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崖一战,火焰分身“杨炎”自爆,厉锋重伤遁走,在青岚宗内并非全无波澜。内门弟子“意外”陨落两人,厉锋重伤归来,且对战斗经过语焉不详,只推说遭遇“强敌”,自然引来了宗门执法堂的注意。然而,执法堂的调查,似乎被某种力量悄然压下,并未深入追究,只是象征性地加强了外围区域的巡逻,此事便不了了之。厉锋本人,也很快从众人视野中消失,据说是闭关疗伤去了。
这番不寻常的“平静”,更加印证了杨炎的猜测——厉锋及其背后的“主人”,在青岚宗内拥有极大的能量,甚至能左右执法堂的调查方向。这让“林萧”的潜伏,更多了几分寒意。
厉锋重伤闭关,对“林萧”的监视与怀疑,暂时解除。杨炎抓住这个机会,更加低调地扮演着“林萧”的角色,同时,开始有意识地、不着痕迹地接近赵可儿。他“恰巧”又在传功堂外“偶遇”了赵可儿几次,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难题”(问题皆经过精心设计,既能展现“勤勉好学”,又不会触及自身秘密),态度恭敬,言辞恳切。赵可儿本就对“厉锋”的诡异行径不满,又对“林萧”那日“无端”被厉锋攻击抱有几分同情,加之“林萧”展现出的扎实根基与沉稳性格,倒也让她渐渐放下了一些身为内门弟子的傲气,偶尔会与“林萧”交谈几句,甚至透露一些关于内门修炼、长老喜好的无关紧要信息。
通过这些接触,杨炎能感觉到,赵可儿虽然骄纵,但本性不坏,对宗门忠诚,对厉锋那种阴森诡异的变化,确实发自内心地厌恶。她的爷爷,是内门一位颇有威望的传功长老,名为赵无极,修为已达八品斗圣,为人还算正派,据说对宗门内近年的一些“歪风邪气”也颇有微词。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但杨炎不敢操之过急,只是将这层关系,作为一步暗棋,暂时记下。
转眼,又是数月过去。“林萧”的“修为”,在大量刻苦修炼与偶尔完成宗门任务的资源积累下,“稳步”提升到了五品斗皇中期,在青竹峰的外门弟子中,已算佼佼者,甚至开始有内门执事注意到他,认为他有望在下一年的内门选拔中脱颖而出。一切都按着“林萧”这个身份应有的轨迹发展。
然而,杨炎本尊的心,却从未放松。厉锋背后的“主人”,那可能存在的、更多的“复活者”,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到证据,传递出去。被动等待,不是他的风格。
“需要一个新的分身,去执行更危险、更深入的探查任务。”杨炎在静室中,再次做出了决定。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寻找厉锋口中的“主人”,探查“复活者”的巢穴!这必然涉及青岚宗最核心、最隐秘的区域,甚至可能直接面对斗尊、斗圣级别的存在。派出的分身,必须更强,隐匿性更好,而且,要有足够的“牺牲价值”,能带回关键信息,或者……制造足够的混乱。
有了上一次凝聚分身的经验,这次杨炎准备得更加充分。他花费了数日时间,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并准备了数枚能够短暂爆发、模拟“燃烧生命、自毁一击”的“炎爆符”(以帝炎斗气与部分心神刻画),以及一枚记录着“林萧”部分“遗言”与“发现”的留影玉简(内容半真半假,指向厉锋与妖族勾结,提及“主人”与“复活”疑云)。这枚玉简,是他为分身准备的“后手”,若分身被发现、追击,可设法将其“遗失”在宗门某处,以期被“有心人”(如赵无极这类对宗门现状不满的长老)发现,间接传递消息。
准备工作就绪,杨炎再次剥离了自身近四成的帝炎斗气与一缕更加凝练的心神烙印,开始凝聚第二具火焰分身。
这一次,他对分身的塑造更加精细。分身的容貌,依旧模糊,维持在“杨炎”的轮廓,但体表的火焰,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暗金色,显得更加内敛、厚重,模拟出的气息,也达到了六品斗宗的层次!这具分身的任务,是潜行、探查、记录,而非正面强攻,所以杨炎在凝聚时,更加注重了其对能量波动的隐匿、对环境的适应、以及灵魂层面的伪装(隐龙戒的效果无法完全赋予分身,但杨炎尝试模拟其部分隐匿波动)。同时,他将“极炎之眼”的洞察力,以心神烙印的方式,部分赋予了这具分身,使其拥有远超寻常能量体的探查与感知能力。
凝聚的过程,比上一次更加艰难,消耗也更大。当第二具暗金火焰分身,如同沉默的暗影,静静站立在静室中时,杨炎本尊的脸色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不得不立刻服下大把丹药调息。
