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熏的比赛接近尾声,
手冢不经意续接上一个话题,“为什么会讨厌网球?”
不二刚回过神,没有发现手冢的语气稍快,与平常有些不对劲。
他手扶过椅背,也坐上长椅,“手冢应该感到很奇怪吧,为什么小屋会独独讨厌网球这一类运动。”
这句话看似询问,又似自问。
手冢明锐地发现了,但没有点明,平静地聆听。
“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小屋并不是因为是女孩子所以讨厌运动的原因。”
“相反,”不二语气微顿,似乎一开始也没意料这个发现,“小屋的运动神经很好,一些球类运动她不需要怎么具体学习,便可以掌握基础。”
听到这,手冢侧头看了不二一眼,他也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热爱学习的女生,运动类会不怎么擅长。
至于手冢为什么会知道女生热爱学习,因为他不止一次在图书馆撞见过女生,只不过女生埋头学习,并没有看到她。
那次看到女生偷拍他,是唯一一次他没有撞见女生埋头学习。
所以记忆才会那么深刻。
很快,不二意识到自己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他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手冢。”
“我最近有些苦恼,所以让你听了那么久琐事。”
手冢转回目光,简短回应,“没事。”
两人的注意力慢慢集中到比赛,似乎方才的对话只是凭空出现,又很快消弥于空中。
比赛结束后,青学毫不意外取得胜利。
浅里屋没有像上次一样离开,而是在原地等不二来找她。
她记得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见到裕太。
一旁砂织拍了拍酸痛的脖子,抱怨道,“拿相机就是累脖子。”
经过研究相机的交流,浅里屋与砂织熟识一些,她调侃道,“这是金钱压酸了脖子。”
砂织眼睛一亮,“是的,这可是花了我好多钱的相机呢~”
“我原谅你了新相机,虽然你压酸了我的脖子,”砂织拿起相机宝贵地蹭了蹭。
比赛结束,井上喊砂织离开,砂织询问浅里屋要不要一道,浅里屋摇头,说待会儿有人找她。
忽的,不二走在她身后,砂织了然,带着一脸八卦的神情离开了。
浅里屋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小屋,”见浅里屋思绪还在其他人身上,不二出声引回女生注意力。
“嗯?”
女生微愣的表情,几乎把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旁边几乎写在脸上。
不二笑意渐深,他邀请道,“下一场是跟裕太的比赛。”
“小屋要不要跟我们去青学正选队员的场地。”
浅里屋没有多想,点头同意。
不二摸了摸浅里屋的头顶,“走吧。”
青学那边还在简单热身。
看到不二身边的浅里屋,纷纷凑了过来。
“你是不二的妹妹是吧,我叫菊丸,我们先前见过几次,”菊丸搭在大石的肩膀介绍道。
给菊丸搭着肩膀的大石无奈摇头,对女生温和介绍,“我是大石,之前也见过面。”
接下来,其他队员纷纷介绍自己,
“我是桃城,你好,”外向的桃城最快介绍。
“我是乾,”眼镜男生紧接介绍,浅里屋对他印象挺深,毕竟不是谁都能拿出杀伤力极高的饮料,能够把越前搞的面如土色。
而害羞内敛的人就不好过了,比如海堂熏,他看着浅里屋,手脚局促,最后只发出一句,“xu~”
桃城在后面嗤嗤偷笑,海堂熏怒火中烧,跟他在后面打闹。
大石只得上前一步介绍,“那个戴头巾的人是海堂熏……”
他正想介绍同样话少的手冢,结果手冢忽的介绍自己,“手冢。”
瞬间,周围安静了不止一秒,连那边打闹的桃城和海堂熏都安分了。
正选队员:这还是我们面瘫社长吗?
很快,僵局给打破。
越前插衣兜走到女生面前,帽沿下,琥珀色的猫眼直勾勾看向女生,语调微勾,“你好,越前。”
浅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