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拿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放在餐桌上翻开。
里面全是这几个月他调查她失踪案的记录。
李文彬从文件夹的最底层,抽出一张被单独存放的信纸,递给她。
玖姝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这封分手信,然后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我有写过这个吗?我当该应该是来不及写什么的吧?”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许怀翰和她说完那一通威胁的话后,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就被弄晕了。
李文彬心里最后一丝关于那封信的疑虑也消散了。
不是她写的。
是有人模仿了她的笔迹,伪造了这封信,目的是让他死心,让他停止寻找。
至于是许怀翰还是蔡元祺,或者两人都有份,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一个要挟她做事,一个用她来布局打压政敌,都将她当作一枚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李文彬平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产生了一种想要以公谋私的冲动。
要为了替她讨回一个公道。
“那个……”玖姝放下信,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
从昨晚到现在,李文彬一直没有问她关于失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她知道他不是不想知道,他只是不敢问。他害怕她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怕揭开她的伤疤。
可玖姝觉得,既然他们没有分手,这些事情她总是要说的,哪怕说完了再分手也问心无愧。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幼儿园那会儿,她还不懂事,觉得班上哪个小朋友都很好,于是答应了十几个男孩和女孩要做他们的新娘子。
后来老师发现了班上的孩子们都为了争一个女孩子哭闹不止,只好叫了她大哥来学校处理。
大哥那时候也是孩子,但在她眼里已经很大了。
他站在老师办公室里,听完老师的叙述,低头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上的表情……玖姝至今记忆犹新。
她现在对着李文彬,就是那种感觉。
“阿彬,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是一件……你听完之后,如果说要分手,我觉得都很正常的事。”
李文彬听不得“分手”两个字,慌张的问道:“为什么要分手?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不是啦!”玖姝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问题!是……是我自己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结婚了。”
空气静止了几秒。
李文彬花了好几秒才消化完这几个字的含义。
“倪永孝?”
玖姝摇了摇头:“没有算上他。那场婚礼没有完成。”1
我有两场婚礼,但我依旧是个小姑娘 ,第一次是吉米,为了保护我,第二次就是这一场
她声音变得更小了:“是之前。是在我失踪之后。我被许怀翰的人打晕,送到了合连胜的地盘。为了有一个身份掩护,我和合连胜的一个男人……摆了酒。他叫Jimmy,中文名李家源。”
她说完了,都没去看李文彬的表情。
然后她听到他开口了,却没有她预想中的生气,“他……对你好吗?”1
只问对你好不好?不问其他,不愧是MB正房的气度
玖姝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指责,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种像是自虐般的心疼。
玖姝的鼻子忽然一酸。
“他……很好。就算不是对我,Jimmy也是个很好的人。他想做生意,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他把我从木箱里带出来,给了我一个住的地方,把他的财产都交给我,说我是他老婆,他养我。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做什么。”1
1551
她说着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李文彬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努力压制着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是我不好。”
他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一个人落在那种地方,是我不好。”
玖姝她想过很多种他的反应。
她换位思考过,如果是她,听到自己的爱人和别人结过婚,她一定会想分手。
可他居然在自责。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抢先了。
“他说他想在内地做生意,对吧?”李文彬忽然问。3
呜呜呜呜呜 吉米很好 但MB更好 哈哈哈
——
感谢江零开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