“去吧。寻找厉锋,跟踪他,找到他疗伤或与其‘主人’联络的地方。若有可能,潜入探查,记录一切。若遇无法抗拒之危险,引爆炎爆符,制造混乱,并设法将留影玉简‘遗落’。”杨炎对分身下达了指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暗金火焰分身微微颔首,赤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杨炎本尊凝重的面容。随即,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暗金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如同真正的幽灵,没入青岚山脉深处。
杨炎本尊,则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与煎熬。他一边以“林萧”的身份继续日常修炼,一边时刻通过那缕微弱的心神联系,感知着分身的动向。
暗金分身如同最优秀的猎手,在青岚山脉复杂的山势与茂密的丛林中穿行。它凭借着“极炎之眼”赋予的敏锐洞察,避开了数处明岗暗哨,以及一些隐藏的探测阵法。它的目标明确——寻找厉锋的气息。
厉锋重伤,需要疗伤,更需要向其“主人”汇报黑风崖的变故。他必然会去一个隐蔽、安全、且能联系到“主人”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可能不在内门弟子常规活动的区域,而在更深处,更隐秘,甚至可能被阵法或禁制隔绝的禁区。
分身将搜寻范围,重点放在了青岚山脉的后山禁地区域。那里,是青岚宗历代先祖闭关、坐化,以及存放某些禁忌之物的所在,寻常弟子严禁靠近,守卫森严,阵法密布。
足足搜寻了五日,分身终于在一处名为“葬魂谷”的绝地边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厉锋的、混合着阴冷死气与灵魂波动的残留气息!这气息,正朝着葬魂谷深处延伸。
葬魂谷,名副其实。谷中常年弥漫着灰色的、能侵蚀灵魂的“葬魂雾”,生长着各种奇形怪状、蕴含剧毒的阴属性植物,更有无数游荡的、被葬魂谷特殊环境吸引、残留的残魂怨灵。此地阴气极重,是修炼某些歹毒阴邪功法的绝佳场所,也是青岚宗明令禁止弟子靠近的死地之一。谷口,有强大的封魂大阵封锁,等闲难以进入。
厉锋的气息,竟然延伸进了葬魂谷?难道,那“主人”的巢穴,或者他与“主人”的联络点,就在这葬魂谷深处?
分身毫不犹豫,凭借着“极炎之眼”对能量流动与阵法结构的洞察,它找到了封魂大阵一处因年代久远、能量流转略有滞涩的细微破绽。它收敛所有气息,将身形压缩到极限,化作一道细不可查的暗金丝线,如同钻入缝隙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葬魂大阵,进入了这片死亡禁地。
谷内,光线昏暗,葬魂雾如同活物般翻滚,耳边隐约传来无数怨灵的凄厉呜咽,令人毛骨悚然。恐怖的阴气与灵魂侵蚀之力,不断冲击着分身的能量躯体。暗金色的火焰微微流转,将侵袭而来的阴气与负面能量净化、驱散。帝炎斗气的至阳至刚,在这里,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但也更容易暴露。分身不得不将火焰压制到最低,仅维持基本形态,如同真正的幽灵,贴着地面,顺着厉锋那丝微弱的气息,朝着谷内最深处潜行。
越是深入,阴气越重,怨灵也越加强大,甚至开始出现一些被阴气侵蚀、发生变异的妖兽骨骸,散发着不弱于斗王、斗皇的气息。分身小心避开,实在避不开的,便以雷霆手段,用蕴含帝炎净化之力的攻击,瞬间将其“净化”成灰烬,不留痕迹。
终于,在葬魂谷最深处,一处被三座形如骷髅的黑色山峰环绕的隐秘盆地入口,分身停了下来。厉锋的气息,到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驳杂,其中,还混合着数道同样阴冷、邪恶、带着死气与暴虐的强大气息!而且,盆地入口,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仿佛凝固的暗红色血光所笼罩,血光之中,隐有无数扭曲痛苦的灵魂面孔浮现、哀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邪恶、混乱到极致的恐怖波动!这血光,与当初侵蚀濮林啸的暗红邪能,与厉锋身上的死气,同源,但更加精纯、庞大、恐怖!仅仅是靠近,分身就感到体内的帝炎斗气在剧烈躁动,仿佛遇到了不共戴天的死敌。
“就是这里了!”分身赤金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暗红血光。它能感觉到,血光之后,盆地内部,存在着一个极其强大、邪恶的能量源,以及数道强悍的生命气息。厉锋,就在里面!
