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卿就这么静静的倚在南景尧怀里,结实的胸膛,因被依赖而渐快的心跳,鼻间熟悉的香味,都令深熟的白墨卿感到无比安心。
南景尧就这么抱着白墨卿,手上拿着沐浴球的动作,不自禁地减轻了一些。
深邃的双眸,关注着怀里的,只属于他的宝宝,眉眼弯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唉!
没办法,谁让他的宝宝这么的可爱呢?
十几分钟,南景尧给白墨卿洗完了澡后,缓缓起身,转头,伸出布满青筋的手,勾起旁边杆子上的黑色浴袍,将其穿在自己身上。
然后,又勾起杆子上的白色浴巾,拿在手中,将其展开,随后白墨卿就被白色且软软的浴巾所包裹。
接着,南景尧微微弯腰,将睡着的白墨卿给打横抱起,将人儿抱起的那刻,南景尧的内心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的宝宝,明明是183的高个子男生,可是抱在怀里,却出奇的轻。
轻的甚至让南景尧没有任何的感觉,更没有任何的吃力,这让南景尧都怀疑自己的手上到底是不是抱着一个男生啊?
这也太轻了!!!
南景尧低下眼,看着怀里的白墨卿,眨了眨眼,随后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我要好好的看着宝宝才行,要让宝宝好好吃饭才行。
OK,养胖宝宝的计划就从明天开始。
接着,南景尧将白墨卿牢牢的抱在怀里,走出了浴室,走了几步,还将怀里熟睡的人儿向上颠了颠,迈着大步向床边走去。
南景尧轻轻的将白墨卿给放在了床上,并伸手,拿起手边的白色小猫咪的睡衣,胸口处白色小猫咪的图案,很可爱,和可可爱爱的白墨卿一样,将白墨卿身上的浴巾换成了睡衣,并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白墨卿的身上。
随后,南景尧也给自己换了套睡衣。
睡衣是黑色小猫咪的,胸口处黑色小猫咪的图案,和白墨卿的是一个系列的。
换好睡衣后的南景尧,脱掉拖鞋,上了床,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盖在了自己和白墨卿的身上。
南景尧从背后抱住了白墨卿,双手环抱着纤细的腰身,脑袋紧紧贴着白墨卿的后脑勺,满足的闻着怀里的人儿身上的那股甜甜的味道。
此时此刻的南景尧,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事实证明,没错,的确如此。
相拥的俩人一起进入了梦乡,进入了那个盛开满鲜艳的玫瑰花,阳光正好,家人朋友们欢聚在院子里,身穿白色西服的自己和对方,站在花海的正中央,同时回头,看着家人朋友们缓缓举起的红酒杯,和漫天的祝福语,孩子站在自己身边,庆祝着自己和对方的爱情,可以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永不分离,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很多很多辈子。
第二天的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外面刚有点光亮,鸟儿刚开始发出叫声,院里的玫瑰花刚开始绽放出自己的美丽。
房间里的俩人还在睡眠中,没醒来,也不愿醒来。
然而,这个时候,硕大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清楚且吵闹的电话来电声。
急促且吵闹的电话声,回荡在房间内,吵醒了还在睡眠中的南景尧。
听到声音的南景尧,睁开了双眼,松开了抱着白墨卿的双手,翻了个身,伸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南景尧冷冷的目光,瞥向屏幕上的来电人,发现是温晓云。
南景尧顿感疑惑,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吗?
自己好像还在休假中吧?
南景尧不满的拿着手机,坐起了身,坐在了床边,冷冷的目光,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半分钟,最终修长的手指轻抬,按下了接听键。
“喂,温晓云,什么事?天塌了吗?”
好久没有听到南景尧声音的温晓云,之前警局有案子好几次打电话给南景尧,结果无一例外都打不通,虽然说当时是在南景尧休假期间,即使现在也是,所以温晓云实在太过激动,声音非常大。
“天哪!祖宗哪!南景尧,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太不容易了!”
