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体育馆的穹顶下,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张力绷紧。四强赛的横幅在微风中轻扬,场边的电子屏滚动着晋级队伍的名字——立海大、冰帝、青学、名古屋星德。这四支队伍将在今天角逐决赛的名额,而当立海大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时,全场的议论声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立海大的正选们穿着队服,步伐整齐得如同用尺子量过。幸村精市走在最前端,白色发带束起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对周遭的喧嚣置若罔闻;越前龙马紧随其后,墨绿色的发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左手插在裤袋里,耳机线从领口露出一小截,显然没打算让外界的声音打扰自己。
圣鲁道夫学院的休息区里,观月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场内的光影。他手里的情报简报上,“越前龙马”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立海大内部练习赛胜幸村”的字样。
“看来消息属实。”观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落在场内越前的背影上,“立海大在八强赛后进行了封闭训练,最后一场内部练习赛是幸村精市对阵越前龙马——结果是越前赢了。”
“什么?!”不二裕太手里的球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连幸村部长都没赢过他?这怎么可能?关东大赛的时候,他虽然厉害,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啊!幸村可是两冠王,全国大赛的常胜将军,怎么会输给一个刚转学过去的一年级?”
圣鲁道夫的队长赤泽吉朗皱着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语气凝重:“裕太,别这么激动。观月的情报向来准确,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依据。而且不止一个渠道传来消息,说立海大内部最近气氛很微妙,好像在为单打一的人选争论——现在看来,争论的焦点就是越前龙马。”
“争论?”另一位正选桥本纯凑过来,手里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各队的战绩,“难道立海大的其他人不服他?也是,越前才转学六个月,就算赢了幸村,那些老队员怎么可能甘心让一个一年级占着单打一的位置?”
“这就是立海大的可怕之处。”观月翻开简报的下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越前在练习赛中击球的侧影,“他们只看实力,不看资历。真田弦一郎、柳莲二这些老队员,要是不服早就闹起来了,但现在立海大的阵容里,越前确实排在单打一——这说明,他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认可?”不二裕太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就算他赢了幸村,也可能是侥幸吧?幸村说不定是让着他的,毕竟他是新人……”
“让着他?”观月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这种说法的不屑,“你觉得幸村精市是会让着对手的人?他的‘灭五感’一旦施展,从来不会留手。越前能在‘灭五感’下赢球,只能说明他的感知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天衣无缝’的境界。”
“天衣无缝?!”周围的圣鲁道夫队员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桥本纯手里的笔记本差点脱手,“那不是传说中只有网球之神才能达到的状态吗?一个一年级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观月收起简报,目光在立海大的队伍中流转,最终定格在幸村和越前身上,“你们看,幸村走在前面,越前跟在他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跟其他人近得多——这说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至少不是‘侥幸赢球’那么简单。今天这场半决赛,我们倒是可以仔细看看,这个越前龙马到底有多少斤两。”
山吹中学的休息区里,千石清纯咬着棒棒糖,眯眼打量着立海大的队伍,语气里满是惊讶:“喂喂,你们听到旁边的议论了吗?越前居然赢了幸村?这消息要是传到全国,估计得震三震!幸村啊,那可是连续两年拿全国冠军的男人,跟手冢、迹部齐名的顶尖选手,怎么会栽在一个一年级手里?”
南健太郎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不止一个渠道这么说,冰帝的迹部刚才在通道里也提到了,说立海大出了个‘棘手的小鬼’。看来是真的。而且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越前龙马在青学时期的进步幅度就很惊人,转去立海大后,训练强度至少提升了30%,赢幸村虽然离谱,但也在‘理论可能’的范围内。”
“理论可能?”坛太一抱着网球,歪着头问,“南学长,这意思是说,他真的有赢幸村的实力?可他才一年级啊!就算进步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地步吧?幸村部长的‘灭五感’不是号称无解吗?”