它没有贸然冲击血光。这血光禁制,强度极高,恐怕需要斗尊甚至斗圣的力量,才能强行破开。而且,一旦触动,必然惊动内部的存在。
分身绕着三座骷髅山峰,小心翼翼地探查。最终,在其中一座山峰的山腹位置,发现了一条极其隐蔽的、被幻阵遮掩的天然裂缝。裂缝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内部幽深黑暗,隐隐有阴风与血腥气传出。这里,似乎是进入盆地的另一条通道,守卫相对薄弱,幻阵的等级,也比入口的血光禁制低得多。
分身再次凭借“极炎之眼”,找到了幻阵的节点,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顺着裂缝,向下、向内蜿蜒前行。
裂缝内部,并非天然形成,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石壁上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与诡异的符文。越往里走,那股血腥、邪恶、混乱的气息便越浓,耳边开始响起若有若无的、如同万鬼同哭、又似祭祀吟唱的诡异声音,冲击着心神。
分身将自身能量波动压制到最低,如同真正的影子,在黑暗中前行。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暗红的光芒,以及更加清晰的嘈杂声音。
它潜行到裂缝出口附近,隐匿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之后,赤金色的眼眸,朝着光芒来源处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能量分身、并无完整情感的“它”,也感到了强烈的冲击与杀意。
这是一个巨大的、位于山腹深处的天然溶洞,但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座邪恶血腥的祭坛!溶洞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不断翻滚、冒着气泡的暗红色血池!血池之中,浸泡着无数白森森的骨骸与残破的兵器、铠甲,更有大量尚未完全融化的、新鲜的、属于人族修士的尸体!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与死气,混合着精纯的邪恶能量,从血池中散发出来。血池上空,悬浮着三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如同心脏般的暗红色光球,光球内部,似乎封印着三道模糊而痛苦的灵魂虚影,正在被血池的力量不断侵蚀、炼化。
而更让分身“目光”凝固的是,在血池周围,盘坐着三道身影。
左侧一人,身形瘦高,面容阴鸷,双眼紧闭,周身缠绕着浓郁的、与厉锋同源的死气与黑雾,赫然是杨文旭!他竟然也“复活”了!而且,气息比当初在黑岩城时,更加阴森、强大,隐隐达到了七品斗尊的层次!他双手结着古怪的印诀,正从血池中,汲取着一缕缕暗红色的能量,融入己身。
右侧一人,则是一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但那股冰冷、暴虐、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的气息,分身绝不会认错——正是杨文枭!那个在坠星谷被他们联手击杀的鬼王宗队长!他竟然也在此地“复活”!而且,他的气息更加恐怖,达到了八品斗圣的层次!他周身鬼气森森,但与之前不同,那鬼气中,同样混杂着暗红色的血光,显得更加邪恶、混乱。他似乎在修炼,体表不断有狰狞的鬼脸浮现、哀嚎,又被他吸入体内。
而居中,背对分身方向,盘坐在血池正前方一座白骨王座上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穿着残破的暗金铠甲、披散着灰白长发、背生一对破损的、流淌着暗红血液的肉翼的背影!此人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散发出一股如同洪荒凶兽苏醒、又如深渊魔神降临的恐怖威压!其气息之强,远超杨文枭,赫然达到了九品斗帝的层次!而且,那股威压中,充满了无边的暴虐、混乱、以及对生灵血肉与灵魂的极致贪婪!这,恐怕就是厉锋口中的“主人”,也是制造杨文旭、杨文枭、厉锋等“复活者”的元凶!看其形态,绝非人族,更像是……某种上古邪魔,或者被污染、堕落的妖族大能**!
“主人,黑风崖之事,已处理完毕。那杨炎……已自爆身亡。但其火焰,对我等功体克制极大,不可不防。”一个嘶哑虚弱的声音响起。只见在“主人”王座侧下方,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气息萎靡的身影,正匍匐在地,正是厉锋!他显然伤势未愈,正在向“主人”汇报。
“嗯。”那“主人”并未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沉闷、如同金铁摩擦般的鼻音,“杨炎……区区蝼蚁,不足为惧。其火焰特殊,或与那消失的‘帝炎’有关,但既已自爆,便无需再提。尔等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并完成‘血魂大阵’的最后布置。待月食之夜,血月当空,以此地万灵血池为基,以尔等为引,接引‘圣主’意志降临,彻底打开‘幽冥通道’,迎接我族大军,血洗东域,献祭此界生灵,助圣主恢复无上威能!届时,尔等皆可得享永生,与圣主同存!”
血魂大阵?幽冥通道?圣主意志?血洗东域?!
分身“听”得心中骇浪滔天!这“主人”背后的图谋,竟然如此恐怖!他们并非简单的复活、渗透,而是要接引域外邪魔(圣主),打开两界通道,进行灭世般的入侵与献祭!这远比之前猜测的掌控东域,要疯狂、邪恶得多!青岚宗,恐怕早已被这“主人”及其背后的“圣主”势力,彻底渗透、掌控,成为了他们实施这恐怖计划的巢穴与跳板!
