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门长老手里的锄头,都快被他舞出残影了。
他旁边的地,已经翻出来三垄,整整齐齐。
而另一边,‘燕子李四’负责的那片地,才刚刨了个开头。
“老东西,你抢我活干?”燕子李四气得直喘。
长老头也不抬,锄头挥得更快了,“能者多劳。”
“你!”
“你什么你,自己动作慢,还怪别人手快?”长老瞥了他一眼,“就你这速度,晚饭的鸡腿别想了。”
燕子李四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他二话不说,内力运于双臂,锄头下去,泥土纷飞,速度瞬间提了上来。
“呸!一群没骨气的软蛋!”
角落里,一个刚被抓来两天的汉子啐了口唾沫。
他是“狂风刀”刘猛,脾气火爆,最看不起这种谄媚的行为了。
他身边还蹲着几个人,都是新来的,脸上都带着不忿。
“刘大哥说得对!想我等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在此为人奴仆!”
“没错!咱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岭南鬼手张三扛着一块刚劈好的石板路过,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几个人。
“逃?”张三把石板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石粉,慢悠悠地开口:“我劝你们省省力气。”
刘猛站了起来,“张三?你堂堂岭南鬼手,也甘心在这里做个苦力?”
“苦力?”张三笑了,“我问你,你上次受内伤是什么时候?”
刘猛一愣,“半年前,跟人争地盘,被人震伤了肺腑。”
“现在还时常隐痛,运功不畅吧?”
刘猛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
张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以前也一样,陈年旧伤,比你还重。可你看看我现在。”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壁上。
拳风激荡,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我现在气血通畅,内力比进来前还精进了几分。”张三收回拳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几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为……为什么?”刘猛结结巴巴地问。
张三没回答,只是神秘地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香气,正从那边飘过来。
这香味很特别,不像是单纯的肉香或者药香,而是一种混合在一起,闻一下就让人精神一振,四肢百骸都舒坦了的味道。
“闻到了吗?”张三一脸陶醉,“今天的汤,是‘龙凤呈祥’。”
“这可是江湖上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新来的几个人,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可……可我们是被抓来的!”一个瘦子还想挣扎一下。
“抓来的怎么了?”张三斜睨他一眼,“包吃包住,吃的还是药膳,干的活还能活动筋骨,顺便还能旁听一下那位……指点公子的剑法。”
张三朝李相夷和玄夜练剑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跟你们说,就那天早上那位随手一指,我困扰了三年的‘毒砂掌’瓶颈,一下就通了。这种好事,你打着灯笼去哪找?”
“现在想走?晚了!我告诉你们,现在想留下来的人,都得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