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的特殊期导致他不得不请了两天假,等到他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回到学校,好巧不巧的赶上了新的一次月考。
听老师们嘱咐完考试要求,学生们就散开来熟练地开始布置考场。
书本不少,丁程鑫抱着一摞书往外走,四下注意着有没有空余的地方让他把书安置好。
然后走到门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搬得动吗?我帮你吧。”
有个女同学不小心和人撞到,手里的书散落一地,马嘉祺正蹲在那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和她说话。
“这……太麻烦你了,我慢慢搬吧,谢谢你啊。”
女生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马嘉祺见她这样说正打算点头,余光突然瞥到丁程鑫在不远处,不知道从哪里来了热情,二话不说把女生那一大摞书搬走一半多。

“都一个班的,客气什么,你看其他哥们不也在帮女同学吗,不麻烦。”
“……”

丁程鑫装作看不见,找到位置放好自己的书,沉默着往回走,他还特意选了个没有马嘉祺的后门回去。
女同学受宠若惊:“谢谢谢谢谢谢……”

“客气客气。”
“……幼稚。”

丁程鑫轻轻吐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的考试用具。
说不上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他现在好像对某人有了很不应该的占有欲。
具体就表现在,他不喜欢看到他和其他人走太近。
不知道自己请假这两天,他在学校是不是到处孔雀开屏……
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丁程鑫再清楚不过了。可他就是难受,想想就难受,觉得心口空落落的,患得患失。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想过把这个人喊过来,但好在他的意识还算清醒,及时止损,在念头冒出来没多久就生生压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能太依赖了吧。
丁程鑫自欺欺人地将一切原因都推到信息素依赖身上。
都是这个病的错,让他有了这么多不该有的心思。
等他搬出去了,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丁程鑫这么安慰着自己,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马嘉祺那深邃低暗的目光。
*
考试就用了一整天,紧锣密鼓的学习节奏几乎耗尽了丁程鑫的精力,他一整天都没空去胡思乱想。
等到放学后,在校门口看到那抹清瘦的身影,他才有了稍微大一点的情绪波动。
他明明都故意磨蹭了,怎么这个马嘉祺还没回家。
丁程鑫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他知道现在或许应该躲一躲这个人,于是他装没看到马嘉祺,目不转睛地往前走。
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

“拜托,别人好心等你一起放学,你就装瞎?”
丁程鑫还是目视前方,不动声色道:
“找错人了吧,我跟你不熟。”


“……?”
马嘉祺气的要炸毛,脾气刚上来就想起什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克制又隐忍地放下了手,同时也收敛了自己呼之欲出的火气。

“这位同学,我看咱俩好像顺路啊,赏个脸做伴回家呗?”
“……有病。”

丁程鑫怔怔地看他一眼,对上他那双含着笑的眼睛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揪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他匆忙地别过眼,低声骂了一句。
但是这次他却罕见地没有对马嘉祺的反常行为表达鄙夷,甚至连个“滚”也没赏给他。
马嘉祺自动默认他这是同意了,抄着口袋很是熟络地跟在了丁程鑫身后。
傍晚的太阳昏黄又暖洋洋的,四射的光芒在地面上扯出一片片阴影,两个一前一后的少年走在石砖路上,背着光,脚下的影子被落日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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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来喽小雪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