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名女兵整齐列队，她们来自全军各部队，穿着各自的军装，肩章上的军衔从列兵到上尉不等。她们站得笔直，眼神里带着好奇、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能通过层层选拔来到这里，都是各部队的尖子。
雷战站在队列前，身后是老狐狸、阎王、哈雷、小蜜蜂、大牛、元宝，还有林小九。谭晓琳站在队列侧面，脸色不太好看——
万能角色雷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战，雷电突击队队长，火凤凰集训队总教官。我身后这些人，是你们的教官。从今天起，接下来的六个月，你们归我管。”
万能角色雷战：“我知道，你们都是各部队的精英，是尖子，是标兵。但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是。在这里，你们是菜鸟，是弱者，是需要被锤炼的废铁。听明白了吗？”
万能角色“万能：明白！”
万能角色“雷战：没吃饭吗？”我听不见！”
万能角色万能：“明白！”
万能角色雷战：“很好。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训练规则。规则很简单：第一，服从命令；第二，服从命令；第三，还是服从命令。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队列里一片寂静，没人动。
万能角色“雷战：没人退出？“很好，希望你们能坚持到最后。现在，开始第一个训练项目。看到那个泥潭了吗？一小时泥潭俯卧撑，现在开始。老狐狸，计时。”
万能角色万能： “是！
女兵们愣住了。泥潭俯卧撑？还一小时？不计数？
万能角色“万能：报告！”
万能角色“雷战：讲。”
万能角色“万能：教官，俯卧撑不计数，怎么判断是否合格？”
万能角色雷战：“在这里，没有合格不合格，只有坚持和不坚持。一小时，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动了就趴着，但身体不能离开泥潭。听明白了吗？”
万能角色“万能：明白！”
万能角色雷战： “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万能角色“雷战：那就开始。”全体都有，泥潭集合！”
女兵们跑向泥潭，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冰冷的泥浆让不少人打了个寒颤。她们按照命令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一！二！三！四！”元宝在旁边计数，但很快就被雷战制止了。
万能角色雷战：“不用数。让她们自己做。”
泥潭里，女兵们艰难地做着俯卧撑。泥水增加了阻力，每做一个都比在平地上费力数倍。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开始喘粗气，动作变形。
万能角色万能：“坚持住！”“别给原部队丢人！”
万能角色万能：“对！坚持住！”
谭晓琳看着泥潭里的女兵，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走到雷战身边。
万能角色谭晓琳：“雷战，你这样训练会出事的！她们刚来，还没适应，你就让她们做一小时泥潭俯卧撑，这是虐待！”
万能角色雷战：“谭教导员，训练的事，我说了算。”
万能角色“谭晓琳：你这是违反训练大纲！“我要向上级报告！”
万能角色雷战：“请便。”“但在上级命令到达之前，训练继续。”
万能角色“谭晓琳：你……”“雷战，你会后悔的！”
万能角色雷战：“我后不后悔，不用你操心。老狐狸，看着她们，谁要是偷懒，加练半小时。”
万能角色“老狐狸：是！”
谭晓琳看着泥潭里挣扎的女兵，又看看雷战冷漠的背影，一咬牙，冲向泥潭
万能角色谭晓琳：“都停下！别做了！这样的训练不合理，你们有权拒绝！”
女兵们愣住了，动作停了下来。
万能角色雷神：“谭晓琳，你想干什么？”
万能角色谭晓琳：“我要阻止你虐待士兵！都上来！这样的训练没有科学依据，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我是你们的教导员，我命令你们上来！”
女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能角色“雷战：我看谁敢！“谁敢上来，立刻淘汰！”
女兵们不敢动了。
万能角色谭晓琳：“雷战，你这是威胁！”
万能角色雷战： “是又怎样？”“谭晓琳，我再说一遍：训练的事，我说了算。你是教导员，你的工作是思想教育，不是训练指导。如果你再干扰训练，我就让人把你带走。”
万能角色“谭晓琳：你敢！”
万能角色雷战：“老狐狸，把谭教导员带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靠近训练场。”
万能角色老狐狸：“是！谭教导员，请吧。”
万能角色谭晓林：“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监督训练！”
老狐狸看向雷战，雷战点点头。老狐狸不再客气，一把抓住谭晓琳的胳膊，把她往场外拖。
万能角色谭晓琳：“放开我！老狐狸，你放开！
