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堆的灰尘
迟泽睿为什么这么多灰啊……
他依靠手电筒开始查看
书架上的书缺了几本,这让经常玩恐怖游戏的迟泽睿立马敏感起来
迟泽睿书架上缺书,难道说把书填满就会有密道什么的吗?
迟泽睿继续查看
迟泽睿红黄绿青紫
迟泽睿这是彩虹的七种颜色吗?
迟泽睿如果是这样的话……
迟泽睿那还差橙和蓝
迟泽睿看向一旁的桌子,桌子很乱,他发现了一张照片
迟泽睿照片?
迟泽睿拿起照片
照片像一道被粗暴涂抹的谜题。画面里站着三个人,左右两位成年人的脸被用粗砺的红色马克笔狠狠打了叉,颜料甚至洇出额头与颧骨,像两道新鲜的伤口。他们原本的表情被彻底抹杀,只剩猩红的否定符号,仿佛被当场宣判“死亡”或“不存在”。
唯独中间的小孩没有被触碰。他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细软的发丝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几乎映出整片天空,却空洞得没有回声。他的小手稳稳地握着一台老式的银色相机——那种过时的、需要手动过卷的款式——食指还悬在快门上,像随时准备按下,又像永远凝固在这一格时间。
相机的镜头直直对准前方,而镜头里映出的,正是那两个被红叉覆盖的成年人。光线穿过镜头,在他们的猩红叉号上折射出一层诡异的亮斑,仿佛相机在替小孩记录一场无声的审判。整张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褪色的灰白,像是被冲洗过无数次的底片,又像某个午后被阳光暴晒得失去了声音的操场。没有风,没有树影,只有三个人、两道红叉、一台相机,以及一个被留下的、无法被抹去的凝视。
迟泽睿这两个被画叉的人…应该和这个没被画叉的人矛盾挺大的
迟泽睿将照片放了回去,随后继续在桌子上找有用的东西
他找到了一个本子
迟泽睿这里面应该有线索吧……
他翻开本子
里面的内容几乎都被乱麻覆盖
迟泽睿什么啊…
迟泽睿把本子放回桌子
迟泽睿对了,书,书架上的书应该也有线索
迟泽睿里面到书架前面把那五本书拿下来开始翻看
翻着翻着,红书里面掉出了张纸跳,他立马把书倒扣在桌子上捡起纸条
迟泽睿亲爱的,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证明我已经到我哥哥家了,不用担心我,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我哥哥他是个厉害的科学家,他研究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能让人长时间陷入幻觉,而且察觉不出来的致幻剂,还有一只狗,那只狗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人就咬,我还被他咬了一口我哥哥说————————我过几天就回家了,不要太想我,记得让亨利把东西放到地下室
迟泽睿这是信啊,中间有一部分被遮住了……
迟泽睿致幻剂?狗?
迟泽睿这也许是线索
迟泽睿继续开始翻其他的书
每本书里面都能搜出来一张纸条,每翻出一张纸条,迟泽睿都把书倒扣在桌子上
迟泽睿都是回信啊……
迟泽睿是没有寄出去的……
迟泽睿里面都提到了一个叫亨利的人,亨利是谁?
就在迟泽睿打算好好推理一番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