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寂静,没有月色,但周围并不黯淡,依然有很多人在凌晨里继续自己的夜生活。
车流不多,程迹和几个解说朋友刚结束酒局,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休假的机会,几个人约着出去小酌怡情。
但从其他几个走路打晃的动作来看,小酌了不少,程迹还算清醒,走到抱着树吐的朋友身边,一边嫌弃,一边给他递水。
朋友扶着树,崩溃道:“我不行了!”
程迹皱眉:“不是我说你,就你这酒量,得再练练!”
朋友道谢完接过水,他立马往后退了几步,无语望天,结果刚好瞥过落地窗。
角落里,李相赫正在给李云微倒水。
程迹刚开始以为是对情侣,视线匆匆扫过,周围闹哄哄的,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丝怀疑。
于是刻意转头,定睛一看,“什么情况?我不会眼花了吧?”
旁边蹲在地上的朋友一听这话,立马起身往他身前凑,眯起眼睛四处张望:“怎么了?”
程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比里面的当事人还谨慎,一把将人推出去,“没事!你也去吐会儿吧!”
朋友皱眉,没理他,靠着树闭目养神。
程迹上头的几分醉意彻底醒了,他拿出手机,调出摄影模式,还贴心的拉近画面,慌慌张张地拍了几张照片,做贼似的走到旁边,把照片发给安暖,立马拨通了电话。
他很难形容现在自己的状态,像喝多了,也像没喝多,语气相当震惊:“宝,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他当下立马丢下几人,叫了代驾,直奔游里。
难得何夕今晚还没关门,刚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安暖穿着睡衣就推门而入,话还没说几句呢,程迹急匆匆地也是推门进来。
她都快被门口的铃铛吓出阴影了,两口子没轻没重,后半夜本来精神就不好,被他们吓得。
两人刚坐下,何夕去厨房给他们倒了水,安暖一脸八卦,眼睛亮晶晶的,而旁边的程迹面色复杂,但看样子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直到安暖把照片翻出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盯着照片里的两人,默契的没人开口说话,安静得过分。
程迹还是觉得恍惚,赶紧喝了口水。
有人动作,平衡就被打破了,何夕拿起手机,细细地翻看,虽然眉眼皱着,但嘴角却控制不住上扬,“啧啧啧,回来居然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果然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身侧的安暖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注意听她讲话,自顾自欣赏照片。
程迹拍的时候惴惴不安,像狗仔似的,构图混乱,偏偏氛围一绝。
凌晨,吃饭,对视……
这几个因素随便一搭,都能想象出一出情感大戏。
安暖感慨:“这么一看,两人还蛮登对的呀!”
两人完全不管程迹有没有在频道里,都是对这件事的赞同和欣赏。
何夕放下手机,撇嘴抱怨:“所以云微嘴里听不到一点实话,之前还说一切照旧呢,现在他俩这氛围都能腻死人了!”
安暖往她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哎呀,我看是情难自抑!亏我刷到T1的帖子,还怕她伤心难过,给她发消息,结果现在都没理我!”
虽然没实际效果,程迹依然听得很清楚。
但他显然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