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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季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刘主管的声音从车边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季嗔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转向刘主管,直视他的眼睛.
季嗔“在走之前,我想再看一眼U盘里的加密文件。”
季嗔“小梅有没有在里面提到我?”
这个问题看似合理,实则是一个陷阱.
如果刘主管真的是小梅的搭档,他应该知道小梅不可能在加密文件中提到季嗔.
因为在季嗔卧底之前,小梅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刘主管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但已经足够.
刘志“文件里主要是账目和名单。”
他回答.
刘志“没有提到具体人员。”
季嗔点点头,装作接受这个解释,但她的手悄悄摸向腰间,握住了那根钢管.
季嗔“那我们走吧。”
她说,向车辆走去.
就在她经过刘主管身边时,突然转身,用尽全力挥动钢管,击向他的头部.
刘主管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击,虽然本能地躲闪,但还是被击中了肩膀.
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刘志“你疯了?”
他吼道,手中的枪已经举起.
但张泽禹动作更快,他已经拔出自己的武器,指向刘主管.
张泽禹“放下枪!”
三人对峙着,气氛一触即发.
季嗔“你不是警察。”
季嗔冷冷地说.
季嗔“小梅的加密文件里确实提到了我。”
季嗔“她警告我要小心园区里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声称要帮助我的人。”
刘主管的表情变得狰狞.
刘志“聪明的女孩,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他吹了一声口哨,四周的竹林中突然出现多名武装人员.
不是雇佣兵,而是园区自己的保安队.
刘志“我本来想温柔一点。”
刘志“但既然你们选择困难的方式…”
枪声响起,但目标不是季嗔或张泽禹,而是刘主管.
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他的手腕,手枪应声落地.
警察“警察!放下武器!”
四面八方传来喊声,身着防弹衣的警察从树林中涌出,迅速包围了现场.
季嗔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
一名中年警官走到前面,他的肩章显示着高级职位.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季嗔同志,张泽禹同志,你们安全了。”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我是省公安厅特别行动组的王组长。”
他转向被制服的刘主管,或者说,刘志.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刘志,你涉嫌参与跨国人口贩卖、谋杀执法人员等多项罪名,现依法逮捕你。”
刘志被戴上手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
张泽禹“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张泽禹问,仍然警惕地握着武器.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我们监听了刘志的通讯。”
王组长解释.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当他说出萤火虫之舞这个密码时,我们就知道他在撒谎。”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这是小梅警官生前最后一条信息中提到的陷阱密码,真正的密码是黎明之光。”
季嗔感到一阵眩晕,太多的信息让她难以消化.
她转向张泽禹,寻求确认.
张泽禹点头.
张泽禹“王组长是我的直接上级,他是可信的。”
警察们开始清理现场,医护人员为张泽禹重新处理伤口.
季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感觉像是一场梦.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那片竹林,寻找那个幻影.
但朱志鑫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你还好吗?”
王组长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季嗔点点头,又摇摇头.
季嗔“我不知道。”
季嗔“这一切…太突然了。”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我理解。”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卧底行动结束后总会有这样的感觉。”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但你们做得很好,拿到了关键证据,还帮助我们抓住了这个组织的高层成员。”
他顿了顿,继续说.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根据U盘中的信息。”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我们已经同时突袭了园区的多个地点,解救了包括那些孩子在内的67名受害者。”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行动很成功。”
这个消息让季嗔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梅没有白死,朱志鑫没有白死,所有的牺牲都有了意义.
季嗔“那些孩子…”
她轻声问.
季嗔“他们都安全吗?”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都安全。”
王组长肯定地说.
特别行动组王组长“已经送往医院检查和治疗。”
季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来的重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U盘中的名单显示,这个犯罪网络的触角延伸到各个领域,包括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张泽禹包扎好伤口,走到她身边.
张泽禹“我们需要回去做详细汇报。”
张泽禹“之后…也许可以休个假。”
季嗔看着他,突然问.
季嗔“…你真的是警察吗?”
张泽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季嗔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
张泽禹“是的,我真的是。”
他从口袋中取出证件.
张泽禹“虽然有时候我自己都快忘了。”
王组长安排车辆送他们离开.
上车前,季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山林.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晨雾,照亮了每一片树叶.
在她视线的边缘,似乎有一个淡淡的光点一闪而过,像是告别,又像是祝福.
季嗔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朱志鑫的事情.
有些秘密,注定只能留在心底.
车辆启动,驶向山外的世界.
那里有未完成的报告,有待揭开的真相,有漫长的恢复之路.
但此刻,在这颠簸的山路上,季嗔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平静.
朱志鑫可以安息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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