南景尧发现温晓云的声音有点大,所以不满的声音再次开口,一边起身,往客厅走去,一边让温晓云声音小点,自己的耳朵不聋。
“温晓云,你的声音小点会死吗?找我什么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还是我的休假时间吧?”
走出卧室的南景尧,握着手机的手,在落地窗外,阳光的衬托下,配上脸颊上淡淡的,带有审问的笑意,尽显慢不经心。
“emm……,那个……,我知道现在还是你的休假时间,但是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来给你打电话了,所以你就当体谅体谅我,不要记我的错,行不?”
听到这话的南景尧,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开口。
“想要我不记你的错,看你的表现。行了,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是有大案子吧?”
“南法医不亏是南法医,一猜就猜中了。确实是有个连环杀人案,警局里很多人,包括我都没有任何头绪,所以只有你出马了。”
南景尧握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里,点了免提后,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洗漱台旁的柜子上,开始了他的洗漱,边洗漱,边开口回答温晓云的问题。
“这是我第一次从咱们的温局长嘴里听到没有头绪几个字,行,温晓云,你现在通知下去,二十分钟后,全员到齐,开个线上会议。现在你先把案子的大概情况和我说一下,我好心里有个数。”
刷完牙的南景尧,手里拿着浸湿了的洗脸巾,边擦脸,双眸边时不时的瞥向手机屏幕。
“好。我的手边正好就有卷宗。我读给你听。”
“案子一共死了三个人,第一个人是在五天前,一位环卫公人,在萧家附近的晰湖公园里,发现一具没有四肢的女尸,死状除了没有四肢外,心脏也被挖去了,我们把女尸带回来后,经过法医科的检验,确定死亡时间超过两天。”
“第二个人是在四天前的萧家后院里,萧家的一位女仆,在后院发现一具被挖去肝脏的男尸,随后我们又发现,尸体下体的那个部分也被凶手给割掉带走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
话刚落,就在温晓云正要开口说第三个死者时,被已经洗漱完的南景尧给出声打断了。
南景尧左手拿着开着免提的手机,迈着大步向衣帽间走去。
他现在要换衣服,换套合适的衣服,总不能穿着身上的这个浴袍开会吧?
所以他出声打断了想要继续说的温晓云。
“等会,温晓云,我现在要换衣服,具体情况待会开会时再讨论,挂了。”
话落,南景尧便挂断了电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温晓云准备。
随后,南景尧将手机放在了手边的椅子上,转身,将身上的浴袍给脱了下来,浴袍被脱下的那刻,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后背上,十几道被鞭子抽打的,已经有很长时间的伤痕。
深红色的伤痕,布满了后背,即使已经都愈合了,但现在再看,依然很触目惊心。
深红色的伤痕,搭配上白皙的皮肤,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十几道鞭痕,每一道都是他南景尧爱白墨卿的证明。
时间会抹去伤痕,但带不走他对白墨卿的爱。
而最令人难过的是,这些十几道鞭痕,白墨卿永远都不会知道,它们的由来。
即使他主动问南景尧,依南景尧的性格,也不会说的。
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是因为伤痕太难看了,南景尧不想让他的宝宝知道。
南景尧抬起手臂,将手里的浴袍挂了起来,然后从手边取下一件黑金色玫瑰花的毛衣,穿在了身上,裤子选了一条白色的,休闲阔腿裤,这一套是他认为最舒服的,但穿在身上,却出乎意料的完美。
换好衣服的南景尧转身,拿起手机,不紧不慢的走出了衣帽间,走向卧室对面的书房。
书房内,没开灯,但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暖又耀眼,淡白金色的墙上,和卧室内一样,所见之处,挂满了白墨卿的照片,有学生时期的,有工作后的,也有和南景尧在一起后的。
这些照片都是南景尧偷偷拍的,因为他想记录下他的宝宝最好看的容颜。
在以前这些照片只有南景尧一个人知道,但现在不同了,白墨卿也知道了这些照片,知道了南景尧那如海水般汹涌不停的爱意,并回应了南景尧的爱意。
