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推着陈萍萍往鉴查院外走去,李霜晚走在身侧,三人边走边谈论关于出使的安排。
陈萍萍“此次出使,本来是打算安排晚晚用鉴查院的身份随行。”
陈萍萍“倒是没预料到会发展成这样。”
范闲“等等。”
范闲“为什么本来也想让晚晚用鉴查院身份去北齐?”
陈萍萍“她比你更有经验。”
李霜晩“我对北齐局势比较熟悉。”
范闲“我怎么不知道?”
范闲一脸懵,他好像有点听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霜晩“忘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陈萍萍“言冰云去北齐潜伏之前,她是北齐谍网的负责人,在那里待了两年多。”
陈萍萍“因为陛下赐婚,才从北齐回来。”
范闲“啊?”
李霜晩“因为是密旨,所以一直不能告诉你,不过马上要一同去北齐,早晚你也会知道。”
范闲“庆庙初见那次,你刚回到京都?”
李霜晩“没错,我和你同一天到的京都。”
范闲“不对,澹州到京都,马车走走停停都走了两个多月。”
范闲“北齐到京都,快马加鞭起码三个月,你比我得到婚约消息早?”
范闲“所以,婚约根本不是因为我爹和陛下提的,是陛下早就决定好的?”
李霜晩“这么一说,时间差倒是真的,我之前都没注意过。”
陈萍萍“咳咳。”
李霜晩“所以老师也早就知道陛下的安排了。”
李霜晩“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萍萍“现在不是明说的时候,再等等你们就明白了。”
陈萍萍说着,开始转移了话题。
陈萍萍“总之,既是机会,也是考验,无论如何,安全把言冰云接回来。”
范闲“明白。”
陈萍萍“还有,警惕一个人。”
陈萍萍“锦衣卫镇抚使。”
李霜晩“沈重。”
范闲“晚晚认识他?”
李霜晩“在北齐的时候和他交过几次手,生性多疑,几番试探针对我,最后诈死回京时,也差点被他识破。”
范闲“看来不是善茬。”
陈萍萍“一路上你们互相照应,我也更加放心些。”
陈萍萍“晚晚对北齐的政局熟悉,但碍着身份的缘故,很多事情不能亲自出手。”
范闲“我懂,放心吧,我来做明面上的事情,给晚晚打掩护。”
陈萍萍“嗯,过两天你们就要走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晚晚的武功虽高,但受寒毒影响,多有风险。长公主又对你恨不得除之后快,难保不会对你下手。”
陈萍萍说着,伸手拍了拍李霜晚的剑,嘱咐道。
陈萍萍“不到万不得已,别拿自己的性命去拼。”
陈萍萍“这几个月,你的武功提升过快,不能这般急功近利,身体容易吃不消,能躲就躲。”
陈萍萍“平安回来。”
李霜晩“我记住了。”
陈萍萍“你也是。”
范闲“放心。”
陈萍萍“八卦厅,还有人在等你。”
范闲“等我?”
陈萍萍“去吧。”
等范闲走后,只剩李霜晚推着陈萍萍。
陈萍萍“想好了?”
李霜晩“躲着藏着,再如何都受人拿捏。”
只有掌握权力,才能改变规则。
李霜晩“想好了。”
李霜晩“我想争。”
陈萍萍“既然这样,我会暗中帮你,只要想好了,老师支持你走下去。”
李霜晩“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