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和哈利走在回去路上,不由得抱怨。“我怎么就没有那样的遗传。”
在上变形课之前,哈利他还很担心,没想到大家和他一样这里许多人像他一样,来自麻瓜家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是男女巫师。他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就连像罗恩这样巫术世家出身的人也不见得领先多少。
或许像奥罗拉·布莱克这样的,估计就是遗传学上的原因吧。
“今天我们都有哪些课?”哈利一边往麦片粥里放糖,一边问罗恩。
他们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找不到去餐厅的路。
“跟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上两节魔药课。”罗恩说,“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都说他偏向自己的学生,现在倒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是这样?”
“但愿麦格教授也能偏向我们。”哈利说。
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但她昨天照样给他们留了一大堆作业。
魔药课是在一间位于地下的教室中进行的。这里的气温比城堡主楼要低上许多,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令人不禁缩紧了肩膀。沿着石壁摆放着一排排玻璃罐,罐中浸泡着各式各样的动物标本,那些浑浊的眼珠与扭曲的肢体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入教室的人,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就在教室里的新生们因陌生的环境而显得局促不安,彼此间低声交换着窃窃私语时,教室的门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发出了一声短促却刺耳的响动。然而,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那扇门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上,悄无声息地合拢,只留下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寂静。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黑色宽大的斗篷在身后飘荡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
“在我的课上,不准乱挥魔杖,不准乱念咒语。”他快速走到讲台后,扫视着全场,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住了。“就个人而言,我不指望你们中大部分人能够领会魔药学中的技术和奥妙。”
斯内普用那冰冷、空洞、漆黑的眼睛扫过每一张紧张的面孔。
“不过,对那极少数拥有资质的人,我可以教你们如何迷惑人的心智,囚禁人的感官,我可以教你们如何罐藏名声,酿造荣誉,甚至——长生不死。”
德拉科·马尔福的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双眼熠熠生辉,目光紧紧锁定在斯内普身上。
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哈利时,仅仅是一瞬,却仿佛停滞了片刻。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转瞬即逝,如同夜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只留下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我还要重申,也许有人觉得在霍格沃茨仗着自己名气大,就自信满满,觉得可以不用专心听讲。”
赫敏动了动身边记笔记的哈利。
“波特先生,新生代的名人。”把一旁的罗恩吓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赫敏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就将手举着高高的。
“你不知道,那我们换个问题。”斯内普像是没看见赫敏一样,继续问道。“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赫敏再次举手,甚至把手举着更高了。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道。
“那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斯内普再次追问道。
“我不知道。”哈利无措的抿了抿嘴。
“真遗憾。”斯内普讥笑道。“显然,名声不代表一切。”
“很显然,赫敏知道,不问她,岂不是有点可惜。”
哈利始终无法理解,为何斯内普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总是有意无意地朝自己射来,那种近乎执拗的针对让他感到无比困惑。赫敏几乎要从座位上起身,高高举起手臂,可斯内普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有几个学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哈利的目光不经意间与西莫交汇,西莫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把你的手放下,傻女孩。”斯内普快速来到哈利面前,随即坐下,盯着他道。“告诉你好了,波特。水仙根和艾草放一起能配出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一下子教室陷入一片安静。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记下来这些呢?”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斯内普回到讲台上。“另外,格兰芬多的你们学院将被扣掉五分,这要归因于你们同学的无礼之举。”
坐在前排的马尔福与他的两个伙伴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脸上挂满了讥讽的笑容,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格兰芬多的同学也一个个哀怨的看了眼哈利和斯内普。
不过他们该庆幸的是幸亏有前两日奥罗拉在变形课上的精彩魔法。
但很显然这堂课格兰芬多的学生并不好过。
很显然这几天下来,大家都有了大大小小的压力。
早饭后大家都在餐桌上赶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复习教过的内容;有的聊天;有的预习看书;有的甚至还………西莫·斐尼甘他甚至都不忘着对杯子挥动魔杖。
“西莫想对那杯水做什么?”哈利注意到餐桌边的西莫嘴里一直念着咒语,挥动着魔杖,可面前的杯子却没有任何变化。
“把它变成酒,昨天确实成功变成了淡茶,不过后来就……”罗恩还不知该怎么解释,结果下一秒就‘嘣’的一声,发生了爆炸。
同学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西莫那被弄成爆炸头了,乱蓬蓬地竖立着。而他的脸庞则被熏得一片灰黑,唯有那双眼睛在浓重的烟尘下闪烁着无辜与茫然,令人忍俊不禁却又心生同情。
引得周围同学们大笑。
猫头鹰准时来送信,只见数只猫头鹰飞快的从屋顶飞来,爪子里带什么的都有,同学们迫不及待的打开送来的礼物或信。
“看啊,纳威收到了记忆球。”迪安·托马斯最先注意到纳威的透明小球。
“我在书里读到过。”见多识广的赫敏解释道。“如果你忘记了事情,烟会变成红色。”
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球,里面的烟雾越发变的红。
凝视着掌心的小球,那缭绕的烟雾正逐渐晕染出猩红的色泽。“问题是,我不记得忘记了什么事情。”
说的也对,如果记得他就不需要这个记忆球来帮自己了。
“或许,纳威。”奥罗拉道。“你应该是忘记穿自己的校袍了,也说不定?”
