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光击之威与球场裂痕

草皮上的露珠早已被炙热的目光蒸干，越前龙马站在底线，脚下的旋影步依旧轻盈，琥珀的眼眸里映着手冢国光紧绷的身影。对方刚才那记反手抽击几乎擦着边线落地，却被他用旋影步轻巧避开，手腕轻转间将球打回空档——这已经是第五次化解手冢的赛点，比分在胶着中缓缓攀升，每一分都像在钢丝上行走，绷紧了全场的神经。

（破绽？）越前在心里冷笑，左手的球拍随着旋影步的韵律轻轻晃动，（手冢国光，你怕是找错了方向。旋影步的核心从来不是速度，而是对力的极致掌控，每一次旋转都踩着力学的节点，哪里来的破绽？）他看着手冢一次次试图预判自己的移动轨迹，却总被旋影步的变向打乱节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越是急着破解，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这场比赛的主动权，早就不在你手里了。）

“15-0！”（手冢领先）——手冢的零式发球带着旋转擦过网，越前用旋影步滑向左侧，反手截击将球打向中场。

“15-15！”（平）——越前抓住手冢回球的破绽，一记正手抽击直逼死角。

“30-15！”（手冢领先）——手冢的手冢领域发力，将球牢牢控制在越前难以触及的区域。

“30-30！”（平）——越前的旋影步突然加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救回险球，手腕轻抖间将球打向网前。

“40-30！”（手冢赛点）——手冢的高压扣杀带着风声落下，越前却像是提前预知般，旋影步向后滑出半步，球拍稳稳将球托起，落在青学半场的边线内。

“40-40！”（平）——全场的惊呼几乎要掀翻屋顶，立海大的休息区里，切原赤也已经激动得跳起来，喊得嗓子都哑了。

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七分钟，当越前用旋影步连续三次变向，将手冢的回球一一化解，最终以一记短球截击拿下这一分时，裁判的哨声终于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Game，立海大！比分5-5！”

越前喘了口气，旋影步带来的轻盈感让他节省了不少体力，但连续的高强度对抗还是让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抹了把汗，目光扫过场上焦灼的局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5-5平了啊……）越前的指尖在拍线上轻轻划过，（刚才算是让了他一局，要是现在用出光击球，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他想起前世看到的的那招——网球在拍面上瞬间凝聚力量，击球的刹那会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威力足以击穿普通的球网，甚至在地面留下痕迹。这一世，倒是还没有任何人见过，只有阿市他们见过我的希望光击球。

（光击球……）越前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他们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幸村会不会皱眉？丸井学长大概会跳起来吧？还有手冢……他那副冰块脸，会不会裂开一道缝？）他甚至能想象出球落地时的场景——刺眼的白光闪过，草皮被砸出一个深坑，裁判大概会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不定还会罚他分。

（可是……真的有点想试试啊。）越前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墨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旋影步已经够让他们惊讶了，再加上光击球，这场比赛大概会被记很久吧？）

“bouya，回神。”

幸村精市的声音突然从场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越前猛地回过神，发现手冢已经站在发球线前，正冷冷地盯着自己，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走神了，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啊……对不起，阿市，我走神了。”

幸村扶着额头无奈地摇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却藏着笑意：“比赛还没结束，要是因为走神丢了分，看我怎么罚你。”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集中精神，他要发球了。”

“嗯！”越前用力点头，左手重新握紧球拍，眼底的飘忽被锐利取代。

手冢的发球依旧凌厉，零式发球带着旋转俯冲而下，眼底直指越前的反手死角。但这一次，越前没有用旋影步去接——他看着球飞来的轨迹，左手手腕突然下沉，全身的力量仿佛瞬间凝聚在拍面上，球拍与球接触的刹那，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爆发，像小型的闪电撕裂了赛场的灯光！

“嗡——”

网球拖着白色的光尾，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过球网，直扑手冢的面门！

“是小不点的希望光击球！”丸井文太的声音率先响起，他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那道白光大喊，“我就知道他还有底牌！”

越前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动作突然一顿，他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向丸井：“丸井学长，你别乱说话。”他晃了晃左手的球拍，语气认真，“那不是希望光击球，只是单纯的光击球。”

“啊？不一样啊？”丸井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都是会发光的球吗？”

“当然不一样。”越前解释道，“希望光击球是带着旋转的，而且……没这么大威力。”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嘭”的一声闷响——那道白光已经落在了手冢身后的场地上，落地的瞬间炸开一片草屑，等白光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草皮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十厘米的深坑，边缘的草叶被烧焦了般卷曲着。

