“就这种破地儿?器甲你确定没搞错?”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站在这家酒店的门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箱,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的腕表低声说道
器甲“没错”
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他耳内的微型耳机中传出
器甲“一般选这种地方,有98%的概率是为了避人耳目,还有1.99%的概率是为了躲避搜查,毕竟这种小酒店给点钱就能免登记”
被称为器甲的声音回道
未知“那还有0.01%呢?”
器甲“为了膈应你”
器甲平静地说。
男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后不再理他,即使器甲并不能看见这亲切的问候。
男人伸手拽了拽脖子上的领带,换了一副看起来很和善的微笑,径直走进酒店。
“欢迎光临”门内的迎宾机器人快速上前,用它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说道
未知“你好,请问1809房间怎么走?我是那位客人的朋友”
“请您直走30米后右转,走到尽头后上电梯,已经帮您按好18层了,之后出电梯右手边第5间就是”
依旧是没有分毫感情的机械合成音。
未知“好的,谢谢你!”
男人对它微笑了一下,侧身从它旁边穿过,走向电梯。脸上笑容依旧,没有一点伪装的痕迹。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18楼。男人下了电梯,走到1809房门前,轻轻地敲了3下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咚,咚咚,咚咚咚咚”男人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小缝,男人见状立即凑上前去说。
未知“请问宏海·司隶克夫先生在吗?我是他请来的鉴定师,是来鉴定那副小荷兰风格的风景画和黑尔顿原钻的”
门内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随后将门开得更大,并伸手将他一把拉进来,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男人这才看清房间内的场景:
窗帘拉的很严实,开着灯,床边坐着四个健壮的男子,似乎是雇佣的保镖,手里各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正一脸凶狠的看着他。
另一张床上坐着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手上戴着两个翡翠戒指,俨然一副富人模样。
未知“您…您好,我是来鉴定的鉴定师,想必您就是司隶克夫先生了吧”
男人装作有些害怕的说,声音有些发抖,右手有意无意的轻拍着刚才被拉的地方。
器甲“目标已确认,按原计划行动”
“嗯,我就是”中年男子点点头,“这是要鉴定的东西”然后起身让出位置,在他身后就是那副画和一个黑色的盒子。
未知“好的,我这就开始鉴定”
男人慢慢走向那副画,在经过中年男子时,毫无痕迹的将腕表贴向他。
瞬间,腕表中刺出一根针,飞快的扎进中年男子的后腰后又迅速收回,中年男子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身体一软,向旁边倒去。
男人顺手一扶,接着大喊。
未知“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先生!”
一旁的保镖闻声赶紧上前查看,一把推开男人,扶住他们的老板。
男人借着推力向后退了几步,手中手提箱的把手迅速变为一把手枪,男人举起抢迅速朝几个背对着他的保镖发射。
但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与腕表上一样的细针。
几个保镖应声倒地,像他们的老板一样。
未知“报告,代号公子,目标已无自主意识,是否按照原计划进行,完毕”
器甲“确认进行,完毕”
自称公子的男人俯身将中年男子翻过来,在他身上四处摸索后找到一个U盘。
公子“啧,脏死了”
公子一脸厌恶的说着,又将中年男子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跟黑色盒子里的原钻一起收进了手提箱。
公子“任务已完成,让崩塌准备一下”
器甲“收到,已确认完成,你按备用计划A撤退,崩塌收尾”
崩塌“终于该我了,就请他们看一场绚丽的烟花吧!”
一个激动的声音从公子的耳机中传出。
公子“拜托,现在是白天”
公子无语的说道,转身捡起保镖的手枪,拆掉消音器,对准中年男子的眉心。
崩塌“那又怎样,错过这次,他们之后想看还看不到呢”
公子“随你便,5秒后我开始行动”
公子“5,4,1”
“砰”的一声,深红的血液混着脑浆溅到地摊上,原本高雅的花纹被血液染红,看着颇为诡异。
公子“啧,多好的地毯,就这么被糟蹋了”
公子说着丢掉手枪,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因听到枪声而惊慌失措的人们,摇了摇头,转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崩塌“去你的!哪有从4直接跳到1的,数学是焦糖教的吗”
被称作崩塌的声音虽然满口抱怨,但手上的动作一点儿没停——正向他和器甲藏身的杂物室安装一团C4炸弹。
器甲在一旁看着全息投影中的酒店结构图,上面有几处闪着红色的光点,包括他们现在的位置。
器甲“你也不怕我回去告诉焦糖?”
器甲一脸玩味地说。
崩塌“器甲!你到底是哪边的!”
崩塌一脸气愤地说着,将手上已经安装好的炸弹随意分成几块,扔到杂物间的几个角落。
器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吧,公子已经出来了”
他拍了拍崩塌的肩膀说。崩塌哼了一声,又看了看投影上的几个红点,转身跟着器甲从通风口撤离。
酒店内
形态各异的人们吵闹着向酒店出口涌去,脸色无一不惊恐慌乱。
没一会儿,整个酒店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为数不多的几个真人员工站在酒店对面的路口,焦急的向警察诉说情况。
全然没有注意到一辆悍马从他们面前开过。
而副驾驶上,坐的正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