”谭晓琳挣扎，但老狐狸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
万能角色“老狐狸：谭教导员，对不住了。雷神正在气头上，你别跟他硬碰硬。”
万能角色“雷战：他这是乱来！“我要向上级报告！”
万能角色老狐狸：“报告是你的权利。“但在命令下来之前，训练还得继续。谭教导员，你是聪明人，别让自己太难堪。”
谭晓琳被老狐狸拖走了，她的喊声渐渐远去。泥潭里的女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万能角色雷战：“继续。还有四十五分钟。”
女兵们咬着牙，继续做俯卧撑。泥浆糊了满脸，汗水混着泥水往下淌，但没人敢停。
林小九看着泥潭里的女兵，又看看雷战。
林小九雷神，我申请和她们一起训练。”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雷战。
万能角色雷战：“你说什么？”
林小九“我申请和女兵们一起训练。”“反正暂时用不上我，我也可以训练自己。”
哈雷“小九，你没必要……”
林小九“有必要。”“我一直跟着你们训练，但那些训练都是针对你们的。我有玄术，但没有正式训练过自己。我想知道，如果不用玄术，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万能角色雷战：小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和她们一起训练，就要遵守同样的规则。一小时泥潭俯卧撑，只是开始。”
林小九“我知道。”“我愿意。”
万能角色“雷战：好。去吧，小九。”
林小九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作训服，走向泥潭。哈雷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知道，小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林小九跳进泥潭，她找了个空位趴下，开始做俯卧撑。动作标准，节奏平稳，仿佛不是在泥潭里，而是在平地上。
女兵们惊讶地看着她。她们不认识林小九，但能看出来，这个女孩不是普通女兵——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接受惩罚，而是在完成一件很平常的事。
万能角色“万能：她是谁？”
万能角色万能：“不知道，但看起来很厉害。”
万能角色万能：“动作好标准，一点都不吃力。”
雷战看着泥潭里的林小九，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他转身对其他人说
万能角色“雷神：都看着点，别出意外。”
万能角色“万能：是！”
一小时终于到了。当老狐狸吹响哨子时，泥潭里还能动的女兵不到一半。大部分人都趴在泥水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林小九是少数还能站着的人之一，她浑身是泥，但呼吸还算平稳。
万能角色雷神： “起立！”
女兵们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倒下。
万能角色雷神：“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开始。下一个项目：极限越野。跑到跑不动为止。现在开始。”
女兵们愣住了。一小时泥潭俯卧撑已经耗尽了她们的体力，现在还要极限越野？
万能角色万能：“报告！”教官，我们需要休息！”
万能角色“雷战：休息，“战场上敌人会给你时间休息吗？要么跑，要么退出。自己选。”
女兵们咬着牙，开始跑。队伍稀稀拉拉，速度很慢，但没人停下。
林小九跟在队伍最后，步伐稳健。哈雷跑到她身边。
哈雷小九，你没必要这样。你的身体……”
林小九“我没事。”哈雷，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哈雷“可是……”
林小九“放心。“我有分寸。”
哈雷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小九坚定的眼神，只好退开。
越野路线是绕着基地跑，一圈五公里。女兵们跑了一圈，速度越来越慢。有人开始掉队，有人摔倒，爬起来继续跑。林小九一直保持在队伍中段，不快不慢，呼吸均匀。
谭晓琳被老狐狸带到办公室，锁在了里面。她拼命敲门。
万能角色谭晓琳：“老狐狸，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训练场！”
万能角色老狐狸：“谭教导员，对不住了。队长有令，在你冷静下来之前，不能放你出去。”
万能角色“谭晓琳：我没不冷静！”“雷战这样训练会出人命的！你也是老兵，你知道这种训练强度有多不合理！”
万能角色老狐狸：“我知道。。谭教导员，你是机关出来的，不懂特种部队的训练。我们当年，比这苦十倍。”
万能角色谭晓琳：“那是你们！”女兵和男兵能一样吗？生理结构不同，训练强度应该调整！”
万能角色老狐狸：现在要给她们下马威，要让她们知道，这里不是原部队，这里没有特殊照顾。谭教导员，你如果真的为她们好，就相信队长。”
万能角色“谭晓琳：我怎么相信？”“他那样对待女兵，我怎么相信？”
万能角色“老狐狸：那就等着看。“等训练结束，你再下结论。”