因为大家的身上都穿着校袍,可唯独纳威·隆巴顿身上只穿了马甲加内衬,唯独不见校袍。
“真的。”纳威立马恍然大悟。“太感谢你了,奥罗拉。”
哈利看着从罗恩那里拿来的《预言家日报》,他发现上面有一条新闻。“有人非法闯入古灵阁。”他指着上面的内容。“相信是不明身份的黑巫师所为,古灵阁的妖精承认有人闯入,但是强调什么都没有失窃,遭窃的713号金库,在当天早些时候已空无一物。”
哈利几人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
“奇怪,我和海格去的就是这个金库。”此话一出都不由得陷入沉默,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下午天气晴朗,空气清新,还时不时着微风拂过,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森林,远处黑黑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是一个上飞行课的好日子。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等着这堂课的到来。
同学们整齐地站在飞天扫帚旁,只见霍琦夫人迎面走来。她一头短灰发,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欢迎参加你们第一趟飞行课。”霍琦夫人催促道。“你们还在等什么,站在飞天扫帚左边去,动作快点!”
看着学生都纷纷行动。“把手放在扫帚的正上方说,起。”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哈利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赫敏格兰杰和奥罗拉布莱克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而纳威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
罗恩韦斯莱的扫帚甚至冲着他的鼻子就这么打了上来,另他吃痛的捂着鼻子。
迅速拿到扫帚的也就只有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两个人,剩下的同学们还需要多努力啊。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喊道。
然而纳威却径直往上升起,犹如一个瓶塞猛然从瓶中喷射而出——十二英尺——二十英尺。哈利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惊恐万分、毫无血色的脸逐渐远离,目光中映照着下方飞速远去的地面;又见他大张着嘴急促喘息,身体在扫帚上摇摇欲坠,终于失去平衡——砰!伴随着一声沉重而猛烈的撞击,纳威脸朝下狠狠摔进草地里,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大家让开!”霍琦夫人赶忙来到纳威身边,查看他的情况。“天哪,手腕骨折了,可怜的孩子,来吧,站起来。”
随后她搀扶着纳威起身,神情非常严肃道。“在我送他去医疗室期间,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地面上,听明白了吗?不要让我看到天上有扫帚,否则直接开除。”
球场上一片死寂,大家似乎都被这个意外给吓住了。
他们刚走,马尔福就毫不掩饰的嘲笑道。“你们看到他的脸了吗?如果他抓着这个就会记着用屁股着陆。”
“把它给我,马尔福。”哈利走向前理论道。
马尔福丑恶地狞笑着。“不,我要藏起来让隆巴顿去找。”
随后他竟然挑衅的骑上的飞天扫帚,再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他环着大家飞了一圈,便直接来到高处。“怎么了波特,够不着吗?”
