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刘耀文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但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宋知秋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刘耀文“又出事了?”
宋知秋
什么叫又?她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吗?
虽然确实是。(划掉)
斟酌了一下措辞,宋知秋把最近碰到的一些异常情况挑着说了,她边说边观察刘耀文的反应,但刘耀文的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像个戴了面具的人偶。
她说完后,等着刘耀文开口。
刘耀文沉默了几秒,随后才淡淡说。
刘耀文“别管那么多”
宋知秋有些不解,皱起眉头。
宋知秋“你就不觉得奇怪?”
刘耀文“奇怪的事多了”
刘耀文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刘耀文“你管得过来吗?”
宋知秋被这句话噎住了,她想反驳,但刘耀文已经把视线转回了屏幕上,手指又开始敲键盘。
那些按键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用指尖敲桌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知秋试着换了好几种方式套话。
她聊起PIC最近的动作,聊起那些在黑市里流传的关于人设篡改的传言,甚至聊起了纪岁欢。
刘耀文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还接待了一个客人。
那个客人是从暗网频道过来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是男是女。
他,或者说她要的是一个很冷门的人设,什么“古籍修复师”,刘耀文面不改色地报了个价,那边犹豫了几秒,同意了。
整个交易过程不到三分钟,刘耀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数据包加密发送,预付款到账,通讯记录清除。
宋知秋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
刘耀文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模样,那张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的线条,一双眼睛在屏幕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
她突然觉得刘耀文很奇怪。
不是今天才奇怪,是一直都奇怪,只是今天她看得更清楚了。
他明明知道很多事,他在这黑市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经手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人设交易,他不可能不知道PIC背后那些肮脏的秘密。
但他从来不说,不问,不聊,不透露。
他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锁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后面,像锁在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
宋知秋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个声音。
“宋知秋”
嗓音很熟悉,低沉,微哑,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
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从刘耀文面前的电脑屏幕里传出来的。
声音经过电子设备的压缩和解压,多了一层冰冷的金属感,但那调子,那语气,那咬字的方式,她不会认错。
瞳孔微微放大了,她猛地看向刘耀文,刘耀文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某个键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知秋“我靠,他怎么会知道这?!还有你这里?!”
宋知秋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折叠凳的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尖锐的响。
刘耀文连眼皮都没抬,他还在看屏幕,屏幕上是一些宋知秋看不懂的数据流,一行一行地往上滚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键盘边缘,没有敲,只是搭着,指尖微微泛白。
刘耀文“风流债?”
刘耀文“自己去解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