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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十分钟的碾压与怀抱里的温度

越前龙马重生后去了立海大

全国大赛决赛的哨声刺破空气时,幸村精市踩着阳光走上单打三的赛场。队服在他身上如同流动的光,紫罗兰色的眼眸扫过对面的桃城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的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清晨和越前对练时的温度。

(青学的,)幸村在心里无声地宣告,(你们对bouya做的那些事,今天就从你开始清算。藤条抽过的伤痕会结痂,教鞭留下的红印会褪色,但你们施加的屈辱,总要有人来偿还。)

他的目光落在桃城紧握球拍的手上,那双手曾在越前被手冢惩戒时叫嚣着“打得好”,曾在越前转学后骂过“叛徒”。此刻,那双手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连握拍的姿势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就凭这样的你,也配站在这片场地上?也配谈论“青学的荣耀”?)幸村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bouya在青学的两周,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你们这群所谓的“前辈”?是失望,是愤怒,还是早就看透了这虚伪的团结?)

“发球权归青学!”裁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桃城深吸一口气,将球抛向空中。橙色的身影跃起时带起一阵风,球拍重重砸在球上——这记发球带着他惯用的爆发力,角度直指幸村的反手位,球速快得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残影。

青学的休息区立刻响起欢呼:“桃城学长加油!”

然而,下一秒,幸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他甚至没有大幅度侧身,只是手腕轻轻一转,球拍就像长了眼睛般精准地触到球的侧面,硬生生将那股爆发力卸去,回球贴着球网飞过,落在桃城根本来不及扑救的内角。

“15-0!”

桃城愣在原地,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他明明看清楚了球的轨迹,却怎么也追不上那诡异的回球角度。

(太慢了。)幸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速度、角度、旋转,没有一样能拿出手。这样的水平,别说跟bouya比,恐怕连立海大的替补都赢不了。)

他想起上周集训时,越前和桃城打过一场练习赛。当时越前只用了三成力,就把桃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皱着眉说“你的正手太僵,手腕发力不对”——现在看来,那评价已经足够客气了。

第二球,桃城改变了策略。他刻意放慢发球速度,试图用旋转扰乱幸村的节奏。可球刚过网,就被幸村一记凌厉的正手抽击打了回来,球重重砸在桃城脚边的白线内,弹起的高度刚好超过球拍能触及的范围。

“30-0!”

“怎么会……”桃城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幸村根本没认真,那记回球像是在戏耍,带着一种“你再试试看”的轻蔑。

(连基本的旋转都接不住,)幸村的眼神更冷了,(bouya当初到底是怎么忍受和你们一起训练的?每天面对这样的水平,难怪他宁愿早上六点起来加练,也不想参加青学的集体训练。)

第三球,桃城拼尽全力冲网截击,试图用网前的速度弥补实力的差距。可他的球拍刚碰到球,就看到幸村已经站在了后场的空位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40-0!”

“桃城!别慌!”青学休息区里,大石秀一郎忍不住喊了一声。

桃城咬着牙,第四球发得又急又快,几乎是赌上了全部力气。这一次,幸村没有立刻回球,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等桃城以为能截击时,才突然将球打向相反方向的死角。

“Game,立海大!”

第一局结束,用时1分20秒。

桃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他从未想过,自己和幸村的差距会这么大——对方的每一次回球都像提前算好的,无论他怎么变招,都逃不过被压制的命运。

(这样的实力,也敢称是青学的正选?)幸村走到网前擦汗,目光扫过青学的休息区,(手冢就是带着这样的队伍,去指责bouya“背叛”?你们所谓的“强大”,难道就是靠欺负后辈来维持的?)

第二局开始,轮到幸村发球。他的发球动作舒展得像一幅画,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强烈的侧旋直奔桃城的反手死角。桃城狼狈地扑过去,球拍却只碰到了空气。

“15-0!”

(灭五感,或许对他来说太仁慈了。)幸村看着桃城慌乱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动摇,(但比起bouya受过的那些伤,这点精神上的压制,算得了什么?)

他想起越前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想起少年卷起衣服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麻木,想起柳莲二记录里“十五次惩戒”的冰冷数字——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原本想手下留情的念头彻底消失。

第二球,幸村的回球突然改变了旋转方向。桃城明明看着球往左边飞,落地后却诡异地拐向右边,等他反应过来时,球已经弹出了边线。

“30-0!”

(视觉,先从这里开始吧。)幸村的眼神变得幽深,(让你尝尝,什么叫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绝望。就像当初bouya看着藤条挥过来时,那种躲不开的无力感。)

第三球,桃城的听觉开始出现混乱。他明明听到球落地的声音在前方,转身却发现球落在了身后;幸村的脚步声明明在左边,回球却来自右边。他像个被蒙住眼睛的木偶,在场上徒劳地跑来跑去。

“40-0!”

青学的休息区里一片死寂。不二周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场上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桃城,突然明白幸村在做什么——那不是普通的压制,是带着目的的摧毁。

(听觉也该混乱了。)幸村的发球越来越慢,却越来越精准,(让你听不到正确的落点,就像当初bouya被打时,听不到一句阻止的声音。)

第四球落地时,桃城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站在原地,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Game,立海大!”