“‘灭五感’确实可怕,能剥夺对手的视觉、听觉、触觉,让对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打。”南健太郎指着笔记本上的图表,“但越前的优势在于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他的‘无我境界’本来就对感官干扰有一定抵抗力。如果他真的突破到了‘天衣无缝’,那就意味着他能完全顺应网球的节奏,不需要依赖感官判断——‘灭五感’对他自然就失效了。”
“天衣无缝……”千石清纯咂咂嘴,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这听起来就像漫画里的情节啊。不过话说回来,立海大要是真让越前打单打一,冰帝那边估计要头疼了。迹部那么骄傲,肯定受不了被一个一年级比下去,到时候说不定会亲自下场跟越前对上。”
“那才有意思呢!”喜多一马拍着大腿,笑得一脸期待,“迹部的‘冰之世界’对阵越前的‘天衣无缝’,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不知道谁能更胜一筹?”
“我赌迹部!”东方雅美推了推帽子,语气笃定,“他毕竟是三年级,经验丰富,对比赛的掌控力不是一年级能比的。越前就算赢了幸村,估计也是险胜,碰到迹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选手,肯定会露怯。”
“我倒觉得越前有戏。”千石清纯晃了晃棒棒糖,“这小子身上有种不服输的劲儿,越碰到强的对手,就越能爆发出潜力。”
山吹的队员们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目光却都紧紧黏在立海大的队伍上,像一群等着看好戏的观众。
六角中学的休息区里,葵剑太郎兴奋地挥着拳头,差点撞到旁边的佐伯虎次郎:“太厉害了吧!一年级赢了幸村!这简直比漫画还精彩!佐伯学长,你听到了吗?越前龙马,就是那个在关东大赛上跟冰帝打得难分难解的小鬼,现在居然赢了幸村!”
佐伯虎次郎扶住他,手里转着球拍,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慨:“能在立海大的内部练习赛里打败幸村,这个越前龙马的实力,恐怕已经摸到全国顶尖的门槛了。我们去年和立海大交过手,知道幸村有多可怕——他的‘灭五感’能让对手瞬间失去方向,越前能破掉这招,绝对不简单。”
树希彦推了推帽子,语气里带着好奇:“你们说,他是怎么破‘灭五感’的?难道他的感知力比常人强?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
天根光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说不定他会读心术!能猜到幸村要打哪里!所以就算被剥夺了感官,也能准确回击!”
“别胡说。”佐伯虎次郎无奈地摇摇头,“‘灭五感’不是靠猜就能破解的,那是从根本上剥夺对手的感官判断,让身体失去对网球的感知。越前能赢,肯定是找到了‘灭五感’的弱点,或者……他的网球已经超越了感官的层面。”
“超越感官?”葵剑太郎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天衣无缝’。”佐伯虎次郎的目光变得悠远,“传说中,进入那种状态的选手,能和网球融为一体,不需要思考,身体自然会做出最正确的反应。不管对手用什么招式,不管感官是否被干扰,都能本能地打出最优的回击。如果越真的掌握了这招,赢幸村也不是不可能。”
“天衣无缝……”六角的队员们都沉默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纲吉浩介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那我们以后要是碰到立海大,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连幸村都打不过越前,我们怎么可能……”
“别这么没信心。”佐伯虎次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有力,“网球的魅力就在于不确定性。就算他掌握了‘天衣无缝’,也不是不可战胜的。而且,比赛不止看单打一,双打和单打二、三同样重要。我们只要打好自己的球,就算输了也不丢人。”
话虽如此,六角的队员们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立海大的方向,心里都暗暗觉得,今年的全国大赛,恐怕会因为这个叫越前龙马的一年级,变得格外不一样。
不动峰中学的休息区里,橘桔平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场内的越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赢了幸村?这个越前龙马,确实有点能耐。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
伊武深司抱着手臂,嘴里念念有词:“何止是有点能耐……能在立海大那种卧虎藏龙的地方脱颖而出,还打败了幸村……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名古屋星德的单打一虽然强,但碰到这种能创造奇迹的选手,恐怕也讨不到好……不过我们不动峰也不是好惹的,要是真对上立海大,就算是越前龙马,我也有信心用‘封锁发球’压制他……”
石田铁瓮声瓮气地说:“不管他多厉害,我们只要打好自己的球就行。不过……要是以后有机会和立海大交手,我倒是想试试他的斤两。我的‘波动球’最近又进步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得住。”
“我也是!”神尾明甩了甩头巾,眼里燃起斗志,“他能赢幸村,肯定速度也很快吧?我的‘音速弹’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到时候倒要看看,是他的反应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橘桔平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依旧紧锁着越前。他能感觉到,那个少年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看似散漫,却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像一把未出鞘的刀,随时可能划破平静。
(越前龙马……)
橘的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关东大赛时,你打败不二,我就觉得你不简单。)
(转去立海大六个月,居然能赢幸村……看来你的成长,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很好。)
(网球场上,就需要这样的对手。)
青学的休息区里,议论声带着明显的火药味,甚至比场上的选手还要激动。
菊丸英二抓着头发,在原地转来转去,语气里满是愤怒:“怎么可能?!那个叛徒怎么可能赢幸村?!肯定是假的!幸村可是和部长齐名的选手,怎么会输给一个一年级的小鬼?!他在青学的时候明明还打不过部长,转去立海大才多久,就能赢幸村了?这绝对是立海大故意吹出来的,想吓唬我们和冰帝!”