“谨遵主人法旨!”杨文旭、杨文枭、厉锋,同时恭敬应道,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残忍的光芒。
“文旭,文枭,你二人吞噬血池精华,恢复速度最快,三日内,必须达到巅峰状态。厉锋,你伤势未愈,可去‘养魂室’,吞噬那些新送来的‘祭品’残魂,尽快恢复。三日之后,月食之夜,便是吾等降临之时!”“主人”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三人再次应诺。
杨文旭、杨文枭继续闭目修炼,吞噬血池能量。厉锋则挣扎着起身,朝着溶洞一侧,一个被血色帘幕遮掩的洞口走去。
分身隐匿在岩石之后,赤金的眼眸中,火焰剧烈跳动。它“看”到了真相,听到了惊天的阴谋!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但此地禁制重重,又有“主人”这尊斗帝级别的恐怖存在坐镇,分身别说传递消息,就是稍有异动,恐怕都会被瞬间察觉、湮灭。
“留影玉简……必须留下!至少,要留下此地位置与部分景象的证据!”分身做出了决断。它悄然从藏身之处退后,回到裂缝深处。然后,它取出了那枚准备好的留影玉简,将方才“看”到、听到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以心神烙印的方式,全部记录了进去!尤其重点记录了“主人”的形态、气息,杨文旭、杨文枭、厉锋的存在,血池的景象,以及关于“血魂大阵”、“幽冥通道”、“圣主意志”、“月食之夜”、“血洗东域”的关键话语!
记录完毕,分身将留影玉简,小心地嵌入了裂缝石壁一处极其隐蔽的、天然形成的孔洞深处,并以一丝微弱的帝炎斗气将其气息暂时封印、掩盖。这枚玉简,便是他此行最大的成果,也是传递给外界的最后希望。
做完这一切,分身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了。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它必须立刻离开,将“看到”的一切,通过心神联系,尽可能地传递给本尊。至于能否安全离开,已不重要。
它转身,准备沿着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它转身的刹那——
“嗯?”
溶洞中央,那白骨王座上的“主人”,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那覆盖着暗金铠甲的宽阔肩膀,似乎微微侧了侧,仿佛在倾听什么,又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邪恶、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庞大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扫过整个溶洞,扫过血池,扫过裂缝入口,甚至……隐隐扫过了分身藏身的这片区域!
分身瞬间僵住,体表的暗金色火焰几乎要熄灭,它将所有能量与心神,都收敛到了极致,如同真正的死物。
那股恐怖的神识,在裂缝入口处,略微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外来者”的能量残留,以及……那一丝被帝炎净化过的、与血池阴邪气息格格不入的“异样”。
“有……老鼠?”
“主人”那沉闷、带着无尽威严与冰冷杀意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溶洞中缓缓响起。
杨文旭、杨文枭,同时睁开了眼睛,眼中血光与鬼火大盛,恐怖的杀机,锁定了裂缝入口方向!
厉锋也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回头。
“被发现了!”分身心中警铃大作!没有丝毫犹豫,它不再隐藏,体内被压制的帝炎斗气轰然爆发,暗金色的火焰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裂缝外,亡命逃窜!同时,它捏碎了怀中的一枚“炎爆符”!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裂缝中段响起!炽热的暗金色火焰,混合着狂暴的帝炎斗气,瞬间将一段裂缝炸得坍塌,碎石乱飞,暂时阻断了追击的路径。
“哼!果然是那令人作呕的气息!追!抓住它!要活的!本座要亲自拷问,它是如何潜入此地,又是受谁指使!”“主人”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在溶洞中回荡。
“是!”
杨文旭、杨文枭,以及刚刚反应过来的厉锋,同时化作三道流光(一黑一红一青),带着滔天的杀气与邪恶气息,朝着爆炸的裂缝,急追而去!恐怖的斗尊、斗圣威压,瞬间弥漫了整个葬魂谷!
暗金火焰分身,在狭窄曲折的裂缝中疯狂逃窜,身后,是紧追不舍、杀意滔天的三道恐怖身影,以及,那仿佛能穿透山壁、锁定灵魂的、属于“主人”的冰冷注视。
一场在死亡绝地中的亡命追逐,就此展开。分身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但能否将最后的、最关键的信息传递出去,能否在三大“复活者”的追杀下,逃出生天,或者……为那枚深藏的留影玉简,争取到被发现的时间?
一切,犹未可知。但血色的阴谋,已然曝光。而风暴,即将以葬魂谷为中心,席卷整个青岚宗,乃至整个东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