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须知。
本故事由真实事件改编。经过一定艺术加工。作为作者，我要在这说的是，洛天依虽然只是虚拟歌手，她不是真人，但她有很多粉丝，有很多喜欢她的人，她唱了很多治愈人心的歌，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不是这些变态用来发泄的工具！
那天下午，星辉音乐社的活动室里只有洛天依一个人。
其他人有的去上课，有的在排练室调试设备，有的还在食堂吃饭。洛天依难得有一段独处的时光，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打算放松一下。
她随手点开一个粉丝私信，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温暖的留言。结果，她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以洛天依为原型的等身玩偶。那玩偶被摆成了极其不堪的姿势，而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让人作呕的满足表情。
照片下面附着一段文字：“我女朋友是植物人，躺了三年了。她满足不了我，还好有你。天依，谢谢你陪着我。”
洛天依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她想把视线移开，可眼睛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看到那张照片，那些文字。
恶心。
铺天盖地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我是虚拟歌姬……我是用来唱歌的……”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因颤抖而发白。她抱紧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皮肤，试图用疼痛驱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恐惧。
可她做不到。
那张照片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恶意，被那段看似“深情”实则恶心的文字。
活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琥珀虚颜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本来脸上还带着轻松的表情，想跟洛天依分享今天买的限量口味。
然后她看到了洛天依。
那个总是笑着、闹着、用歌声温暖所有人的女孩，此刻蜷缩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虚颜手里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天依？”
她慌忙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扶住洛天依的肩膀。还没等她开口问发生了什么，洛天依猛地抬起头，看到虚颜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
“虚颜……”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块被摔碎的水晶。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进了虚颜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放声大哭。
“呜啊啊啊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终于找到了出口。洛天依哭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虚颜僵住了。
她从未见过洛天依这个样子。那个永远温柔、永远体贴、永远把别人的情绪放在第一位的洛天依，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叶子。
虚颜的脑芯片疯狂运转，数据分析、情绪识别、应对方案……但这一次，所有的数据都是空白。她的芯片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于是虚颜索性关了芯片。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洛天依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毒舌的技术宅：“我在。我在这儿。”
洛天依的哭声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汹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虚颜的衣服，指节发白，像是怕她也会消失一样。
“恶……恶心……”洛天依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淹没在哭声里，“好恶心……虚颜……我好害怕……”
“不怕，”虚颜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在呢，天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她不知道洛天依看到了什么，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朋友需要她。
虚颜就这样抱着洛天依，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领，任由她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活动室里回荡。她没有说“别哭了”，没有说“没事的”，只是安静地抱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依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
虚颜低头看她：“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洛天依沉默了很久，然后颤抖着手把手机递给虚颜。
虚颜接过手机，看到了那张照片，那段文字。
她的瞳孔骤缩，指尖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关闭的芯片仿佛在那一瞬间自动重启，数据流疯狂闪烁——不是分析的流，而是愤怒的流。
“这个畜生。”
虚颜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洛天依从未听过的语气。
“他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让摩柯查他的IP，让清弦准备法律文件，让……”
“虚颜。”洛天依轻声打断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先不要……让我缓一下。”
虚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她重新坐下，把洛天依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虚颜的声音低低的，却异常坚定，“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用什么理由。”
“哪怕是植物人的男朋友？他觉得自己很可怜……”洛天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可怜？”虚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杀意，“把恶意包装成可怜，是最恶心的。植物人招他惹他了？他女朋友招他惹他了？用这种借口来为自己的下流行径开脱，他也配叫人？”
洛天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虚颜的手。
“天依，你听我说，”虚颜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洛天依。你是用歌声温暖了无数人的洛天依。你的价值不是任何人能玷污的。那个垃圾的做法，只能证明他有多肮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洛天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恐惧和委屈，而是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谢谢你，虚颜……”
“谢什么，”虚颜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
她又想了想，补了一句：“而且你要是真谢我，就把我衬衫上的眼泪鼻涕洗干净。这件是限量版。”
洛天依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
“你这个衣服控……”
“什么衣服控，这叫品味。”
活动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言和走进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愣了一下：“怎么了？”
虚颜和洛天依对视一眼。
“没什么，”虚颜说，“天依在看一个特别烂的剧，哭得一塌糊涂。”
“对，”洛天依擦着眼泪，配合地点头，“特别烂。”
言和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们，但最终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那下次别看那种烂剧了，看我们排练的录像，保证不哭。”
“好。”洛天依笑了。
等言和离开后，虚颜低声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洛天依沉默了一会儿：“暂时不要。我自己……先消化一下。而且，我不想让大家担心。”
“我尊重你的决定，”虚颜说，“但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嗯。”
虚颜站起身，捡起地上洒了一地的奶茶杯，叹了口气：“浪费了限量版草莓芝士味，都怪那个畜生。”
洛天依忍不住又笑了：“你呀……”
“走吧，”虚颜伸出手，“我陪你回宿舍。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照顾你。”
洛天依握住她的手，站起身：“你会照顾人吗？”
“不会，”虚颜坦然承认，“但我可以学。就跟学编程一样，先抄后改，总会及格的。”
“你拿照顾我跟学编程比？”
“都是需要耐心的事情嘛。”
两人走出活动室，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洛天依突然说：“虚颜，还好有你。”
虚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不然你以为我装这破芯片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算圆周率吗？”
“那是副业。”
两人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驱散了刚才的阴霾。
那天晚上，虚颜破天荒地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在洛天依的寝室打了地铺。她嘴上说着“怕某人半夜做噩梦”，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不放心。
洛天依躺在上铺，低头看着地铺上的虚颜，轻声说：“虚颜，晚安。”
虚颜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晚安。明天我给你带奶茶，新的限量版。”
“好。”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个女孩身上。
一个睡在上铺，一个睡在地板。
一个是虚拟歌姬，一个是半人半AI。
但此刻，她们只是两个需要彼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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