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给魏南枝发的位置是一个温泉山庄,距离市区两个小时的车程,魏南枝叫了出租车赶到那里,感觉这个时间黎光可能就醒酒了。
到了山庄门口,她拨通赵显的电话,他引着她去到包厢,路上连声道歉,说打扰她了。
推拉开包厢门,入目是日式风格的榻榻米,可是没见到黎光的人影。刚想回头问,赵显就说外面有事要忙退出了房间。
魏南枝黎光?
魏南枝进房间唤他,在后院的栏杆处见到一个……看月亮的黎光。
仰着头,对月独酌?
魏南枝你朋友说你喝多了,没事吧?
看着脸色有点发红,望过来的眼神确实不太清明,眸子泛着水光,让魏南枝觉得有人欺负了他。
她走到亭子里坐在躺椅上,关切地问:
魏南枝黎光,你现在是清醒的嘛?
黎光南枝?
黎光眨了眨眼,凑近一步仔细打量,像是在确认来人的模样。
黎光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做梦。
魏南枝抬手放在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温差。还好,没发烧。
魏南枝别在这儿吹风了,黎总。
魏南枝您老要学李白“对影成三人”吗?
她好笑地看着桌上的酒菜,竟然还是那种高脖的白瓷酒壶,配上这里的情景真有种古代诗人借酒消愁的意味。
黎光南枝,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黎光仰首望着天上的那轮圆月,清凉的月色撒在地面上,照见那双深沉的眸子有一丝水光。
他不会是哭了吧?魏南枝心里惴惴,悄悄上前喊了句:
魏南枝黎光?你还好吗?
黎光没有言语,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她忙按下他手腕。再喝下去不行了,她一个人可扶不住喝醉的大男人。
可魏南枝哪是他的对手,黎光赌气似的拨开她的手,仰头一口闷,随即伸手握住了魏南枝的后颈。
魏南枝唔!
魏南枝就感觉到一口酒被他从口中渡了过来,力度过大,呛得她只咳嗽。
她慌忙起身,远离这男人。口腔中辣辣的感觉直冲大脑,魏南枝猛的起身的动作又让她扶住桌台,难以置信地对面黎光还在朝她坏笑。
魏南枝你疯了!你明知道……
黎光还在笑,对啊,他知道南枝对酒精过敏,症状就是一口醉。他接住缓缓软下身子的南枝,这些天头一回发出满足的喟叹。
两个醉鬼,孤男寡女,能发生什么呢?南枝……
黎光我不会欺负你的,南枝。
黎光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第一次会留在婚礼当晚。
黎光最起码,是你意识清醒的时候。
黎光打横抱起她,来到赵显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那口酒,已经让南枝昏昏欲睡了,嘴里不时喊几句模糊的“黎光”。
对,就是这样。一直喊我的名字吧,南枝。
黎光起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不管身体涌上的热意,和蓬勃的反应,把魏南枝用被子裹进去,他可保证不了自己晚上会不会主动靠过去。
两人头回躺在同一张床上,胸腔里传出“咚咚咚”的心跳声,黎光又把衬衫扯乱了些。
为了营造他被强迫的假象,黎光在裸露的胸膛和锁骨处拧了自己几把。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黎光南枝,明早起来,你要对我负责啊。
没错,这就是黎光想出的好主意。有了男友不要紧,但是南枝不能把他只当作朋友,有暧昧也可以,他可以接受的。
黎光自嘲地笑了,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卑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