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呜笛声,震醒了这个世界,不出来还不知道,外面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滴到地面上,哗啦哗啦作响。汪汪队坐上汪汪巡逻车,跟着救护车一起往医院赶,狗狗们坐在车上,互相望着,眼睛里都透露着不易察觉的伤感,时间度秒如年,车轮滑过小水坑,溅起了一层层水花,雨水滴到玻璃上,模糊了前方的视野,所幸的是他们终于到达了医院,一到停车场,原来协调好的工作人员就拿着担架把伤员抬走,毛毛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昏迷,几个医生一直推着他走进了手术室,手术室上的灯亮起,整个走廊又安静成一片,只有偶尔有医生和护士往来奔走,墙上的时钟滴滴嗒嗒的作响,时间像是成了一种模糊的概念,坐在椅子上,大家想起了毛毛的点点滴滴。
天天是他们之中最悲伤的,他喜欢毛毛,可她心喜欢的人在手术室里面,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等待,他想起了与毛毛相识的那天,自己落到了他的怀里,那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亲切呀。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一个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来,他把口罩摘下来,挂在手上。所有狗狗赶紧围上去希望能了解到毛毛的情况。路马先问道:"医生,怎么样了,他的情况好吗?"
医生没有展露出更多的表情,作为常年征战在手术台上的战士,他见惯了生离死别,他之前见过医闹的,恳求的,崩溃的,消失的,他见过有人付不起医药费只能将父亲带回家,走的那天,他看见那两个人都没哭,只是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也看过儿子匆匆来迟,连最后一面都没看见,只能紧紧地握着手,把床单染湿,发出一声嘶吼。思绪回来,他说到:"病人的情况已经控制下来了,但是他烧伤很严重,你们应该是队友吧,你们可以联系一下他的家人,做最坏的打算。"
听到这话,汪汪队所有人都如遭重击一般,垂下头,双目无神地坐在板凳上,莱德手上拿着手机,却迟迟无法拨通毛毛妈妈的电话,最后还是把手机关机了。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意识到,阿奇是不是还在考试中心,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了。莱德赶忙给狗狗们安排一下事物,自己开车往考试中心走。
到达外面,雨还在下,莱德从窗户旁边隐隐看到一个影子,打上伞,过去一看,就是阿奇。莱德对他感到很愧疚又很疑惑,毕竟是他们不注意不小心把阿奇遗在这儿了,莱德想道歉,但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说一句:"你还好吗?对不起啊,刚才毛毛出事了。"
阿奇看着是莱德,面无表情的,像是一个木头。看着这样,莱德顿时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却不料,阿奇下一秒开口说:"没事,你们干你们的,我没妨碍到你们就行。你过来接我,应该是冒着雨的吧,不好意思了,应该妨碍你了。"
莱德听完这话,似乎如遭雷击,他说这话时面无表情,没有他想象中的担忧、不解、愤怒,伤心、落寞,后悔。他什么都感觉不出来,而且明明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却把姿态放得那么低,好像是他做错了一样。不过,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莱德让阿奇上车,便朝着医院过去。到了医院,首先是一条好消息,毛毛的烧伤经过刚才手术,还有他自己坚强的身体,没有进ICU,而是在普通病房。不过还是在昏迷中,到了停车场,阿奇走到莱德旁边说:"毛毛不是受伤了吗?你赶紧去照顾他吧,我就不添乱了,我在这里看车。"听完这话,莱德已经不是不解,而是怀疑,他这场失忆,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情感,似乎只会按照程序做事,总是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莱德想了一下,说道:"行吧,那你就在这呆着,帮我们看好车。"
阿奇说道:"好的,队长。"
莱德往普通病房走的路上,几乎满脑子充斥着不可思议,不可置信。走到病房里边,狗狗们全都坐在毛毛旁边睡觉,天天更是趴在毛毛身上,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听到莱德进来,才赶紧醒来,看一看,似乎身后少了一个狗,便问道:"阿奇呢?"莱德说道:"在外面看车呢,狗狗们,你们跟他相处的怎么样。"
狗狗们:"不太好,我们找他说话,他总是很冷漠, 像一个木头一样。"
莱德:"狗狗们,我也发现了,他似乎没有情感,我刚才和他说毛毛的事情,以及和他道歉我们忘记了他。他都很冷淡,而且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似乎做错事的是他,他说话中,我感受不到情绪,他说话确实是生硬的念一样。"
狗狗们:"莱德,虽然他这样,但是他毕竟是我们汪汪队的一员了,我们更要帮助他。在之前的任务中,他失去了记忆。作为汪汪队,我们更要接纳他。"
莱德:"说得好,狗狗们。"
清晨哗啦哗啦的雨声渐渐停,阳光从浓厚的云层之中,折射出一缕,照向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冒险市开始了新的一天,而汪汪队关于新伙伴的故事也更要徐徐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