南景尧走到书桌旁,将手里的手机放在书桌上,然后伸手拉开了办公椅,坐了下去。
坐在办公椅上,南景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还有六分钟,时间刚刚好。
布满青筋的手,按着遥控器上的按纽,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慢慢开机,南景尧感觉心里的,从小时候开始的那股不安感,自从追回宝宝后好像就好多了,也不那么难受了,更多的是安心与幸福感。
看来,他的宝宝真的是他的小福星,小太阳。
不到两分钟,电脑开机了,南景尧操控着鼠标,点进去会议间,看着屏幕上坐的整整齐齐的十几个人,一个长的会议桌,温晓云身着警服坐在主位上,而其余的十几个人,全都身着警服,整齐的,坐在会议桌的两旁。
所有人包括温晓云,都抬起头看向屏幕这边的南景尧,等待着南景尧讲话。
面无表情的南景尧,深邃的双眼,看着众人,伸手拿起书桌上的耳机,打开并戴在了耳朵上,随后冷冷的开口。
“温晓云,你找个人,让他把你旁边的,大屏上的关于案件的PPT,放给我看,边放PPT,边将案件的情况,详细的讲给我听。”
听到话语的温晓云,立刻点头,将自己的办公椅往旁边挪了挪,并换了个方向,能清楚的看见大屏上的PPT,随后开口对身边的一位男生说。
“小陈,你来,你也听见了南景尧的话了,按照他的要求来。”
小陈没有丝毫的不愿意,开始了边放PPT,边讲案件。
点开PPT,第一张照片就是第一位死者的死亡照片,和旁边配的身份信息。
“第一位死者名叫萧倩倩,是萧老爷子的孙女,同时也是萧洛玉的继姐,被发现于,五天前的晰湖公园,死因是被凶手砍去了四肢和挖去了心脏,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天。”
然后,第二张照片是第二位死者的死亡照片,和旁边配的身份信息。
“第二位死者名叫萧北翼,同样是萧老爷子的孙子,但不同的是他是萧洛玉的亲生哥哥,被发现于,四天前的萧家后院,死因是被凶手挖去了肝脏,和尸体下体的那个部份也被凶手割掉带走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
接着下一张照片是第三位死者的死亡照片,和旁边配的身份信息。
“第三位死者名叫萧伊巧,也是萧老爷子的孙女,同样不同的是他是萧洛玉的继妹。被发现于,两天前,萧老爷子书房的窗外,死者被凶手用胶带给绑在了窗户外面,死因是被凶手挖去了双眼和肺,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周。”
小陈说完后,放出了下一张,三个案发现场死者的对比照片,随后看向坐在身旁的温晓云,而温晓云刚看向屏幕那边的南景尧。
南景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张死者的照片,努力地思考着三张照片的联系。
转到卧室这边,卧室里,躺在床上的白墨卿,还在睡梦中,应该是察觉到腰间的那双温热的手没有了。
于是,白墨卿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换到另一边来,伸出白皙的,布满红痕的手,在南景尧睡过的位置摸了摸,没摸到南景尧。
所以,白墨卿缓缓地坐起身来,身上穿的白金色玫瑰花的睡衣,是昨晚南景尧给换的。
蓬松稍乱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没睡醒,半睁半闭的双眼,配上身上正好露出脖颈的睡衣,粉粉的嘴唇,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缺乏安全感,急需人安抚的小猫咪。
白墨卿抬手,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想从床上下去,去找他的南景尧。
可是,白皙的双腿刚踩在地毯上,刚刚站起身,还没往前走几步,整个身体便绵软无力的,向前倒去。
白墨卿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慢慢的调整呼吸,并睁开了没睡醒的双眼,重新站了起来,没穿鞋的双脚踩在地毯上,两只手慢慢的扶着墙,向前迈着脚步。
白墨卿就这么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里,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他的南景尧。
随后白墨卿走去了阳台上,没看到南景尧。
厨房里,没看到南景尧。
最后去了衣帽间和卫生间,也都没有南景尧的身影。
随后,站在客厅沙发前的白墨卿,因为长时间没看见南景尧再加上他依赖南景尧,依赖惯了,所以白墨卿那勾人的桃花眼中,立刻便积满了泪水。
