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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丽谯心下凛然,面上却故作轻松。
是呀,去送些点心。

她走到桌边,欲点亮烛火,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
力道不大,却足以阻止她。
总管?

角丽谯回眸,眼底适时漾起水光,带着不解与一丝委屈。

不必点灯。
柳随风道,目光依旧锁着她。

你颈上的伤,怎么回事。
角丽谯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处被李沉舟掐出的红痕。
这个啊……

她眼波一转,忽然凑近他,仰起脸,吐气如兰。
总管这是……心疼了?

柳随风眸光一暗,未答。
角丽谯却得寸进尺,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轻轻搭上他胸前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还是说……总管几日未见我,想我想得紧,特意来寻?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可惜呀,我方才累得很,怕是没力气替总管“疏导”了。

她故意将“疏导”二字咬得暧昧不清。
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跳平稳,并无异常,她心下冷笑。
装得倒像。
柳随风任她动作,只垂眸看着她。

看来帮主并未为难你。
角丽谯挑眉。
怎么?总管希望我被为难?

她指尖下滑,落在他腰侧,轻轻一点。
我若死了,或是伤了,谁还能来管总管的死活呢?

您说是不是?

柳随风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她颈间红痕。
动作很轻,却激得角丽谯微微一颤。

他碰你了。
语气平淡,却无端透出一股寒意。
角丽谯怔住,随即嗤笑一声。
不过是被掐了一下罢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底那片沉沉的暗色,那股因李沉舟而起的怨毒忽地翻涌上来。
若不是这条忠心的狗,她何至于被关进水牢,又何至于被李沉舟那般羞辱?
比起这个……

她忽然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我更好奇,若我此刻……断了总管的解药。

总管这般美人,毒发身亡时,会是何等……动人的模样?

她感受到他呼吸似乎滞了一瞬。
心中快意更甚。
想必比现在……更惹人怜爱吧?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过他冰凉的耳廓。
真想……看看啊。

柳随风周身气息骤然冷冽。
他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将她狠狠按向身后桌案。
“砰——”的一声轻响。
角丽谯腰肢撞上桌沿,痛得闷哼一声,却反而笑得愈发妖异。
月光从窗外漏进,照亮她半边脸庞,稚气与恶毒交织,动人心魄。
柳随风俯身逼近,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两人气息交融,冰冷与温热碰撞。

角丽谯。
他连名带姓唤她,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我警告过你的,莫要玩火。
角丽谯毫不畏惧地迎上他视线,手指甚至大胆地攀上他后背,隔着衣料,感受其下紧绷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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