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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第一天的身体极度虚弱。失血导致的眩晕感持续存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未愈合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行走时双腿绵软无力,需由两名侍女左右搀扶方能勉强移动。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而无光,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即便敷了脂粉也难以完全掩盖病容。身上厚重的宫装与头饰,此刻都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
前往请安的路上,内心充满挣扎。一方面是对太后威严的敬畏与必须遵循宫规的清醒认知;另一方面则可能夹杂着对刚出生孩子的牵挂、对自身处境的悲凉,或是对未来命运的思量。这些思绪在虚弱的精神状态下更显纷乱,但表面必须维持绝对的平静与恭顺。
进入太后宫殿后,每一步都需符合严苛礼制。在侍女搀扶下缓慢行至殿中合适位置,松开搀扶,独自完成跪拜大礼。下跪时,膝部的疼痛与身体的失衡感尤为强烈,起身时可能因乏力而轻微晃动,但需立刻调整站稳。问安的话语需清晰、恭谨,即便声音因气虚而略显微弱,语调也必须平稳得体。
太后宫室通常气氛肃穆,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滑地砖上投下静谧光影。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沉香,与殿内固有的庄重感,共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太后本人端坐于上,其目光的审视、话语的关切或敲打,都成为场景的关键部分。周遭侍立的宫人屏息静气,更凸显了每一步动作与每一句对答的仪式性。
#冰公主-阿冰 “臣妾带六阿哥给太后娘娘请安”

“许嬷嬷 快去扶舒嫔起来”

“怎么不好好休息 就来了?”

“身体可还吃得消?”
#冰公主-阿冰 “谢太后关心!”
#冰公主-阿冰 “嫔妾没事”
寿康宫内,檀香袅袅,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太后斜倚在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神色恬淡。俪贵妃戴佳清欢静立一旁,指尖微凉,心中万千思绪翻涌。近日宫中接连变故:五阿哥永琪意外身亡,四阿哥出嗣,永琰中毒风波虽已平息,却似阴云笼罩宫闱。她抬眼望向太后——这位历经风雨、手握宫规的老人,或许是六阿哥唯一的庇护。
舒嫔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坚定:“太后,臣妾有一事相求。”太后抬眼,目光如静水深潭:“讲。”
“臣妾恳请太后,护佑六阿哥周全。”婧仪垂首,语速渐缓,“宫中近日屡生事端,皇嗣接连受损。臣妾自知人微言轻,但六阿哥年幼,尚未涉足纷争。臣妾唯恐……有人暗中觊觎,再生祸事。”她顿了顿,抬眸直视太后,“太后素来仁厚,对公主们尚且呵护备至。臣妾斗胆,愿以余生侍奉太后为报,只求太后允诺,在臣妾力所不及之处,为六阿哥撑起一方安宁。”
太后手中佛珠停顿,目光扫过清欢苍白的面容。殿内寂静,只闻更漏滴答。

“皇帝给六阿哥起的什么名字?”
#冰公主-阿冰 “承熙 颜承熙!”

(皇帝既如此看重六阿哥)

(对这舒嫔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好 哀家答应你”
#冰公主-阿冰 “多谢太后 臣妾也替六阿哥谢过太后”

“好啦 时辰不早了 抱六阿哥回去歇着吧”
#冰公主-阿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