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相逢后再走上奔赴未来的轨道,都在奔赴更好的生活,未来的生活,属于两个人的。
转眼间,五月都到了。
加拿大的劳动节放在九月第一个星期一,但杨涵博照常按自己国土的来,给全公司五一放假一天,跟杨博文约饭。
两人共进午餐前,杨博文还得捧着手机一顿报备。
害,和好如初就是不一样。
杨涵博拿着两把叉子玩弄,并道“令夫叫左奇函是吧,要不您跟他打个视频,咱三隔空共进此餐?”
杨博文算了,他看见你就心生杀意。
“啧,这占有欲,这还是你从国内回来第一次答应跟我共餐呢,再说,他能不能讲点理,总不能让他的宝贝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过节吧?”
杨博文唉,算了,他就这样,我偏喜欢。
杨涵博看着眼前这位陷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兄弟无奈笑笑,举起酒杯“碰一个,劳动节快乐。”
对面的杨博文举起饮料杯跟他碰了个。
左奇函明口规定,他人不在场,杨博文不能沾酒,所以他只能以饮料代酒。
杨涵博:我不就给他挡了杯酒吗?至于吗?
左奇函:非常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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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E市,
国内,E市有名企业Wen房地产公司,整栋楼大部分都熄了灯放了假,唯独第十八层,左奇函送了聂玮辰个五一加班礼。
聂玮辰这一路的工具人无怨无悔,今儿终于开口了“你去了加拿大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我看着心烦。”
左奇函再给我整几块地皮,我保证等你孩子出生那天我再回来。
“你以为那边地那么好整啊?就现在买的这几块地契都贵得要死,开发起来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本,为爱烧钱,到时候赔了你都没地哭。”
左奇函有了他我会哭吗?
聂玮辰翻了个白眼,无声对他讲了句痞话。
聂玮辰坐在办公椅上码着键盘输数据,左奇函在一边指导,两小时完工。
难得左老板亲手给聂玮辰冲咖啡,这是有事献殷勤。
左奇函那国内这边靠你了。
“我虽然占了这的股份,但我最多只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我再不回去继承家业,搁你这当管家,我家那老头可就把我逐出族谱了。说真的兄弟,我不能将一生献祭在你身上。”
左奇函知道,最多一年半,我想办法把总部移加拿大那边。
“天,为爱走火入魔了。”
“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为你做了什么?国内工作很难吗?”
左奇函我乐意啊。
左奇函笑道。
聂玮辰是真没想到,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能够为爱赴汤蹈火般的奔赴。
左奇函心甘情愿为跟杨博文在一起所做的一切,他不图杨博文如何回报他,爱本来就不平等,他只想在杨博文爱他的基础上再多上几倍。
杨博文想做什么他都支持,他不做掌控杨博文的天,他只做托举杨博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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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是五月三号到的加拿大,倒一下时间差,现在还是加拿大时间五月二号下午。
左奇函对于这座城市并不陌生,因为跟杨博文分手的那段时间里,他常默默到来,又默默离去。
两人和好后他倒从没来过,一直在忙工作跟加拿大这边房地产的工作,就为了跟杨博文常伴这天。
杨博文还在上班时间,手机来电振动着,他被影响了工作进度也不恼,看着来电备注还有些欣喜。
来到公司茶水间,他按下接通键。
杨博文喂,想我了?
太过直白。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但是我现在还在上班哎,等我下班再打给你呗?
左奇函我给你寄了个物件,应该在离你那最近的机场。
左奇函这个物件过时不候。
杨博文哪有人寄快递寄机场的啊…等等,你等我,马上到。
…
杨博文Emily, please take the afternoon off for me.
“o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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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少到加拿大第一步,先亲对象,再然后买车买房。
杨博文了解事情前因后果后蹙眉跟左奇函说不值当,后好不容易被左奇函哄好了些,看这少爷挥金如土又开始了、
杨博文你在这边都投了那么多资金了,你现在还买房?
杨博文我那挺好的,又不是住不下。
左奇函我就觉得你住的不舒服。
杨博文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你回国去。
左奇函我只买了车,房是半年前买的。
杨博文愣住了,许久后才开口。
杨博文那段时间,你来看过我?
左奇函正坐他对面慢条斯理吃着过时已久的午餐。
左奇函嗯,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
左奇函几乎每个月都来一次,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就走了。
杨博文那您还挺奢侈的,还买栋别墅犒劳自己。
杨博文笑着开玩笑,可小嘴一撇,泪意就来了。
杨博文那时候,我这么没良心…你来看我干嘛…
左奇函起身扯了张纸给他擦眼泪,真看不得他掉泪。
左奇函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被我搞成小哭包了?
左奇函我就乐意看你,一辈子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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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奇函的强硬下,杨博文搬进了那栋别墅。
位置很好,离杨博文公司蛮近,环境也好,到处草木茂盛。
杨博文坐在客厅地毯上,打开左奇函的行李箱,全是水果。
杨博文我的妈耶,左老板,你准备来这整水果批发的吧?
左奇函抓起桌上的遥控器调高地暖的温度,边答、
左奇函阿婆种的,知道你喜欢吃硬要我拿来。
杨博文把水果盒都拿出来,枇杷大颗,桑葚正熟得发紫。整整两大盒,完好无损。
杨博文好久都没见阿婆了,她还惦记着我。
杨博文低头看着手上的水果盒,小声嘀咕着。
左奇函她很喜欢你,你别再跟她外孙分手。
左奇函就当是最感激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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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所以你就带了这两盒水果啊?
杨博文衣物这家里有,那你就没别的重要的东西了吗?
左奇函从兜里掏出了张黑卡放他手心。
左奇函这呢。
左奇函哎,我最珍贵的,不就在我眼前吗?
左奇函笑得张扬,下一秒凑过去,含住杨博文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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