不过白墨卿并没有大声的哭,而是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落在了地上。
没多时,白墨卿的眼睛便变的红红的,眼尾也变的红红的。
但此时此刻的书房里,书房门关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南景尧,戴着耳机,认真的开着会,对客厅里白墨卿的情况一无所知。
客厅里的白墨卿,哭着哭着,猛然抬头,他想起来了,还有个地方,没去察看,那就是书房。
于是,白墨卿转过身,慢慢的迈着步伐,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白墨卿轻轻的推开了门,看见南景尧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书桌前。
此时此刻的白墨卿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太久没看见南景尧了,他现在急需南景尧那温暖的怀抱。
“景尧,景尧,南景尧,老公。”
白墨卿喊了好几声南景尧,发现南景尧没有理自己,所以白墨卿心中的那股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里又积满了泪水,滑过脸颊。
白墨卿缓缓的靠近南景尧,整个人走到了南景尧的身后,也走到了电脑的屏幕范围内。
电脑里的温晓云和其余的其他人,也都看见了南景尧身后的白墨卿。
温晓云正在为案件提出自己的建议,结果转眼看见了白墨卿,讲话的声音瞬间不利索了。
惊讶的目光,看着白墨卿,其他人也是一样,南景尧注意到了温晓云的变化,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下一秒,自己的耳机便被一双白皙的手给拿了下来!
自己的办公椅也被出奇的转了个方向!
接着,南景尧便对上了白墨卿因哭泣而红红的眼睛。
“宝宝?宝宝,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了?怎么哭了?”
南景尧刚抬起手,触碰到白墨卿的脸颊,想要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下一刻,白墨卿便站直了身体,然后在南景尧和电脑里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跨坐在南景尧的腿上,将毛耸耸的脑袋靠在南景尧的肩膀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呜呜……,南景尧,你大清早的去哪了?你为什么不在卧室里陪着我?为什么在书房里也不和我说一声?”
“呜呜……,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南景尧,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呜呜……,不可以!”
“我不同意!你个负心汗!呜呜……,我要去告你,呜呜……”
带着哭腔和呜咽声的声音,把南景尧给心疼坏了。
心疼的同时,也有淡淡的笑意,和更多的幸福。
这说明他的宝宝更加的依赖自己了,已经到了半天没有自己都不行的程度。
南景尧伸出温热的双手,轻轻的拍着白墨卿的后背,温柔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着。
“好啦,好啦,宝宝乖,乖,不哭,我在,我在这,我永远都在,宝宝乖,不哭了好吗?”
“宝宝乖,不哭,不哭了。”
电脑屏幕里的温晓云等人,都睁大了双眼,注视着屏幕。
虽然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光看屏幕,都能感觉到平日里他们那冷酷无情的南景尧,在此刻是多么的温柔。
白墨卿在南景尧的安抚下,停止了哭泣,睡着了,因为他找到了安全感,不怕了。
南景尧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低头,轻轻的在白墨卿的脖颈处落下一吻,随后抱紧白墨卿的腰身,将办公椅转了回来,面向电脑屏幕。
南景尧伸出一只手,将卓上的耳机,重新戴在了耳朵上。
南景尧那温柔的声音响起。
“抱歉,各位,我的爱人,他有些粘人,我们继续开会。”
南景尧就这么抱着白墨卿开着会,然后南景尧怕怀里的白墨卿会掉下去,所以时不时的会用坚实有力的手臂,将白墨卿的臀部向上拖一拖,使白墨卿可以睡的更舒服。
此时此刻的俩人是美好的,是幸福的,就像白金色玫瑰和黑金色玫瑰一样,令人羡慕。