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海一样,一望无际
舒沫桐靠在飞机的座椅上,手机也不看了,望着天空发呆。她自己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自己能去一趟纽约,还真是托了倩姐的福啊。
睛倩也许是早上赶飞机太累了,坐在舒沫桐旁边睡得很熟。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开始微微颠簸,窗外的蓝天慢慢被大片柔软的云絮揉碎。
机身缓缓向下俯冲,气流推着舷窗,远处纽约的轮廓终于在云层缝隙里露了出来。
舒沫桐从发呆中回过神,轻轻推了推靠在她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睛倩
“倩姐,快到了,醒醒。”
睛倩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啊?到了?”她揉了揉发僵的肩膀,往窗外看去。
飞机穿过最后一层云,曼哈顿的高楼像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远方,像一座被雾轻轻捧着的钢铁森林。
飞机的影子在云层里一闪而过,机翼下的海岸线越来越清晰,深蓝色的大西洋泛着粼粼的光,和远处的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飞机的轮子重重地落在跑道上,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弱了下来。
舒沫桐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跑道和机场建筑,心里恍惚——她真的到纽约了。
等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带着机场冷气的风涌了进来,混着淡淡的咖啡和消毒水的味道。
舒沫桐跟着人流起身,把背包背好,又伸手帮睛倩拎过她的行李箱。
两人跟着人流慢慢走出机舱,踏上廊桥。
走到入境大厅时,舒沫桐深吸了一口气,人们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行李箱轮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睛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
“走吧,我们去找个酒店住。”
舒沫桐向晴倩点点头“倩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你说的那里啊?”
晴倩拿着手机想了一会儿才说“应该后天吧。”睛倩把手机放在兜里冲舒沫桐,回头笑着说“我们这两天就先玩一玩,好不容易出了国还不去多玩玩,那不可惜了?”
舒沫桐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倩姐说的是”舒沫桐想起来自己在南城的时候,其实话说回来南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景点了,自己竟然没怎么在里面逛逛过,唯一的一次还是杨青竹带她去海边。
真是可惜了,国内去南城的机票还很贵呢。舒沫桐叹了口气,这样想着。
拦下一辆出租车后,舒沫桐因英语不太流利而显得有些局促,所有的交流都由晴倩代劳。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大厦前,晴倩拉着舒沫桐走进了这座宏伟的建筑。一踏入内部,舒沫桐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看着眼睛都值了。
“这是纽约很有名的酒店纽约华尔道夫酒店 Waldorf Astoria New York。”睛倩看到舒沫桐一脸吃惊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介绍说。
“我的天呐,这简直……太美了!”舒沫桐被里面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最后就挤出了三个字,太美了。
“No no no ~”晴倩用无名指再舒沫桐前晃了晃“还有更震撼的呢”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大堂像一座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Art Deco宫殿。
挑高的穹顶绘着暗金色的几何纹样,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从高处垂落,将细碎的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深胡桃木的护墙板带着温润的光泽,与镶嵌着铜饰的立柱交相辉映,远处的皮质沙发上,几位客人低声交谈。
前台的侍者穿着熨帖的深色制服,礼貌地颔首示意,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背后的墙上嵌着酒店标志性的钟摆,滴答声沉稳而清晰。
舒沫桐的目光一路从天花板扫到地面,又落在走廊尽头的雕花拱门上,这太不可思议了。
晴倩笑着拉了拉她的手腕,指了指电梯口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电梯缓缓上行,轿厢壁是温润的玫瑰金,晴倩按了楼层键,回头冲舒沫桐眨了眨眼
“别紧张,以后你会习惯这种排场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走廊里铺着酒红色的丝绒地毯。
晴倩刷开门卡,推开客房门的瞬间,舒沫桐的呼吸几乎停了半拍。
整间客房的色调是沉稳的米白与深棕,落地窗外就是曼哈顿的城市天际线,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面是带着暗纹的缎面壁纸,床头的水晶台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床头柜上摆着刻有酒店徽标的银质水壶。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雕花的贵妃榻,晴倩把行李放下,一把拉过还愣在门口的舒沫桐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看看,这可是能直接看到中央公园的景观房。”
舒沫桐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的纱帘。
她回头看向房间里的一切,柔软的大床、复古的留声机、壁橱里摆放的精致瓷器,这和她以前的屋子里,简直就是不一个级别的。
“怎么样,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吧?”晴倩笑着走过来,从吧台里倒了两杯气泡水,递了一杯给她。
舒沫桐接过杯子,语气里还带着感叹“倩姐,你知道不,我这辈子我都没想过我能在这地方住两晚上!”
晴倩被她逗笑了“何止两晚上,喜欢我就带你多住些几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