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死死盯着玄機子,掌心的灼痛像有火苗在皮肤下游走。林芷瑶还想往前凑,却被玄機子甩出的咒符逼得连连后退。她脸上没有惊慌,反而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早该看清了。"她盯着我说,"他从没把你当徒弟。"
玄機子猛地扬袖,偏殿里的烛火齐齐一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闭嘴。"
可我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那股热流还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丹田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口子,疼痛和燥意混作一团。我想说话,却张不开嘴——我的牙齿在打架,控制不住地打冷战。
"师父..."我终于挤出声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機子没有回答。他的拂尘在空中划出银弧,直直扫向我的胸口。我没有躲,也不想躲。拂尘扫过的瞬间,胸前的衣服裂开,皮肤上浮现出暗红纹路。那纹路和病人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浅,像是刚长出来的嫩芽。
林芷瑶倒抽一口冷气。
"果然..."她喃喃道,"你是那个孩子。"
玄機子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他踉跄着扶住供案,脸色煞白。我这才发现他的右手在发抖,握着拂尘的手指关节泛青。
"别听她胡说。"玄機子咬牙,"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稳住气息。等天亮..."
"够了。"我打断他。
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我们衣袍猎猎作响。玄機子的目光在我和林芷瑶之间游移,最后落在那块还带着血迹的玉简上。
"你以为我想这样?"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若不是为了保住你的命..."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啸叫。那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像是某种野兽在哀嚎。我认得这个声音——是那天在乱葬岗遇到的黑影发出的。
林芷瑶的脸色变了:"他们来了。"
玄機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跟我来。"
"我不走。"我甩开他的手,"除非你说实话。"
又是一声啸叫,这次近了许多。玄機子的眉头拧成疙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知道他在权衡,一边是说服我,一边是即将到来的危险。最终他叹了口气:"好。但你要做好准备,真相从来都不轻松。"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我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道符咒脱手而出。可就在符纸离手的瞬间,掌心的图腾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符咒还未飞出三尺就化作一团赤焰,将整面窗户烧成了灰烬。
玄機子瞳孔骤缩,林芷瑶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那股躁动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我体内挣脱出来。
"别让它们发现你觉醒了。"玄機子低声说,手指掐了个隐秘的法诀,"否则他们会抢在鬼面人之前动手。"
"他们是谁?"我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力量。
玄機子没有回答。他转身面向门口,拂尘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就在这时,门外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缓慢而沉重,像是拖着什么在走。
林芷瑶忽然向前一步,伸手想要碰我的肩膀:"玄謹..."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供案。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整个偏殿的温度骤然升高。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形状竟和病人变成鬼面人时一模一样。
"你感觉到了吗?"林芷瑶的声音带着颤抖,"那种力量..."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盯着门口。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浮现。那不是人类的眼睛,更像是某种妖物在窥视。
玄機子忽然低喝:"趴下!"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下身。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带起的风掀翻了供案上的香炉。香灰四散,隐约露出底下刻着的符文——那竟是一道封印咒!
"原来如此..."我喃喃道,"你早就知道我会...会变成这样。"
玄機子没有否认。他挥动拂尘,在我们面前织出一道金光屏障。可那屏障还没成型,就被外面传来的低语声震碎了。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血脉已经觉醒..."
"该回家了..."
我捂着耳朵,脑袋像是要炸开。那些声音太熟悉了,仿佛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夜晚,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中,周围站着几个戴面具的人...
"别让他们唤醒你的记忆。"玄機子的声音透着焦急,"一旦记起过去,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你一直骗我?"我怒吼,"用所谓的师徒情义蒙蔽我的眼睛?"
玄機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痛苦。
林芷瑶趁机靠近:"你知道为什么玄機子从来不让你接触禁术典籍吗?因为怕你会想起以前的事。你不是普通人,玄謹,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玄機子突然甩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金锁,将她的嘴牢牢封住。
"别说了。"玄機子的声音冰冷,"至少在他彻底觉醒之前。"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恶心。这些年,我真的了解这两个朝夕相处的人吗?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棋子?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爆发。
"告诉我。"我盯着玄機子,一字一句地说,"我到底是谁?"