桃城武一拳砸在旁边的栏杆上,震得栏杆嗡嗡作响,愤愤不平地说:“就是!肯定是立海大故意吹出来的!幸村是什么级别的人物?那可是全国顶尖的选手,怎么可能被一个一年级打败?越前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我看就是立海大想扰乱我们的军心,我们可不能上当!”
大石秀一郎皱着眉,试图维持冷静:“大家别这么激动……也许……也许越前真的进步了?他在青学的时候就很有天赋,去了立海大得到更好的训练,进步快也有可能……而且观月和千石都这么说,说不定是真的……”
“大石!你怎么还帮他说话?!”菊丸立刻打断他,眼眶都红了,“他可是背叛了青学!转去立海大那种地方,就算赢了全世界又怎么样?根本不值得骄傲!我们青学才不稀罕这种叛徒的消息!”
河村隆握着球拍,指节泛白:“不管怎么说,能赢幸村,说明他的实力确实提升了。我们现在该做的是专注于自己的比赛,别被这些消息影响了心态。要是因为这个分心,输了半决赛,那才真的丢人。”
“河村说得对。”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关于越前的分析,“根据现有数据推测,越前的进步幅度约为45%,尤其是在心理抗压能力和技术多样性上,提升显著。幸村的‘灭五感’虽然强大,但越前的‘无我境界’对精神干扰有一定抗性,如果他真的掌握了‘天衣无缝’,赢幸村并非不可能。概率约为37.8%。”
“天衣无缝……”众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龙马的前搭档堀尾聪史喃喃自语,“那不是只有传说中才有的状态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手冢国光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场内越前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越前……)
手冢的呼吸微微急促,想起越前在青学的那两周,想起自己一次次用“手冢领域”压制他,本以为能让他明白一年级该有的本分。
(看来在青学的两周,我打得你太少了。)
(才转学去立海大六个月,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年级就该有一年级的样子,打好基础,磨练心性,在前辈面前保持谦逊,而不是急于崭露头角,甚至……穿着立海大的队服,站在单打一的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瞩目。)
(你以为赢了幸村,就能证明自己了吗?)
(太天真了。)
(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实力,更要有对团队的忠诚,对前辈的尊重。你现在的光芒,不过是建立在背叛之上的泡沫,一戳就破。)
(半决赛我们的对手是名古屋星德,但如果决赛碰到立海大……)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到时候,我会亲手打碎你现在的骄傲,让你记起自己只是个一年级。)
站在他身边的不二周助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半眯着,仿佛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越前龙马……)
不二的心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比关东大赛时更加浓烈。他想起关东大赛那场比赛,想起自己故意将球打向越前膝盖时的快感,也想起最后没能彻底打垮他的遗憾。
(关东大赛没能让你彻底认输,倒是我的疏忽。)
(本以为你去了立海大,最多只能当个替补,在幸村、真田这些顶尖选手面前黯然失色,没想到……你居然敢赢幸村?)