门外没了声音。谭晓琳知道，老狐狸走了。她无力地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训练场上，女兵们还在跑。已经有人跑不动了，瘫倒在地，被医疗兵抬走。林小九还在坚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步伐依然稳健。
雷战站在终点，看着一个个跑过来的女兵。有人跑到终点就吐了，有人直接晕倒，有人趴在地上哭。但没人说退出。
林小九跑到终点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但她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的人。她走到雷战面前，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清澈。
林小九“报告，林小九，请求继续训练。”
万能角色雷战：还能坚持？”
林小九“能。”
万能角色“雷战：好。”“去泅渡池。”
武装泅渡是在基地的游泳池进行的，但池水里加了冰块，温度接近零度。女兵们要穿着全套装备，在冰水里游一千米。
当女兵们跳进冰水时，尖叫声此起彼伏。太冷了，冷得刺骨。有人刚跳进去就想爬上来，被元宝按了回去。
万能角色元宝：“坚持住！“游完一千米就能上来！”
林小九跳进水里时，也打了个寒颤。但她很快调整呼吸，开始游。她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像一条鱼，在冰水里穿梭。
哈雷站在池边，紧紧盯着林小九。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小九在逞强，但他不能阻止。这是小九的选择，他必须尊重。
谭晓琳终于被放出来了。她冲到训练场，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女兵们在冰水里挣扎，有人已经失去意识被拖上来，有人还在拼命游。林小九游在中间，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万能角色“谭晓琳：停下！都停下！”“这样训练会死人的！”
万能角色雷战：“谭教导员，我说过，训练的事，我说了算。”
万能角色谭晓琳：“雷战，你这是在杀人！“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你会把她们练废的！”
万能角色雷战：“练废了，总比战场上死了强。”谭晓琳，你如果真的关心她们，就闭上嘴，看着。如果看不下去，可以回去。”
万能角色“谭晓琳：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看着，看着你怎么把她们练废！”
万能角色雷战：“随你。”还有最后一百米！坚持住！”
林小九游到终点时，嘴唇已经发紫。哈雷赶紧把她拉上来，用毯子裹住。
哈雷“小九，你怎么样？”
林小九“没事。”就是有点冷。”
哈雷“何止有点冷！”你嘴唇都紫了！”
林小九“真的没事。“我修炼过，体质比普通人好。”
其他女兵陆续游到终点，大部分是被拖上来的。医疗兵忙成一团，给她们保暖，检查身体。那个叫何璐的女兵是第二个游到终点的，她爬上来后直接吐了，吐出来的都是水。
万能角色雷战：“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能坚持到现在的，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坚持不住的，可以退出，医疗兵会送你们回去。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集合。解散。”
女兵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宿舍走。没人退出，至少现在没有。
万能角色谭晓琳：“你为什么要和她们一起训练？你明明可以不用受这个罪。”
林小九“因为我想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也因为，我想和她们一起。”
万能角色谭晓琳：“一起？
林小九嗯。”“一起训练，一起吃苦，
万能角色雷战：“小九，今天表现不错。但明天开始，你回你的岗位，不用再和她们一起训练了。”
林小九“为什么？”
万能角色雷战： “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道法训练，只有你能教。把体力浪费在基础训练上，不值得。”
林小九“好。”
万能角色雷战：“谭教导员，今天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火凤凰的训练，这就是特种兵的生活。如果你受不了，现在还可以退出。”
万能角色谭晓琳：“我不退出。但我保留向上级报告的权利。”
万能角色雷战：“随你，老狐狸，带女兵们去洗漱，安排伙食。哈雷，送小九回去休息。其他人，会议室集合，总结今天的情况。”
万能角色万能：是！”
人群散去，训练场上只剩下谭晓琳一个人。她看着满地的泥泞，看着冰冷的泅渡池，看着女兵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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