面对马尔福的挑衅,哈利只是停顿了几秒后就抓起他的扫帚。
“不行!”赫敏格兰杰喊道,“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那时的赫敏简直就是把霍格沃茨的校规记得很清楚,以至于我们之后在做违反校规之前她总是会把一大条校规摆在我们面前,虽然最后她一定会跟我们一起。)
哈利没有理她。他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于是他升了上去,空气呼呼地刮过他的头发,长袍在身后呼啦啦地飘扬。
他听见地面上传来女孩子们的尖叫声,还听到罗恩发出的敬佩的喊叫。
“把他给我。哈利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哦,是吗?”马尔福说。他想发出嘲笑,但脸上的表情却很紧张。
哈利好像天生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马尔福射去。马尔福勉强闪身躲过;哈利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下面有几个人在鼓掌。
“要的话就自己去拿吧!”马尔福毫不犹豫的把玻璃球往远处丢去。
他前倾身体,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加速追了过去,风在他耳边呼啸,混杂着下面观众的尖叫声,只见他伸出手去,眼见着它马上就要朝着那远处的窗户袭去,终于在最后他抓住了玻璃球。
同学们见状在地下忍不住为其欢呼呐喊,一个个激动的朝着哈利跑去。
就在球场上的喧闹声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之时,麦格已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快步而来。她的脸色较平日更为严峻,仿若乌云密布的天空,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屏息的威严。
“哈利波特,跟我来。”麦格教授的声音不容置疑。
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机械地跟在后面。他离开时发觉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出了这样的插曲这趟令众人期待已久的飞行课也就此作罢了。
“这可不妙。”罗恩韦斯莱为此担心愁容。“哈利他一定会被退学的。”
“我警告过他。”赫敏也没有办法。
“可那都是因为马尔福。”罗恩打抱不平道。“都是因为他拿走了纳威隆巴顿的记忆球。”
罗恩越想越来气。
“麦格教授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听我们解释清楚?”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为此愤愤不平。
罗恩看着身边的两个女生,很显然赫敏还再生气,认为哈利这是活该,自己提醒过他的,夹在中间的奥罗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利这边还在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收拾行李回家了,他来了还不到两个星期。
两人登上大门前的台阶,登上里面的大理石楼梯,麦格教授还是一言不发。她拧开一扇扇门,大步穿过一道道走廊,哈利可怜兮兮地跟在后面。
“对不起,奇洛教授。”麦格教授在一间教室外面停住脚步。她推开门,把头伸了进去。“可以让伍德出来一会儿吗?”
一个高大结实的五年级男生,一脸茫然地走出奎里纳斯·奇洛的教室。
“伍德,我给你找到个找球手。”麦格教授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毕竟上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惨败,以至于她见到斯内普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已经被选为‘年轻的找球手’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找球手?”罗恩嘴里还有一块牛排馅饼都没来得及咽下。“可是一年级学生从不……你一定是许多年以来年龄最小的院队选手了。”
“是一个世纪以来。”哈利说着,用手撮起馅饼塞进嘴里。经过下午这场惊心动魄的遭遇,他觉得特别饿。“麦格教授告诉我的。”
罗恩太诧异,太震惊了。他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哈利。
“好样儿的,”乔治也来到哈利身旁坐下。“伍德告诉我们了。我们也是学院队的——是击球手。”
“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不要被揍的太惨。”弗雷德解释道。“不过很难保证,魁地奇很野蛮的。”
韦斯莱双胞胎在哈利耳边左一句右一嘴的魁地奇比赛多么的危险,轻则受伤都是常见,重则甚至会被打飞不见甚至消失……
“听起来,很危险不是吗。”坐在他对面的奥罗拉一听就觉得后怕。
罗恩看出了哈利的犹豫连忙安慰道。“去吧哈利,魁地奇很带劲的,最好玩的运动,你也会成为最棒的。”
因为罗恩任务能够在一年级就能参加魁地奇比赛,那简直就是太幸运了。
“我从来没打过,要是出洋相了怎么办?”哈利还是有所顾忌的。
“你才不会出洋相呢,你有家族遗传。”
三人不解的看向赫敏。
随后几人来到一处走廊,那里赫然摆放着几处陈列,其中就有几枚奖牌,上面赫然写着詹姆·波特,找球手几个字样。
罗恩不由得惊叹。“哈利,你从没说过你爸爸也是个找球手。”
“我,我不知道。”哈利直愣愣的看着上面的名字。
是他来到霍格沃茨以来第一次看到有关爸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