(还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一年级就该乖乖捡球,在前辈面前低头哈腰,这才是你该有的归宿。)
(可你偏要爬到这么高的位置,甚至敢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用立海大的队服挑战所有人的认知……)
(看来关东大赛时,我应该下手更重一点,让你永远也站不起来才对。)
(那样,你就不会有机会在这里碍眼了。)
(不过没关系,半决赛还没结束,决赛也还没开始。)
(如果有机会交手,我会让你知道——有些光芒,是注定要被熄灭的。)
(到时候,你就乖乖回到该去的地方,继续捡你的球吧。)
青学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像一团阴云笼罩在休息区上空,带着嫉妒、愤怒与不甘。
而场内,立海大的队伍已经走到了报名登记处。越前自始至终没理会周围的目光,耳机里的摇滚乐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他只是偶尔侧过头,和身边的幸村说上几句话。
“名古屋星德的人好像也到了。”越前的目光扫过斜对面的休息区,名古屋星德的队员穿着黑色队服,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们的队长南乡洸一郎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网球,目光时不时扫向立海大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嗯,看到了。”幸村的语气很平静,“他们的单打一就是南乡洸一郎,全国排名第九,发球速度很快,力量也很惊人,据说能轻易打出时速超过220公里的发球。不过我们的对手是冰帝,不用太在意他们,先打好眼前的比赛再说。”
“冰帝的迹部好像在看我们。”越前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迹部景吾正站在冰帝休息区的最前面,用手指轻点着眼角的泪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仿佛在说“本大爷等着你”。
“他大概是在想怎么对付你。”幸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迹部那个人,自尊心很强,从来不肯认输。听说你赢了我,他肯定觉得自己也能打败你,以此来证明冰帝的实力比立海大强。”
“想打败我?”越前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他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过得了单打一这关吧。我的目标可不止是打败他,而是要拿全国冠军。”
“有野心是好事。”幸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昵,“不过也不能大意。冰帝的单打阵容很强,迹部的‘冰之世界’能冻结对手的动作,让你反应变慢;忍足侑士的‘巨熊回击’能化解所有抽击,很难对付;凤长太郎的发球速度也很快,不亚于名古屋星德的南乡洸一郎。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了,阿市。”越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报名登记板上,突然皱起了眉,“等一下,这出场名单……”
登记板上,单打一的位置赫然写着“越前龙马”,而单打二才是“幸村精市”。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幸村作为部长,肯定会站在单打一的位置上。
越前立刻转头看向幸村,眼神里满是不解:“为什么把你安排在单打二?你可是部长,应该站在单打一的位置才对!冰帝的迹部肯定会放在单打一,你去跟他打才对!你们都是部长,实力也不相上下,那场比赛肯定很精彩。”
幸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轻轻拂过他墨绿色的发梢:“bouya,单打一的位置,从来不是靠‘部长’的头衔来决定的。在立海大,只有实力最强的人,才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可是……”越前还想反驳,却被幸村打断。
“没有可是。”幸村的语气认真了许多,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有资格站在那里。你赢了我,就证明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单打一的水准,甚至……比现在的我更强。那场练习赛,你展现出来的潜力和意志,都让我很惊讶。”
“我没有……”越前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想否认。他知道自己能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幸村在比赛中也消耗了大量体力,而且他最后用的那招“希望光击球”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根本不算是正常情况下的胜利。
“你有。”幸村肯定地说,“那场练习赛,你的‘天衣无缝’比我更纯粹,对时机的把握也更敏锐。如果不是你最后体力不支,我恐怕撑不到抢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半决赛的对手是冰帝,让迹部景吾对上你,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太骄傲了,看不起一年级,这会是他的弱点。你可以利用这一点,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不想跟他打。”越前别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我想跟你再打一次。在全国大赛的决赛上,堂堂正正地再打一次。到时候,我不会再用那种耗尽体力的招数,我会用真正的实力赢你。”
“会有机会的。”幸村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我们赢了半决赛,进了决赛,有的是时间让你挑战我。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冠军,需要最优的排兵布阵。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能守住单打一的位置。”
越前沉默了片刻,看着幸村眼里的信任,心里的别扭渐渐散去。他知道,幸村不是在让着他,立海大也没有任何人会因为“部长”的头衔而妥协——他们只认实力。既然幸村和大家都相信他,他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好吧。”越前终于点了点头,墨绿的眼眸里燃起坚定的火焰,“我会赢的。不仅要赢迹部,还要帮立海大拿到冠军。”
“我相信你。”幸村笑得更深了,“走吧,我们去休息区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两人并肩走向立海大的休息区,一路上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