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
能回答的她已经回答了。
不管满不满意,时希灵公主,包括水王子都走了。
颜爵却还逗留在冰晶宫。
“阿冰,过去一百年你去了哪里?
有没有受伤?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有你的仙丹,恢复了吗?”
“颜爵,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看在之前的话确实过了的份上,她愿意给颜爵三分面子。
但也仅限于如此了。
“阿冰我不仅是灵犀阁的司仪。
还是……关心你的朋友啊。”
那句话过去不敢说出口,如今更不敢。
颜爵内心的失落比嘴角强装的笑意更苦涩。
冰帝沉默良久。
她明白颜爵的心意,一直都明白。
前世也曾亲眼看到颜爵为她的付出。
可是她已经不是前世的她,也不愿颜爵再走到前世那一步。
“颜爵,我回答的也不止是灵犀阁司仪。”
她不需要灵犀阁的庇护,也不需要颜爵庇护。
更不需要颜爵扯着灵犀阁的大旗来庇护她。
她拒绝的不仅是灵犀阁,还有颜爵。
这一次轮到颜爵沉默了。
“为什么?”
良久之后,才仿佛呢喃般问出了这句话。
其实他已经感受到了。
过去的冰公主也是冷若冰霜不好接近的。
但不好接近同样意味着可以接近。
她会因为他一次次的玩笑亲近得寸进尺不耐生气,也会一言不合将他扔出冰晶宫。
可那时候他能清楚感受到她冰冷外表下被牵动的情绪和渴望关心理解的心。
可是现在的冰帝,或许对水水和他还有几分不同。
却不再是过去那种内心情感的亲近。
而是看在过去情分上的三分面子情。
就如她所说,她斩断了过去的一切情感和牵绊。
不再允许任何人再次靠近她的心。
不,不是她不允许,而是她不能。
颜爵忽然想起了百年前见到冰帝的感觉。
孤寂,无情,无法牵绊。
百年来他一直安慰自己一定是感受错了。
也或者是那时候阿冰太生气才会那样。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和水水似乎真的要失去阿冰了。
但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如此果断彻底的与水水划清界限?
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
为什么百年前明明已经被他所牵动心绪。
如今却又完全将他拒之心门之外。
“百年前我被曼多拉困于镜空间,你是否一直都知道。”
这个问题前世她没问,这一次原本也不想问。
如今倒是个让颜爵死心的好问题。
“我……”
他确实知道。
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是想过要去救阿冰的。
可是水水拦住了他,并将他的考虑告诉了他。
然后……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阿冰我……”
“所以你愿意相信水王子所做一切决定都是为了我好的说法,却不愿亲自问我一句是否愿意。”
不可否认,水王子的那个决定确实是为了她好。
可她真的接受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件事对你伤害这么大。”
如果知道,当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阿冰,哪怕违背灵犀阁的规则。
“阿冰,我去帮你报仇,能不能……”不要彻底放弃他。
“不必,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我的仇我也会自己报。
而且那件事只是引子。
其他原因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是想知道答案。
我会亲自告诉你。
颜爵司仪,请离开吧。
另外请帮我跟水王子捎句话。
冰晶宫不欢迎他,更不欢迎他的不请自来。
若是下次再敢擅闯,我不介意多一枚仙丹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