玄機子沉默了很久,最终叹息:"你是百年前那场大劫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能终结这一切的人。"
话音未落,整座偏殿突然剧烈震动。墙角的符纸无风自燃,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我知道,那些东西已经来了。
我盯着玄機子,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他的手还举在半空,拂尘扫过的风掀翻了供案上的香炉。香灰洒了一地,露出底下刻着的符文——那是一道封印咒。
“原来如此。”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早就知道我会变成这样。”
玄機子没有否认。他挥动拂尘,在我们面前织出一道金光屏障。可那屏障还没成型,就被外面传来的低语声震碎了。那些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血脉已经觉醒……”
“该回家了……”
我捂着耳朵,脑袋像是要炸开。那些声音太熟悉了,仿佛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夜晚,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中,周围站着几个戴面具的人……
“别让他们唤醒你的记忆。”玄機子的声音透着焦急,“一旦记起过去,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你一直骗我?”我怒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人声,“用所谓的师徒情义蒙蔽我的眼睛?”
玄機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痛苦。
林芷瑶趁机靠近:“你知道为什么玄機子从来不让你接触禁术典籍吗?因为怕你会想起以前的事。你不是普通人,玄謹,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玄機子突然甩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金锁,将她的嘴牢牢封住。
“别说了。”玄機子的声音冰冷,“至少在他彻底觉醒之前。”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恶心。这些年,我真的了解这两个朝夕相处的人吗?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棋子?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爆发。
“告诉我。”我盯着玄機子,一字一句地说,“我到底是谁?”
玄機子沉默了很久,最终叹息:“你是百年前那场大劫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能终结这一切的人。”
话音未落,整座偏殿突然剧烈震动。墙角的符纸无风自燃,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我知道,那些东西已经来了。
林芷瑶猛地挣脱金锁,袖口闪过一丝幽蓝光芒。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跟我走!”
我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她拽得踉跄几步。她的手掌冰冷,却出奇地有力。
“你不想知道真相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玄機子从未打算告诉你全部事实。”
玄機子脸色一变,拂尘一挥,一道银光直取林芷瑶的手腕。她反应极快,立刻松开我,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怕他知道。”她冷笑,“你怕他不再听你摆布。”
我喘着粗气,掌心的图腾灼痛难忍。那股热流还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你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我盯着她,声音发颤。
她刚要开口,窗外又是一道黑影掠过。这次比刚才更近,我甚至看清了那张脸——惨白的皮肤上布满裂痕,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少主……”那声音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一样,“我们找了你好久……”
我猛地后退一步,背靠墙壁。玄機子挡在我面前,拂尘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
“别让他们靠近你。”他低声说,“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应。”
林芷瑶忽然笑了:“玄機子,你以为还能骗他多久?”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够了。”我打断他们,“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
话音刚落,整面墙壁轰然塌陷。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我几乎站不稳脚跟。那东西终于现身了——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脸上戴着一张诡异的鬼面,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欢迎回家,少主。”它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骨头。
我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血阵、黑袍、跪在中央的自己……
“不……”我摇头,试图甩开那些画面,“我不是……”
“你是。”鬼面人缓缓抬手,指向我,“你一直都知道。”
玄機子猛地转身,拂尘扫向鬼面人。银光与黑雾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光。我被冲击波掀翻在地,撞上了供案。
疼痛让我短暂清醒。我撑起身子,看见玄機子正和鬼面人缠斗,林芷瑶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什么。
“你还愣着干什么?”她突然朝我喊,“快走!”
我没动。我看着玄機子,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额角渗出冷汗。
“你受伤了?”我脱口而出。
他没回答,只是咬牙坚持。
林芷瑶忽然靠近,伸手想拉我:“他不会告诉你的。但我知道,我可以带你去找到答案。”
我犹豫了。玄機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鬼面人突然暴起,一掌拍向玄機子胸口。玄機子避无可避,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师父!”我下意识冲过去。
可林芷瑶更快,她一把拦住我,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现在不是时候!再不走,我们都得死!”
我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拖着我往后山跑,身后传来玄機子的闷哼。
“放开我!”我怒吼。
“你得活着。”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只有活着,才能知道真相。”
我咬紧牙关,掌心图腾灼痛难忍。那种撕裂般的躁动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我体内挣脱出来。
我们穿过破败的庭院,跑进后山密林。身后的打斗声渐渐远了,只剩下风声和我们急促的呼吸。
“你到底是谁?”我盯着她,声音发颤。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月光透过树梢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竟透出几分陌生。
“我是谁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你得活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忽然松开手,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掌心图腾依旧滚烫。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玄機子……”我喃喃自语。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缓慢而沉重,像是拖着什么在走。
我猛地回头,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