手冢刚才下意识地侧身躲避，此刻正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那个坑，左手的球拍几乎要从手里滑落。（网球……会发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道白光的威力仿佛还在眼前炸开，（而且……还能砸出这么深的坑？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打了这么多年网球，见过各种各样的绝招，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球——带着光，还能拥有摧毁场地的威力，这已经超出了网球的范畴！

“会发光的球？”冰帝的休息区里，迹部景吾猛地站起身，紫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本大爷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太可怕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坑，“球的冲击力至少是普通抽击的五倍，这种威力要是打在人身上……”他不敢再想下去。

向日岳人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发、发光……还砸出坑了？这是网球吗？”

芥川慈郎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是不是还没睡醒……网球怎么会发光啊……”

日吉若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超出认知……”

裁判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在那个坑和越前之间来回扫视，手里的记分板差点掉在地上。他吹了这么多年比赛，见过擦网、出界、争议球，却从未见过会发光还能砸出坑的球，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判罚。

“裁判。”越前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提醒，“还不记分吗？”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低头看了看球的落点——虽然砸出了坑，但明显是在界内。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1、15-0！越前领先！”

看台上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赛场吞没：

“我的天！那是什么球？！会发光！”圣鲁道夫的观月初笔尖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手都在抖，“光击球……威力评估：摧毁性！场地破坏程度：严重！这已经不是网球了！”

“球砸出坑了！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坑！”山吹中学的千石清纯举着幸运符，眼睛瞪得溜圆，“手冢刚才要是没躲开，后果不堪设想啊！”

“越前到底藏了多少绝招啊？旋影步还不够，又来个发光的球？”六角中学的葵剑太郎拽着队友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比赛太刺激了！我心脏快受不了了！”

“这球的威力……”不动峰的橘桔平皱着眉，额角的伤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已经违背了网球的初衷。”

“太夸张了吧！这要是打在网上，网不得碎了？”六里丘中学的正选们纷纷咋舌。

“名古屋星德认输算了！这种球怎么接啊？”名古屋星德的选手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

“有点意思。”比嘉国中的木手永四郎看着那个坑，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但还不够。”

四天宝寺的渡边教练抚着胡子，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球的威力太可怕了！已经超出了竞技的范畴！再这么打下去，场地都会被毁掉！”

白石藏之介的目光里满是担忧：“越前这是把压箱底的绝招都拿出来了，但这种球太危险了，很容易伤到对手。”

远山金太郎却兴奋地挥着球拍：“好厉害！会发光的球！超前！再打一个看看！”

立海大的休息区里，切原赤也笑得合不拢嘴，红着眼眶大喊：“干得好！小不点！就是要这样！吓死那个手冢！”

仁王雅治摸着下巴，银发下的眼神闪烁着惊叹：“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光击球……比想象中更可怕啊。”

胡狼桑原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威力太大了，会不会被罚啊？”

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坑，终于明白越前为什么说“不一样”了。（希望光击球是带着治愈与希望的力量，旋转柔和，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震慑；而这种光击球……）他看着坑边卷曲的草叶，（纯粹是破坏力，是将力量凝聚到极致的爆发。）

他无奈地扶着额头，心里涌上一阵哭笑不得的情绪。（bouya这孩子……真是的，就不能收敛一点吗？）他转头看向场上的越前，少年正得意地扬着下巴，像只刚亮出爪子的小猫。

“bouya！”幸村扬声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越前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他，看到幸村那无奈的表情，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却还是乖乖地比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知道了，会收敛的”。

幸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却还是有些放不下。（这孩子，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惊喜……不，是惊吓。）他看着越前重新摆出接球的姿势，（不过，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越前龙马啊。）

青学的休息区里，不二周助看着那个坑，嘴角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光击球……）他在心里默念，（不仅会发光，还能砸出坑来，这已经不是网球的技巧，而是近乎异能的存在了。）

“叛徒！他犯规！”桃城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越前大喊，“这种球根本不是网球！裁判快罚他！”

菊丸英二也急得跳脚：“太过分了！用这种怪招！不算数！”

大石秀一郎脸色苍白，喃喃道：“太危险了……这要是打到人身上……”

海棠薰发出低沉的嘶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嘶……怪物……”

场上，手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看着越前，镜片后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这种球……根本接不了。）他握紧球拍的手在颤抖，（如果刚才没躲开……）他不敢想象后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越前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笃定。（手冢国光，现在你明白了吗？）他左手握拍，目光锐利如刀，（你永远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底牌。这场比赛，你输定了。）

赛场的灯光依旧明亮，却仿佛被刚才那道白光比了下去。那个冒着热气的坑像是一个醒目的印记，宣告着光击球的登场，也让这场本就惊心动魄的决赛，彻底走向了无法预测的方向。比分15-0，越前领先，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