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灰已贴心将球捡来,顺势递给炀喜,两人简短对视,转过身炀喜眼中的柔情转瞬即逝,骤然变得认真起来
所有人就位,炀喜持球,一边观察着场上局势,假意向前冲了两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后,便扭身将球传给了沈南翼,沈南翼带球周旋,在队友掩护下看准时机,孤身上篮,江北胜几乎是同时起跳来拦,提前预判他的身位后,一击便将球拦下,打飞到了对面球场
奔祺厉害啊
江北胜只是比较了解他的打法而已
躺赢的柳羚羽这会儿也不紧张了,反而一脸轻松愉快,接话道
柳羚羽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胜厉”呢?
沸宇嗯?我们还没胜利啊
奔祺别问……
柳羚羽笑的有点迫不及待,不待奔祺阻拦,立马对着沸宇解释道
柳羚羽江北胜很厉害,简称“胜厉”,谐音就是“胜利”,是不是很巧妙?
沸宇啊……
沸宇听完脑袋空空的,感觉自己的周围有点冷
奔祺无奈扶额
奔祺都说了不要问啊……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太过了解对手,对于对手来说就是灾难了,炀喜被这一手给整懵了,到现在才回想起初见两人时沈南翼的话,才后知后觉江北胜的实力有多强
炀喜不是,这咋打?
沈南翼谁说只有他了解我了?
沈南翼捡球回来,桀骜的语气中染上些许较真,压着眉眼似要燃起火来
沈南翼再来
接下来的几局里,沈南翼打的十分激进,全程持球高强力主攻,几次破掉江北胜的防线,然后狂虐奔祺沸宇和柳羚羽,不仅给他们打懵了,炀喜也懵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是主攻吧……
沸宇全程被遛成狗,一停下来就大口喘气,连连摆手
沸宇不来了不来了,沈南翼疯起来比炀喜还恐怖
炀喜这话什么意思?
炀喜本来摸不到球就有点烦躁,这会儿也像是吃了炸药一点就炸
沸宇没什么意思啊,我都被打成啥了,抱怨一下不行?
炀喜那是你菜,赖别人太强?
如此强烈的人身攻击让沸宇一瞬来了劲,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问
沸宇我菜?!炀喜,你就这么看我的?
眼看两人瞪着双眼气势剑拔弩张,保不好下一秒就要动手扭打到一块,懒宁和朗灰立即来拉架
懒宁沸宇你少说两句
沸宇明明是他……
被炀喜嘲讽后还被懒宁误会,沸宇感到十分憋屈,无奈懒宁已经把他拉走,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朗灰先休息吧
炀喜还想再怼两句,胳膊已然被朗灰拉住,凶狠的目光一下子软了下来,于是作罢
短暂的小插曲后,大家在休息区四散而坐,这一局打下来比分不相上下,双方都被点燃了斗志,此刻心里好似憋着一股劲儿,看谁都不爽
沈南翼独自朝着球场的角落走去,江北胜想跟,却被他给无情拒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后只好和柳羚羽奔祺坐在一处
炀喜和朗灰买好水后找了个好的位置,炀喜率先坐下,朗灰先是把水递给他,又担忧地望着场边
看着沈南翼独自一人坐在最偏的地方喝水而最常陪伴他的江北胜在另一边和奔祺说话,朗灰觉得这一幕有点辛酸
朗灰他……没事吧?
炀喜事大了去了
炀喜喝了两口水,拧紧瓶盖将水放在一旁地上,示意朗灰坐在他身边
炀喜没名没分的醋,最酸了
炀喜方才的火气散了一些,这会儿才有了闲情去看沈南翼的乐子,朗灰却叹一口气,皱眉道
朗灰这样对他也太残忍了
炀喜事已至此,现在是覆水难收
炀喜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炀喜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他居然还能忍
懒宁我看快了
懒宁突然凑了过来,给朗灰吓得一个激灵,后又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将头埋在两人中间道
懒宁没看他最近对江北胜的态度都变了吗?
炀喜怕不是因爱生恨
炀喜你怎么过来了,沸宇那家伙呢?
懒宁说他了两句,跑去找奔祺诉苦了
懒宁耸肩,一脸的无奈
炀喜呵,这么幼稚,要我说,你还是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和小刀在一起多好
炀喜竟是一下子将这件事点破了,懒宁惊讶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懒宁我和小刀只是朋友!
炀喜并不管懒宁如何辩驳,立即接了一句歌词嬉笑着唱道
炀喜只是朋友想你了要怎么开口~
炀喜只是朋友凭借口去给你温柔~
懒宁炀——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