第二局结束,用时1分10秒。

(还不够。)幸村看着桃城茫然的脸,(触觉、味觉、嗅觉,都该消失才对。让你彻底感受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的绝望。)

他想起越前刚转来时,总是下意识地避开别人的触碰,哪怕是递水都会吓一跳;想起少年吃饭时总是很快,像怕被抢走一样;想起他对消毒水的味道异常敏感,闻到就会脸色发白——这些都是青学留下的烙印,是比伤痕更难愈合的创伤。

第三局,桃城的触觉开始失灵。他握着球拍,却感觉不到重量;脚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球碰到球拍时,传来的震动是麻木的,根本判断不出旋转。

“15-0!”

“30-0!”

“40-0!”

“Game,立海大!”

第三局,55秒。

第四局,桃城的味觉突然泛起苦味,明明没吃东西,嘴里却像含着黄连。他的嗅觉也开始混乱,球场的草腥味变成了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15-0!”

“30-0!”

“40-0!”

“Game,立海大!”

第四局,50秒。

场上的比分变成了4:0,桃城彻底崩溃了。他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连裁判报分都没反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和嘈杂的噪音。

(这就是灭五感的滋味。)幸村站在对面,语气平静无波,(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可这比起bouya被藤条抽时的疼,比起他一个人躲在医务室处理伤口时的孤独,又算得了什么?)

第五局,桃城连发球都发不出去了。球要么直接出界,要么软绵绵地没过网。他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15-0!”

“30-0!”

“40-0!”

“Game,立海大!”

第五局,45秒。

第六局,幸村没有再用灭五感,只是用最基础的击球结束了战斗。他看着桃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15-0!”

“30-0!”

“40-0!”

“Game,立海大!”

当裁判宣布“单打三,立海大幸村精市胜”时,计时器显示的时间是——10分钟整。

全场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天哪!十分钟!这也太快了吧!”

“幸村根本没认真打吧?桃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什么招数?桃城怎么突然像傻了一样?”

“我听说幸村有一招叫‘灭五感’,难道就是这个?太可怕了!”

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脸色凝重:“这已经不是比赛了,是单方面的碾压。幸村的气场太可怕了,带着一种……复仇的味道。”

渡边教练叹了口气:“看来青学之前做的事,真的触怒立海大了。”

冰帝的迹部景吾用折扇敲了敲掌心:“本大爷就说幸村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这是在替那只小猫讨回公道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灭五感对精神的摧毁太大了,桃城恐怕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圣鲁道夫、山吹、六角、不动峰……所有学校都在议论这场悬殊的对决,看向青学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活该”的了然。

幸村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他走到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桃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

“就你们这实力,也配跟bouya相提并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青学的荣耀,原来就是靠欺负后辈、打压天赋来维持的?靠着这样的水平,也敢指责别人‘背叛’?我告诉你们,今天的比赛,只是开始。你们加诸在越前身上的一切,立海大都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说完,他转身离场,队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教练席上,越前龙马一直静静地坐着,墨绿的眼眸里情绪翻涌。他看着幸村碾压对手的样子,听着那句“替bouya讨回公道”的宣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酸又软。

幸村刚走到教练席,就被少年一把拉住了衣角。越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阿市……”

“嗯?”幸村在他身边坐下,身上还带着赛场的阳光味。

“你刚才……”越前想说“太狠了”,却又觉得喉咙发紧——他其实很清楚,幸村做的,正是他心里想做却不敢做的。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将少年轻轻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手掌温柔地揉了揉越前柔软的墨绿头发,指尖划过他微微发烫的耳垂。

“吓到了?”幸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越前摇摇头,把脸埋在幸村的胸口,闷闷地说:“没有。”

“没有就好。”幸村笑了笑,收紧了手臂,“但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这样。”

“不是……”越前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我只是觉得……不值得。”

“值得。”幸村打断他,语气坚定,“对你不好的人,就该让他们知道疼。bouya,你不用总是忍着,立海大的人,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越前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他想起在青学的那两周,每次被打完都只能一个人躲在器材室哭,没有人安慰,没有人过问;想起转学那天,拖着行李箱离开时,身后只有“叛徒”的骂声;想起刚到立海大时,幸村第一次听到他手臂上的伤痕,眼神里的心疼和愤怒……

“阿市,”越前抬起头,墨绿的眼眸里闪着水光,“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打得够好,他们就会认可我。可现在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配。”

“嗯。”幸村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们配不上你的天赋,更配不上你的隐忍。所以,不用再为他们费心思了,好吗?”

“好。”越前吸了吸鼻子,把脸重新埋回去,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那接下来的比赛……”

“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幸村拍了拍他的背,“柳和仁王会赢,赤也会赢,丸井和桑原也会赢。最后轮到你时,只需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打败手冢,告诉所有人,你选择立海大,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越前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鼻尖蹭到幸村干净的衬衫,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那是幸村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阿市,”越前突然说,“你的灭五感,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

幸村轻笑:“为了能保护好某只不省心的小猫,总得有点底牌。”

越前的耳朵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教练席这个小小的角落,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下来,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仿佛为这段来之不易的羁绊,镀上了一层永恒的铠甲。

幸村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心里默默想:(bouya,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那些伤痕会慢慢淡去,那些委屈会有人抚平,你只需要往前冲,身后有我,有立海大,永远都有。)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越前,也悄悄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