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雨丝如织,街道上行人稀少。雨月、高婉月以及严香英三人并肩而立,目光中透露出坚定的意志。傅家,这个曾经让她们各自蒙受过不同伤害与屈辱的名字,在此刻成为了三人共同的目标。“我们首先要了解敌人,”雨月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傅家的势力庞大且错综复杂,只有深入剖析其内部结构,才能找到突破口。”高婉月点头附和道:“情报收集必不可少,同时,我们也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傅家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只要能抓住其弱点……”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果敢。最后发言的是严香英,她轻声却坚定地说:“并且,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时,就不再是单打独斗。利用各自擅长的领域相互配合,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在这样寂静而又充满决心之夜,一场针对傅家精心策划的反击行动悄然展开。不仅仅是对过去种种不公平待遇的报复,更是为了争取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未来。三条彼此交缠的命运线,在这一刻紧密相连,共同向着希望的方向前进。
成莹和傅荣分手以后,回到家门,赶快低头急步穿过大院。

站住
成泰严厉地站在厅门口喝止,成安站在后面同样没好脸色。成莹才开口叫了声“阿玛”,成泰就一掌掴过去,厉声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阿玛
成安扯着满脸伤痕的丫环推到成莹面前跪下,一副鄙夷的样子说:

二姐,你去私会情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敏儿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见到敏儿满脸伤痕,成莹连忙上前扶起她,轻声责备成安:

她只是个丫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姐姐,我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找个下人出出气,行不行?算她倒霉

安弟,你的气量怎能如此狭小
成泰暴跳如雷地说:

哼,安儿险些丧命,傅家却没有一个人为此付出代价,你说我们的气能平吗?你居然还好意思去私会仇家,和他谈情说爱
成莹哭着说:

阿玛,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恨着傅家呢?弟弟受伤这些日子里,阿玛除了忧心弟弟身体以外,还得分神去痛恨傅家,成天算计着如何穷追猛打,如何讨回公道。弟弟的伤难道是这样才好的吗?你真的从怨恨当中得到安慰了吗

住口!不许再说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阿玛,宽容与包涵,不会让你损失什么,相反的,仇恨是两面刃,在你伤害别人的同时,你也伤害了你自己呀
成安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阿玛,我看二姐根本是被傅荣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竟敢顶撞您老人家。你想嫁那小子想疯了,疯得连自己的父亲和弟弟都不认了,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对不对

全给我闭嘴!成莹,你立刻回房去,没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成莹掩面回房,成泰怒气未消地一回头,发现成韵站在外面。

哼,成王府出了这样的女儿,简直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成韵进厅坐下,见成泰气冲斗牛,劝说:

阿玛,二妹年轻不懂事,你为她气坏身子,划不来啊

大姐,二姐有心向着傅家,不惜顶撞阿玛,这你是亲眼瞧见的

随她去吧。我看傅家经过这件事,也再没脸上门来了。她对傅荣一往情深,我倒要看看,她要撑到几时

傅家的人不上门,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皇上给了封赏,又亲自登门慰劳,该给的面子都给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差点把命给丢了,获罪判刑的只是一匹马!拿我跟畜生相提并论,我就是不服气

安儿受伤,我成了朝中的笑柄,活了大半辈子,我从没受到过这种屈辱
但成韵却城府阴沉地说:

好啦,皇上若是有心包庇,咱们也只好忍气吞声。近日里太后一再提及册立皇贵妃的事,若在此时得罪了皇上,对我,对成家都没好处。不是吗
成泰父子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