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宫
#冰公主-阿冰 (“想来彩嫔也是被贵妃当枪使了”)
#冰公主-阿冰 (“那李嫔娘娘…”)
殿内熏炉里燃着寻常的苏合香,暖意融融。她正倚窗赏着新开的玉兰,鼻尖却忽然掠过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那香气初闻馥郁,带着一丝甜暖,但细品之下,却有一股尖锐的、近乎药感的辛烈穿透力,隐隐约约,时断时续,并非来自殿中任何一处惯用的香源。
她起初并未在意,或许是新贡的什么香饼。然而接连几日,这缕异香总在午后最倦怠时幽幽飘来,萦绕不散。渐渐地,她感到些许莫名的心悸与烦躁,月事也迟了数日。贴身宫女也嘀咕,说殿里似乎总有一股子特别的“暖香”,闻久了头晕。
#冰公主-阿冰 “琉珠 什么味啊 你点了什么香吗 闻得我晕晕的”
“主子 奴婢没点香啊”
#冰公主-阿冰 “琉珠 快去请太医 小心点 要是太医问起 就说本宫日常请您过来诊平安脉”
“是,主子”
疑虑渐深,她终于传唤了太医。太医进殿,行礼问安后,并未立即诊脉,而是凝神静气,微微蹙眉,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什么。他循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仔细检查了殿内的帷帐、熏炉、甚至她常倚的软枕。
良久,太医面色骤然凝重,屏退左右,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此香……非同寻常。”他直言,这股持久不散的芳香,并非普通宫廷香料,其性状疑似“麝香”。 太医进一步解释,麝香乃名贵药材,性辛温,走窜之力极强,能入血分,通行经络。政府 对女子而言,其“活血通经”之效若长期嗅闻,可能扰乱气血,于胞宫有损,致使难以成孕或胎气不固。 古医书亦有载,孕妇不宜佩带此类走窜之香。
闻听此言,她如遭雷击,指尖瞬间冰凉。殿中竟被人悄然置入了此物!是谁?何时?那每日相伴的幽香,原不是风雅点缀,而是无形枷锁,旨在悄然蚀损她的生育之基。 恐惧与愤怒交织而起,她想起近日接触过的物件、赏赐,乃至某些人过分亲切的笑容。太医开了一些调理气血的方子,并嘱咐立即彻查香源,移除所有可疑之物,保持通风。
此事如同一根毒刺扎入心底。往后的日子,她对周遭一切香气都变得异常警觉,每一次赏赐、每一次拜访,都需经过严苛的查验。那缕曾被视为“特别”的香味,成了她宫闱生涯中一个惊心动魄的转折点,提醒着她,在这富丽堂皇的朱墙之内,恩宠与杀机,有时仅有一线之隔。
#冰公主-阿冰 “那徐太医 本宫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娘娘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 幸亏娘娘发现的早”
#冰公主-阿冰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蹊跷的,之前一直没感觉,今日偶尔头晕晕的 闻这着香味”
“娘娘已有几天这样了?”
#冰公主-阿冰 “似乎好像有两天了 之前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需要调养三日 微臣给小主开副药 小主这三天都要按时服用”
#冰公主-阿冰 “多谢徐太医”
#冰公主-阿冰 “还请徐太医不要告知于他人”
“放心,娘娘”
“那微臣告退”
#冰公主-阿冰 “琉珠 去送送徐太医”
“是”
“娘娘 这到底会是谁呢?”
“难道是贵妃娘娘?”
#冰公主-阿冰 “我也不清楚”
#冰公主-阿冰 (担忧)
#冰公主-阿冰 “琉珠 这几日 只要宫中送来的东西 还是各位娘娘 主子送来的 都要务必仔细检查一二”
“是,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