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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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在花家的地位,以一种诡异而缓慢的方式发生着变化。他依旧是被忽视的“十三少”,住在偏僻的角落,接手着最棘手的任务。但渐渐地,“不好惹”这三个字,如同无形的标签,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曾经试图刁难他、看他笑话的人,要么莫名其妙地倒了霉,要么在某个深夜惊出一身冷汗后,突然对他避之不及。关于他用了何种手段的猜测众说纷纭,却从未得到证实。他像一道幽影,在北超控股这艘巨轮的底层舱室里无声穿行,积累着力量,也积累着恐惧。
然而,外在的波澜不惊,无法掩盖他内在汹涌的暗流。Enigma的体质带给他的,远不止强大的力量和信息素掌控力,还有随之而来的、周期性的剧烈冲击——易感期,或者说,更准确的,是寻偶症。
第一次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在他看完一段盛少游高中毕业典礼的视频之后。视频里的少年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穿着笔挺的礼服,接过证书,与校长握手,笑容自信而耀眼,仿佛汇聚了全世界所有的光芒。
花咏关闭视频,心脏却像是被那只虚拟中与盛少游交握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渴和空虚感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后颈的腺体开始剧烈发烫,不同于分化时的破碎重组,而是一种深切的、磨人的渴望。血液像是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着索求着什么。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幽冷而妖异的幽灵鬼兰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实质化,房间里一些娇弱的观赏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他想要见到盛少游。
想要听到他的声音。
想要感受到他那温暖醇厚的苦橙朗姆酒信息素。
想要……标记他。征服他。让那个骄傲耀眼的Alpha彻底属于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双眼泛着不正常的幽光,几乎要立刻冲出去,订最早一班航班飞往江沪。什么计划,什么布局,什么等待,在这一刻都被这原始而强大的本能冲击得粉碎。
“呃……”他痛苦地低吟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拉回理智。
不行。
还不能去。
现在的他,用什么身份去?花家那个见不得光的十三少?一个陌生的、强大的Enigma?只会被盛少游当成怪物或者别有用心之徒。
而且,他体内这股失控的、充满掠夺意味的信息素,会吓到他的。甚至会……伤害到他。
他绝不能容忍自己伤害到盛少游。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部分燎原的野火。
他踉跄着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将自己彻底浸没在冰冷刺骨的水流之下。身体因为极致的冷热交替而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但身体的冷却无法平息精神的躁动。
盛少游的笑容,他的声音,他信息素的味道……无数关于他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放大,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折磨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寻偶症持续了整整一夜。
花咏蜷缩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欲望和理智的撕扯中艰难挣扎。他紧紧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低吼。那枚怀表被他死死攥在胸口,坚硬的金属硌得生疼,却成了他唯一的锚点,提醒着他最终的目标,而不能毁于一时冲动。
天亮时分,那阵毁天灭地的渴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精疲力尽、浑身冰冷的花咏。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却目光幽深的自己。
第一次,他如此清晰地认识到Enigma体质带来的另一面——对特定伴侣的、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和依赖症。这不仅是力量,也是枷锁。
而能解开这把锁的钥匙,只有盛少游。
这次经历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加快脚步。同时,他也意识到,在未来真正靠近盛少游时,他必须找到方法控制或者掩饰这种周期性的失控。
他开始有意识地研究和训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和易感期。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如同与自身的本能作战。他查阅所有能找到的、关于Enigma的稀少记载,尝试各种方法,甚至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
在一次尝试中,他差点因为信息素反噬而受内伤。但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一种暂时压制的方法——极致的疼痛和高度集中的精神控制。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他也开始更深入地思考,该如何让盛少游接受自己。
直接表明Enigma身份?风险太大。盛少游是极端的A权主义者,他崇拜Alpha的力量,鄙夷Omega的柔弱。一个能标记Alpha的Enigma,在他认知里,恐怕比Omega更难以接受,甚至会引发强烈的排斥和敌意。
伪装成Omega?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被花咏迅速捕捉。
一个柔弱、美丽、需要保护的Omega,似乎是接近那个骄傲Alpha最完美的面具。既能满足盛少游的保护欲和优越感,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他的警惕心。
而且,一个“Omega”的依赖和爱慕,对风流的海王而言,大概是司空见惯、甚至乐于享受的调剂品吧?
花咏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真是……完美的猎物伪装。
他开始秘密研究信息素修改剂。这是一种还处于实验室阶段的技术,极不稳定,且对使用者负担极大。但花咏不在乎。他联系了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蔡泓——一位在生物医学领域颇有建树却性情古怪的医生。
蔡泓对他的要求感到震惊和极力反对:“你疯了?Enigma的信息素是你能随便修改模拟的吗?稍有不慎,你的腺体就毁了!而且长期使用,副作用根本无法预料!”
“给我。”花咏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我知道你有渠道能弄到最高纯度的样品和配方。”
“为了那个Alpha?”蔡泓难以置信,“值得吗?”
“值得。”花咏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是我的。”
最终,蔡泓还是拗不过他,冒着极大的风险,为他提供了他需要的东西。
第一次注射信息素修改剂的过程痛苦不堪。他的身体剧烈排斥着外来的人造Omega信息素,Enigma的本能叫嚣着要摧毁这虚假的伪装。他呕出胆汁,浑身痉挛,仿佛又一次经历了分化般的痛苦。
但当他颤抖着抬起手,嗅到空气中那缕淡雅的、属于“Omega”的甜香时,他笑了。
尽管这香味与他本身幽冷的鬼兰气息格格不入,扭曲而怪异。
但这将是通往盛少游世界的、最完美的敲门砖。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痛苦和虚弱而脸色苍白、眼尾泛红、显得更加脆弱美丽的自己,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盛先生……你会喜欢这个样子的,对吗?”
你会怜惜我,保护我,然后……
毫无防备地,落入我的怀抱。
狩猎的武器,已经准备就绪。
只待时机成熟,猎手便将披上猎物的皮毛,登场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