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晚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打坐的姿势在一块巨大平整的石头上。

“你说你,明明能躲我那一下子,还要硬扛着。”

“扛了之后还去找九品箭手单挑。”

“你到底想不想要自己的小命。”

“我可不想再给你上一次坟。”
李霜晚调试了一下身体,感觉好了很多,站起来转身看她。
“放心吧,我没这么容易死。”

“谢谢你朵朵。”


“简单疗个伤。”

“你的真气倒是又精进了,打一架就提升这么快,真是不知道该夸你体质好还是你命硬。只是你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很奇怪。”
“是和我共生的毒素。”

“我能提升到现在的实力,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靠它。”


“稀奇。”

“能和毒共生,难怪你有南庆第一药罐子的名号。”
“哈?这谁起的绰号?太难听了吧。”


“我起的。”
北齐暗探也渗入过南庆国都,毕竟是针锋相对的敌国,不可能毫无准备,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只是之前从没有把重点放到过李霜晚这个不起眼的郡主身上,近来她做出了点事情,才把大家的视线聚了过去。
海棠朵朵不知道秦非夕就是李霜晚之前,听说过那个奉旨出使的永安郡主。是南庆长公主的私生女,常年卧病在床的病美人,不知怎的突然身体好了,还一反常态的被皇帝重用,极擅策论之道,是第一位正式掌权赐府的郡主。
“传言,那都是传言。”


“我看不像。”
“好吧,我身体情况确实也一般。”

李霜晚本来还想解释,但是回想自己的经历,确实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证据辩解,不得不承认。
“这次还是要多谢你。我要先回使团了。那边出了乱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行,回去小心点。”
李霜晚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事情,回头道。
“杀肖恩的事情真没得商量?”


“没有。”
“好吧。”

海棠朵朵看着她的背影像颗蔫了的白菜,不禁笑出声。
……
李霜晚悄然回到使团的时候,范闲已经安排好一切,统一了内外口径。
“范闲呢?”


“禀郡主,范大人在那边和郭保坤谈话。”
李霜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
“郭保坤带来的那些人,还在吗?”


“在啊,就是只剩下两个人。”

“其他人已经按照范大人的安排下葬了。”

“对了,郡主你不是一直在使团里吗?”

“怎么知道的?”
“啊?”

“em……那个”


“我知道了!”
“?”


“肯定是范大人回来之后告诉你的!”
“对。”

“就是他告诉我的。”


“我就说。”
高达自信地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的推理颇为满意。
李霜晚捏了把虚汗。
突然察觉到周围有动静。
她的警戒性很高,眼神敏锐地看向一个方向。
“给我弓箭。”


“啊?”
高达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找了副弓箭递了上去。

“晚晚!”
范闲刚和郭保坤做完交易,看到李霜晚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使团,高兴地挥了挥手。
“别动,别过来!”

李霜晚大声呵止,让他回去,不要过来。
然而范闲已经跑到了两人距离的中间。
咻的一声,撕裂空气般的声音,那根箭离弦迅速飞向范闲。
留给李霜晚反应的时间太短,她射出阻挡的箭不及皇宫里第一次的准,擦过那支箭,只让那箭歪了几分,射向范闲的肩膀。
“范闲!”

“快救他!”

李霜晚随即抽出第二支箭,瞄准了正要骑马离开的燕小乙。
杀意瞬间笼罩在李霜晚的身上,她的眸子冷了下去,弦满,松手,箭矢飞去,直直射中燕小乙的后背,看着他从马上摔了下去。
“抓住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