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109（会员加更）

杨锦荣当时正在看文件，也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

他真正开始记得她，是因为一次联合行动。有一份关键的物证报告需要她来整理提交。

“先生，请配合我们调查。合作完了，我会替你去警民关系科申请好市民奖。”

似乎是有人不配合，合作部门的头儿说了这句话。

玖姝正低着头翻文件，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心想：好酷。

她以前看电影的时候，经常看到阿sir对市民说。可等抬起头来，只来得及看到拐角处一个深色西装的背影，一闪而过。

午休时，玖姝和一个相熟的警员在茶水间吃下午茶。

她咬着奶茶吸管，忽然心血来潮：“阿杰，你对我说一次那个话呗——就是‘我会为你申请好市民奖’那句。我觉得好酷，想听一次现场版。”

阿杰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啊？”

“就说一次嘛！就一次！”她双手合十，满脸期待。

阿杰哪听过这种要求。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彭小姐，请配合警方工作。合作完了，我会替你申请好市民奖。”

他说完之后，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师妹，下次要是有什么行动需要人手，我跟上司提议让你来配合呗？到时候让你亲口对嫌疑人说这句词。”

玖姝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开玩笑的！”

“这次合作觉得怎么样？你对我们科的其他印象呢？”阿杰问。

“你们科的人是不是都不太爱说话啊？”她说，“气场好冷。我每次路过你们那层楼都觉得像走进了冰库。”1

阿杰叹了口气：“何止是冷，几乎都是行走的冰山，我已经是里面的异类了。”

玖姝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又有些好奇地压低声音问：“你头儿平时也这么冷吗？我听人说杨sir很靓仔，但我还没见过。他跟O记的MB比呢？谁更靓？”1

阿杰认真地想了想：“不一样的感觉吧。”

“那你觉得哪个更有型？”

“MB吧，他上过报纸的，枪战里冲在最前面的那种型。我们头儿嘛……”他斟酌了一下，“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杨锦荣正好从茶水间门口经过，门没有关严，那一句“O记的MB比呢”顺着门缝飘出来，落进他耳廓里。

—

“原来是你啊……”

玖姝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我刚入职不久，什么都不懂，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不。你做得很好。”杨锦荣认真道。

“那之前在赛马场见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装作第一次见到我？你明明记得我吧。”

“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愿意我提起这些。你已经是潘家的大小姐了，我以为你可能不希望有人提起你过去的日子。”

玖姝没想到他会想得这么周全。又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说出来了？”

杨锦荣看着她，“我想让你记住我。如果不找一个共同话题，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搭话。”2

这种平静的坦诚，让玖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别过脸，有些不太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我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是我变了吗？”

“是更成长了。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对了，好市民奖，还要不要？”

玖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开玩笑，那种冷清到了极致的人偶尔露出一点温度，比那些天天把笑容挂在脸上的人更让她觉得有趣。1

——

感谢我是一个小萝卜开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