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宫女琉珠步履匆匆赶往养心殿,面色焦急。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女主被被曼嫔邀请宫中一叙,已近半个时辰。琉珠跪禀皇上时,言语简洁但重点突出:“启禀皇上,主子在曼嫔娘娘宫中已经半个时辰了,此刻不知道曼嫔娘娘对主子做了什么。”皇上闻言,手中朱笔一顿。他知晓曼嫔性子骄矜,估计已知晓此事。一丝不悦掠过眉间,他即刻摆驾前往曼嫔所居的“余东阁”,未带大批仪仗,只携近身太监数人,步履间隐有威压。
皇上踏入余东阁宫门时,院内一片肃杀。时值午后,春阳本应和煦,但庭中气氛冷凝。女主正跪于宫院中央光滑坚硬的青石板地上,身形单薄,背脊虽竭力挺直,却因久跪而微显颤栗。她低垂着头,鬓边碎发被薄汗濡湿,紧贴苍白的面颊。两侧侍立的曼嫔宫人目光森然,如同监视。

“皇上万福,不知皇上驾临,臣妾……”
曼嫔并未料到皇上会突然驾临,正端坐于廊下阴凉处的贵妃椅上,手持团扇,面色倨傲。见皇上步入,她神色骤变,慌忙起身迎驾,脸上骄横之色瞬间转为仓皇与谄媚,皇上未等她礼毕,目光已径直落向跪地的女主,眼神深沉难辨。
皇上立即派身边的公公扶起女主,而是先于廊下另一椅中坐下,语气平静却透着力道:“曼嫔,此为何故?”曼嫔急忙辩解,指称女主她怀有身孕 隐瞒皇上不报,故施以小惩以正宫规。其言辞闪烁,试图强调自身掌管宫务之权与维护尊卑之责。

“你放肆!”
沉默片刻。此沉默令院内空气近乎凝固。曼嫔额角渗出细汗。最终,皇上开口道:“宫规森严,然惩戒须有度,更须分明。罚跪于冷石,久则伤身,非仁恕之道。”此言虽未直接怒斥曼嫔,但责备之意已昭然。
皇上并未当场严惩曼嫔,但下令此事交由皇后详查裁定,并告诫曼嫔日后不得擅动私刑。
“皇上 舒贵人晕倒了”

“快宣太医!”

“皇上为何如此偏心?”

“舒贵人她隐瞒身孕不报 皇上还如此…”

“你在教朕做事?”

“即日起 你禁足宫中 如有下次 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你最好祈祷舒贵人没事”
皇上起驾离去后,余东阁内余威犹存。曼嫔僵立原地,面色青红交替,既懊且惧。女主被皇上抱着出宫门,阳光重新洒落其身,背影虽弱,却透出一股历经压抑后的沉静。此事虽暂告段落,但宫中众人皆知,皇上此次干预已明确传递了对滥用责罚的不满,亦为女主日后处境带来微妙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