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宫

“气死我了”

“这香膏不是让你放在了舒贵人的宫里吗”

“怎么会出现本宫的宫里”

“办个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小主恕罪”
安宁宫
#冰公主-阿冰 “这安常在也是个胆小的,为了自己甚至把贵妃娘娘都牵扯出来”
“小主这招也算是一石二鸟了吧”
“既把安常在拖下了水,也给贵妃娘娘了一个警醒”
#冰公主-阿冰 “话也不能这么说”
#冰公主-阿冰 “只能说他们自作自受,狗咬狗”
#冰公主-阿冰 “我只不过是把安常在放在我宫里的香膏给她还过了去”
————
“娘娘,您如何看?”

“舒贵人,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逃过了一劫,还能逃过下一劫吗”
储秀宫

“皇上,您来啦”

“嗯——”
皇帝的眼神会变得疏离而审视。当贵妃如常走近时,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她娇美的面容上,而是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衣袖或妆台,仿佛在寻找那无形香膏的踪迹。他会刻意避免过于亲近,肢体动作显得僵硬。贵妃行礼时,他可能不再立刻伸手搀扶;贵妃奉茶时,他接过杯盏的动作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皇帝的言辞会裹挟着冰冷的试探。他或许会在谈及宫廷用度时,突兀地问起:“近日宫中香料采买,似乎颇为频繁?” 或在贵妃称赞某样贡品的气息时,淡淡回应:“爱妃对香味,总是如此敏锐。” 这些话语看似平常,实则锋芒暗藏。他不再轻易被贵妃的软语娇笑所打动,反而会在她巧言解释时,沉默地凝视着她,那沉默本身便是一种沉重的压力。

“皇上,此言何意?”

“没什么 爱妃好好休息,朕还要批奏则,先走了”

(“难道皇上怀疑本宫了?”)
皇帝从贵妃宫中出来时,夜色已深。他本无意走向何处,只是信步而行。宫灯在廊下投出昏黄的光晕,他的身影被拉得细长,在青石砖上缓缓移动。随侍的太监提着灯笼,屏息跟在数步之后,无人敢询问圣意。
穿过一道月洞门,御花园的草木气息隐约可闻。皇帝却未驻足,脚步不自觉地转向了一条僻静宫道。这条路他许久未曾走过,两旁殿宇的灯火渐疏,唯有前方一处院落,窗棂间透出暖融融的烛光,在清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宁静。他认出那是女主的宫殿。
脚步不由得放慢了。此处与贵妃宫中的喧闹赏玩截然不同,没有丝竹之声,也无熏香缭绕,只有风吹过檐角铜铃的细微叮咚,以及隐约传来的、女子低低的读书声。那声音平稳清澈,像一泓静水,忽然让他从方才的宴乐倦意中清醒过来。
他停在宫门前。朱漆大门虚掩着,可见院内一树梨花正开,花瓣在灯下如雪片般皎洁。殿门敞开半扇,女主正倚在案边,执一卷书,侧影被灯光勾勒得柔和而专注。她并未察觉门外天子伫立,只是偶尔抬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随意,全无后宫常见的刻意雕琢。
皇帝心中蓦然一动。贵妃宫中的金玉繁华此刻仿佛隔了一层雾,而眼前这方寸之地的简净与安然,却真切地叩击着他的心神。他想起许久未曾单独召见她,也想起她平日请安时总是沉静少言,目光清澈如初。夜风吹起他的袍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路无意识的漫步,或许并非偶然。
他没有即刻踏入,只是静静望着。烛光里的身影,梨树下的落花,以及这片宫宇独有的、仿佛与世无争的气息,构成了一幅与后宫惯常景象迥异的画面。这一刻,他从贵妃宫中带出的那份燥热与倦意,悄然消散在了这静谧的夜色里。
#冰公主-阿冰 “琉珠 别站着了 过来陪我坐着”
“主子 这不合规矩”
#冰公主-阿冰 “没事哒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又没其他人”
“主子,大门口好像有人”
#冰公主-阿冰 “是嘛?”
殿内熏香袅袅,她正于窗下翻阅书卷,忽闻宫门外太监高声唱喏:“皇上驾到——” 她即刻搁下手中物什,起身时裙裾微扬,步履却稳而疾。至殿门处,她敛容垂首,双手交叠于腹前,屈膝深深一福,姿态标准如仪。口中清晰道:“臣妾恭迎皇上。”声音虽轻,却在寂静宫苑中格外分明。余光瞥见那明黄袍角渐近,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呼吸微屏,以示全然的恭顺与等候。

“怎么不给你家小主多穿点也不怕着凉?”
“奴婢知罪”
#冰公主-阿冰 “皇上 这不怪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